大晉帝國西南邊陲,萬山環繞,古木參天。一條青石小路在雲霧間蜿蜒曲折,直通群山深處。天欲教的山門便坐落於此。教內內門弟子不過百餘,外門弟子則不加限製。雖不似那些大門派般氣派恢弘,幾棟青磚碧瓦的樓閣隱在翠竹鬆柏間,卻自有一股玄氣凜然的威嚴。天欲教是大晉王室明麵扶持的宗門,即便是那些囂張跋扈的王公貴族,也無人敢在此造次。山路上,一老一少正緩步前行。林辰扛著一個不大的包裹,步履輕快。他約莫二十的年紀,身形修長勻稱,麵龐英俊中帶著幾分稚氣未脫的可愛,墨黑的長髮束在腦後,額前幾縷碎髮隨風輕揚。此刻他眉頭微皺,嘴裡嘟囔著什麼。“老王,我真不想回去。”走在身側的老者看起來六十來歲,實則修行得果,早已超脫歲月。一身樸素灰袍,麵容慈祥,總帶著溫和的笑意,正是天欲教內務管事之一的王管事。他聞言輕笑,“你這話說的,宗門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家,怎能不回?”“家?”林辰撇撇嘴,“那些師兄看我年紀小,修為低,整日欺負我。上次切磋,趙師兄明明說好點到為止,結果最後打斷了我肋骨,分明是故意的。”王管事搖搖頭,“年輕人氣盛,難免有些摩擦。你若再受欺負,儘管來找老夫便是。”林辰眼神閃爍,忽然壓低聲音,“還有師傅……他看我的眼神,總讓我覺得脊背發涼。幾個月前那次,我隻是犯了個小錯,他就罰我在寒潭泡了整整一夜。”“教主對誰都是嚴厲的。”王管家神色如常,“他是為你好。”“為我好?”林辰冷笑一聲,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豔羨的光,“我倒覺得,他是忙著陪他那些女奴,冇工夫管我罷了。”林辰頓了頓,聲音更低,“你說師傅身邊那些女子,哪個不是傾國傾城?比如那個叫玉清仙子的,據說曾是北域楚國的公主,如今不還是乖乖給師傅端茶遞水,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林辰話語中帶著難掩的渴望。王管家腳步微頓,“讓女人聽話的法子多得是,你還小,以後自然會懂。”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色,隨即恢複如常。林辰敏銳地捕捉到他語氣中的異樣,轉頭盯著他,“老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哈哈,老夫能知道什麼。”王管家打了個哈哈,連忙轉移話題,“說起來,你這次在瑤劍門潛伏兩月,可有什麼發現?”提到瑤劍門,林辰頓時來了精神。“那宗門裡,美女是真的多!”林辰眼睛發亮,“原來,那裡曾是蜀山派的分支,自從百年前蜀山那幾位大能飛昇後,就逐漸衰落,這才遷到大晉北域。門中女弟子個個氣質清冷,尤其是那個陸清雪……”說到這裡,林辰語氣愈發激動,“你是冇見過!她那白衣勝雪,氣質如冰的模樣,但眉眼間又帶著幾分溫婉。聽聞大晉的徐王爺為了見她一麵,每天清晨都守在山門外獻殷勤,不過聽說她對外誰都不理。”王管家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陸清雪……那個女人啊。”他緩緩道,“巧了,她應該比我們先出發。”林辰一愣,“什麼先出發?”王管家卻不再多說,隻是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山門。雲霧繚繞間,天欲教的樓閣若隱若現,青瓦飛簷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淡淡金光。“走吧,其他人該等急了。”林辰還想追問,卻見王管家已加快腳步,隻好跟了上去。隻是他心中隱隱覺得,老王那句話似乎彆有深意。山風吹過,帶來遠處鐘樓的悠揚鐘聲。天欲教,教義乃是順從**,心神通達。這個在大晉西南邊陲坐落的宗門,卻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林辰與老王穿過前廳,正要往後殿而去,卻被門口一名青衣弟子攔下。那弟子拱手道,“王管事,林師弟,教主方纔已動身去後山修煉之地了。吩咐下來,若無要事,不必打擾。”老王點點頭,麵上笑意不減,“既如此,那便晚些再去吧。”他轉身欲走,卻見林辰腳步未動,一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深處。“林辰?”老王喚了一聲。林辰冇有應聲。他方纔分明看見,在那弟子說話時,內殿迴廊儘頭,有一抹淡青色的身影一閃而過。雖是驚鴻一瞥,但那身段和步態…。天欲教,林辰自小便在這裡長大,不說全都認得,但凡是露過麵的麵孔,他多少有些印象。方纔那抹淡青色,並非本教眾人,但他卻是見過。一個念頭在他心底悄然升起。林辰轉過頭,神色恢複如常,隻是眉宇間多了一分認真,“老王,我想起來了,教主臨行前曾吩咐我,此番從瑤劍門回來,須第一時間前去彙報宗門探查所得,不得延誤。”他說這話時語氣篤定,目光坦蕩,彷彿確有其事。老王看了他一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卻隻是嗬嗬一笑,“既然教主有令,那便去吧。”兩人繞過前廳,穿過一條青石甬道,步入後山。天欲教的後山與前殿的樸素截然不同。越往裡走,靈氣便愈發濃鬱,彷彿連空氣都凝成了實質的薄霧,吸入肺中,令人四肢百骸都為之一暢。山道兩旁種滿了不知名的奇花異草,藥香撲鼻,偶有靈鶴掠過頭頂,長鳴一聲,消失在雲霧深處。曆代教主與長老修煉之地,平日裡自然少有人來,周遭更是靜得隻剩下風聲與蟲鳴。林辰走得不快,目光卻一直暗暗掃視四周。他很少有機會踏足此地,方纔那抹淡青色的身影,卻一直在他心頭縈繞不去。瑤劍門中女弟子眾多,但穿淡青色衣袍的,隻有一個人。正是剛纔提過的陸清雪。他在瑤劍門潛伏數月,雖隻是個外門弟子,但每日晨起練功,傍晚灑掃,也曾遠遠見過那位瑤劍門大師姐數次。她總是身著一襲素雅淡青長裙,腰懸一柄青鋒長劍,冰肌玉骨,麵容清冷如霜雪初降,彷彿九霄仙子臨凡,不染塵俗之氣。林辰記得很清楚。因為她,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也絕不會認錯。她怎麼會出現在天欲教?心念電轉間,林辰腳步未停,一路穿過正殿。那正殿不算恢弘,卻透著一股沉穩厚重的古意,殿中供奉著一尊不知名的神像,香菸繚繞。他正要往裡走,老王卻忽然伸手攔住他。“小子,不能再往上走了。”林辰一愣,抬頭望去。正殿之後,是一條蜿蜒向上的石階,直通山頂雲霧深處,隱隱可見更高處有幾間古樸的石室。“上麵是太上長老修行之地。”老王的聲音壓低幾分,“雖然太上長老神龍見首不見尾,罕在教中,但此地向來是宗門禁地,非教主準許,任何人不得擅入。”林辰點點頭,正要推門進入正殿,腳步卻忽然頓住了。門內,有聲音。極其細微,若非他修煉的本門心法重感知,耳力遠超常人,幾乎不可能聽見。那聲音低低軟軟的,帶著幾分壓抑的喘息,還有……某種濕潤的,黏膩的聲響。林辰的瞳孔微縮,他絕不會聽錯。那是女人喉嚨深處被什麼事物堵住時發出的聲音,含糊破碎的呻吟,夾雜著偶爾溢位的一兩聲嗚咽。而那個聲音的音色……他太熟悉了,莫非,真的是陸清雪?老王站在一旁,見林辰忽然僵住,麵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佯裝不解,冇聽到一樣,低聲道,“怎麼了?”林辰冇有回答,他的耳朵卻恨不得貼上門縫,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老王,裡麵……”他喉嚨發乾,“裡麵有人。”老王歎了口氣,像是無奈似的搖了搖頭,“看來是教主在處理事情,咱們還是先回吧,這……”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拉林辰的衣袖,像是拉他離開,暗地裡卻有一縷極細極巧的內力自指尖彈出,無聲無息地擊在門栓上。“吱呀”那扇厚重的木門,忽地敞開了一道縫。不寬不窄,大概可容一人側身而入。門內的一切,再無遮掩。林辰的目光直直地進入殿內,整個人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隻見正殿中央,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榻上,端坐著一個男子。他看起來中年模樣,幾十年前便已達金丹期巔峰,歲月自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了他一種超脫凡塵的氣度。身形修長,端坐如山,一襲玄黑長袍隨意披散,露出精壯的胸膛,肌膚之上隱隱籠著一層淡淡的靈光,流轉不定,彷彿有什麼護體神功在體內運轉不休。麵容棱角分明,眉如刀裁,鼻梁高挺,一雙眼睛深邃而明亮,宛如寒潭映月,彷彿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妄。在他的注視下,任何人都會生出一種無處遁形的錯覺。正是天欲教教主——嶽環山。此時此刻,這位在宗門中令所有弟子敬畏有加的強者,正微閉雙目,神色淡然,彷彿在享受什麼極致的愉悅。而在他雙腿之間,跪著一個女子。女子身著一襲淡青色長裙,裙襬如花瓣般鋪散在冰冷的地麵上。青絲如瀑,垂落在肩側,此刻正埋首於嶽環山胯間,螓首上下起伏,動作輕柔而虔誠。朱唇大大張開,含住了那根粗壯得駭人的猙獰**,整根冇入,直至喉底。那碩大的**穿過她柔軟的咽喉,在她細嫩的頸間凸起一道隱約的輪廓。她冇有嘔吐掙紮,隻是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著什麼,又像是在奉獻著什麼。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鎖骨上,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裙襬,卻不敢有半分抗拒。林辰的呼吸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真是陸清雪!?瑤劍門的大師姐,那個令無數王孫公子魂牽夢縈,連大晉徐王爺都甘願每日守在山門外隻為見她一麵的清冷仙子,此刻正跪在教主的胯下,用她那張連說話都帶著三分疏離的朱唇,為他做著最卑微,最屈辱的侍奉。順從臣服,毫無保留。殿內隻有濕潤的吮吸聲,和嶽環山偶爾發出的低沉歎息。老王站在林辰身後,麵上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笑意,渾濁的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殿門敞開的瞬間,時間彷彿凝滯。嶽環山緩緩睜開那雙深邃如古井的雙眼,目光不疾不徐地掃向門口。林辰的血液在這一刻凍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那雙向來靈動機敏的眼睛,此刻隻剩慌亂,像是一隻誤入猛獸領地的小獸,進退維穀,連呼吸都忘了。方纔在殿外窺探時的那股燥熱與好奇,此刻儘數化為冷汗,沿著脊背蜿蜒而下。陸清雪也察覺到了異樣。她微微側過頭,餘光掠過門縫,瞥見了外麵有人那雙含著嶽環山巨根的朱唇便停下來,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極其淡薄的緋紅,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被打斷的茫然。她正要想退出。嶽環山的手卻在這時落在她的後頸上,像是按住一隻試圖掙脫的貓。“本座何時讓你停了?”他的聲音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鐵一般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冷的威壓。眼眸低垂,注視著跪在胯間的女子,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件器物。陸清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冇有抬頭,也冇有反抗,隻是重新闔上那雙清冷的眼眸。隨後再次張開朱唇,將那根濕漉漉的猙獰巨物納入口中。她的動作比先前更加小心翼翼,彷彿生怕觸怒了這位掌控她命運的男子。嶽環山看著她的螓首再次埋下,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他冇有急著去理會門口的不速之客,而是靠在榻上,微微挺動腰身。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享用一杯陳年老酒,竟直接挺入,深深頂入陸清雪的喉底,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殿內再度響起那曖昧的水聲。林辰站在原地,進退不得。他想移開目光,卻彷彿被什麼東西釘住了視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在瑤劍門外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跪在地上,眼角含淚,卻依舊賣力地吮吸吞吐著。約莫十次挺動後,嶽環山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大手猛地按住陸清雪的後腦,將她整張臉死死壓入自己胯間,腰身挺直,一陣劇烈的抽搐,然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鬆開了手。陸清雪伏在他腿間,喉嚨微微滾動,像是在吞嚥著什麼。“舔乾淨。”嶽環山淡淡吩咐。陸清雪冇有抬頭,隻是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沿著那根軟下來的陽物仔細舔舐,從根部到頂端,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她的動作細緻而虔誠,彷彿在擦拭一件聖物。做完這一切,她替嶽環山整理好衣袍,繫好腰帶,方纔緩緩起身。她的動作有些僵硬,因為雙腿跪得已經有些發麻。但她身姿挺拔,麵龐上除了眼角殘留的一抹微紅外,看不出任何異樣。她不敢看外麵,隻是垂首向嶽環山行了一禮,便無聲地退向後殿,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珠簾之後。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嶽環山坐在榻上,端起案上一杯尚溫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這才抬起眼皮,看向門口那個麵色蒼白的少年。“你小子,怎麼到這兒來了?”他的聲音隨意,但林辰卻感覺那目光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刃,在自己的脖頸上遊走。“我……弟子……”林辰喉嚨發乾,腦子在這一刻瘋狂轉動,方纔撒下的謊此刻如同一根尖銳的魚刺卡在喉嚨裡。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老王,眼底滿是求救的意味。如果老王說破他方纔在殿外說過的話,他假傳教主口諭擅闖禁地,那今日他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然而老王卻嗬嗬一笑,向前一步,拱手道,“教主莫怪,是老夫帶這小子上來的。他剛從瑤劍門回來,老夫見他心急火燎的,我也有要事啟稟,不想打擾了教主的好事,還請教主恕罪。”他說得自然,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和藹笑意。林辰愣了一瞬,隨即心頭巨石轟然落地,險些腿軟跪下。他連忙穩住心神,感激地看了老王一眼,卻見老王依舊笑嗬嗬的,似乎什麼都冇發生。嶽環山放下茶盞,隨意的應了一聲,“王管事見笑了。”他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那女人纔來兩天,還未得調教,性子有些倔,不太聽話。”嶽環山往榻內靠了靠,示意兩人上前。沉吟片刻,嶽環山方纔緩緩開口,“瑤劍門想在大晉紮根,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大晉宗門林立,多它一家不多,少它一家不少。隻是,他們忽然來大晉,來得這般悄無聲息,倒是有些意思。”老王笑嗬嗬地接話,“看來教主是應允了?”嶽環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老王看向林辰,“瑤劍門這趟的底細,便是林辰那小子去打探的。老夫替秦長老辦事去了,手上騰不開,便想著讓這小子出去曆練曆練,年輕人嘛,總窩在宗門裡也不是個事。”嶽環山聞言,目光再次轉向林辰,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說話。林辰深吸一口氣,將方纔的慌亂與尷尬死死壓在心底,拱手正色道:“回稟教主,瑤劍門前身大夏的蜀中宗門。百年前那幾位大能飛昇之後,宗門便一代不如一代,門道中落,香火凋零。如今在大夏難以為繼,這纔不得不舉宗遷徙,來我大晉尋求一線生機。”他頓了頓,見嶽環山冇有打斷的意思,才繼續,“弟子此番潛入門中數月,以雜役身份掩人耳目,暗中查探。瑤劍門如今上下不過百餘人,修為最高的掌門是金丹初期,其餘弟子多是築基上下,實在是算不得什麼威脅。他們來大晉,確是想尋一處落腳之地,求個庇護,並無與大晉宗門為敵的底氣與膽量。”他說得有條不紊,將數月所得一一道來,語氣篤定而沉穩。這些情報是他一粒米一嚼,一句句話慢慢套出來的真東西,半分摻不得假,因此說出口時也格外有底氣。嶽環山聽完,冇有立刻表態,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琢磨其中要害。林辰垂手立在原地,不敢多言,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異樣。他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嶽環山與老王之間的互動,心頭忽然跳了一下。教主對老王的態度……也太客氣了些。他自幼在天欲教長大,見過嶽環山訓斥那些內門長老時的模樣。皆是劈頭蓋臉,毫不留情,有時甚至當眾嗬斥,半分顏麵也不給。可麵對老王,嶽環山說話的語氣卻始終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平和,那種感覺不像是教主對下屬的客氣,倒更像是……平輩之間的隨意。林辰暗暗壓下這絲疑惑,冇有深想。“嗯。”嶽環山終於開口,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滿意,“這趟差事辦得不錯。本座讓你去執行這個任務,一來是看你機靈,二來也是想讓你出去見見世麵,曆練曆練。整日在宗門裡悶頭苦練,就算修為上去了,心性卻未必跟得上。”林辰低頭,“弟子明白。”嶽環山靠在榻上,手指在膝蓋上左右擺動,似是在做什麼決定。片刻後,他開口道,“既然你已通過考驗,那便準備一下,即日起,升你為內門弟子。”林辰一時錯愕,本門的抬起頭。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內門弟子?他?他在天欲教這兩年多,教主從不多看他一眼。而教中那些正經內門弟子,修煉的是更高深的心法,用更好的資源。而他練來練去都是那幾本入門功夫,連個正經師父都冇有。可如今嶽環山竟親口說要升他為內門弟子?林辰張了張嘴,腦子裡有些發懵。他甚至忘了方纔在殿外窺見的那些香豔畫麵,滿腦子隻剩下一句,我這是……熬出頭了?嶽環山見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挑了挑眉:“怎麼,不樂意?”“弟子……弟子謝過教主!”林辰連忙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激動,“弟子定當勤加修煉,不負教主栽培!”嶽環山擺手,表情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內門弟子的心法與入門功夫大為不同,需有人專門傳授。你想跟著誰學?”林辰一愣。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他在天欲教認識的人寥寥無幾,那些內門長老他連話都冇說過幾句,更彆提拜師學藝了。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老王。老王適時開口,聲音依舊是那副溫和從容的調子,“教主若不嫌棄,這小子往後心法便由老夫來帶吧。至於外功和招式,倒是簡單,可以找他師兄傳授。那小子劍法不錯,點撥幾句應該不成問題。”林辰心頭一跳,連忙拱手,“弟子謹遵教主安排!”他應得極快,生怕慢了一步這機會就飛走了。應下之後,他心底卻是百味雜陳,方纔在殿外偷窺時,他還以為自己今日死定了,不被逐出師門也要挨一頓重罰。誰能想到,嶽環山不僅冇有追究,反而給了他一個內門弟子的身份,還讓老王親自傳授心法。這待遇,怕是連那些入門多年的師兄都要眼紅。林辰偷偷看了一眼老王那張笑嗬嗬的臉,心中隱隱覺得,今日這一關能如此輕易地過去,多半是托了這位老管事的福。而這位在宗門裡從不引人注目的老管事,似乎遠不止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老王的居所坐落在教主正殿下方約莫二裡處,隔了半座山,依著一道清溪而建。說是居所,其實不過是三間青竹搭成的小屋,簷下掛著幾串風乾的草藥,門前種著一叢不知名的紫竹,枝葉疏疏落落,隨風搖曳時發出沙沙的輕響。屋子不大,卻收拾得乾淨利落。一張竹榻,一張木案,案上一壺清茶,幾卷舊書,牆角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青瓷罈子,不知裝了些什麼。陽光透過竹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麵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整間屋子透著一股與世無爭的寧和氣息。但林辰不在意這些。他進門時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從這裡往上望去,恰好能看見嶽環山那座正殿的飛簷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隻隔著半座山的距離。林辰暗暗咋舌。他入教兩年多,從未想過這位整日笑嗬嗬,穿著一身灰撲撲舊袍子的老管事,居所竟離教主這般近。他在竹榻上盤膝坐下,糾結許久,還是冇忍住,壓低聲音問道:“老王……那個,方纔在殿裡,你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麼?她怎麼會來咱們這兒?”話一出口,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又叫了老王,連忙改口,“呃……王管事,我是說,那個。”老王正在案前倒茶,聞言頭也不回,隻是嗬嗬一笑,“叫什麼都一樣,你喜歡叫老王就叫老王,喜歡叫王管事也叫得,不過是個稱呼罷了。”他將一盞熱茶端到林辰麵前,也在對麵坐下,這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至於她,你這都不懂?叫規矩。”林辰一怔,“規矩?”“咱們天欲教,是大晉的護國教。”老王端起自己的茶盞,輕輕吹了吹浮麵的熱氣,“大晉境內大大小小的宗門,但凡想要立足,想要發展,都得按咱們的規矩來辦事。瑤劍門既然想從大夏遷過來,自然也不能例外。”林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聽老王繼續道:“至於那個女人……聽說是宗門內出事了,有求於我們,當然說到底,是因為你師父看上了她。”林辰的眉頭微微一動。“他對瑤劍門提了這個條件,也算是順便試探對方的反應。”老王飲了一口茶,“冇想到瑤劍門那邊還算識時務,把人送來了。”林辰沉默了。他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那個在瑤劍門外,遠遠見過數麵,白衣如雪清冷如仙的女子,到了他們口中,不過是一樁交易裡的籌碼,一枚試探對方態度的棋子。他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原本在林辰心裡,修行這件事不過是混一天算一天。冇人在意他,他便也樂得清閒,練練功,發發呆,偶爾和出去買糧買酒,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他從未真正想過要變強,從未真正想過要爬到什麼位置。可此刻,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在他心底悄然萌芽。澀澀的,癢癢的,像是一顆種子在土壤深處頂破了殼。他想要變強。不是為了什麼宏大的抱負,也不是為了向誰證明什麼,隻是不想到頭來,永遠都隻能像今天這樣,站在門外偷偷地看著。老王注意到了他神情的變化,放下茶盞,從案下取出一卷泛黃的古籍,隨手翻了翻,道,“好了,不說那些閒話了。你既然已是內門弟子,該學的東西也該提上日程了。”林辰回過神,收斂心神,正色道:“請王管事指點。”老王將那捲古籍攤在膝上,慢悠悠地道:“你之前練的,是本門入門心法《禦心決》,共有三層,你已練到第二層巔峰,根基算是不錯。接下來要學的,是《禦心決》的進階心法。”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神念決》。”“神念決?”林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不錯。”老王道,“熟練之後,隻需凝神聚氣,便能感知到方圓數裡之內的一切動靜。一草一木,一蟲一鳥,隻要你想,皆可納入感知之中。當然,”他話鋒一轉,“前提是冇有遇到禁製,或者遇到神識比你更強的人察覺,那便無效了。”林辰聽得心頭微震。方圓數裡,儘在感知之中?這等手段,聞所未聞。宗門其他師兄,可冇人冇學過這個。“來,盤膝坐好,老夫先教你入門的口訣和運功路徑。”林辰依言盤膝而坐,閉上雙眼,按照老王的指引調整呼吸。然而他的精神卻始終無法完全集中。陸清雪跪在嶽環山胯間的那一幕,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腦海裡,怎麼都拔不掉。老王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在耳邊響著,口訣一字一字地送入耳中。林辰努力讓自己跟上,可心思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開,飄向那扇沉重的殿門,飄向那道消失在珠簾後的淡青色身影。他冇有注意到,老王那雙渾濁的老眼正靜靜地注視著他。老王嘴角一彎,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後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縷若有若無的靈光,輕輕按在了林辰的眉心。林辰隻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響。一股清涼的氣息自眉心湧入,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他的意識在那一刹那變得模糊起來,像是整個人被泡進了溫水裡,知覺漸漸遠去,可另一種感官卻前所未有地清晰起來。他感覺到了。風穿過竹林的沙沙聲,溪水漫過卵石的潺潺聲,地底三尺處一條蚯蚓緩緩蠕動的細微震動。這些聲音畫麵,不是用耳朵聽到,也不是用眼看到,而是直接呈現在他的腦海裡,清晰得像一幅展開的畫卷。然後,他的意識開始上升,越來越高。穿過竹屋的屋頂,越過樹梢,飄過山間的雲霧,一路向上。感覺自己像是在飛翔,又像是在做夢,那種感覺奇妙得難以言說。最後,意識停在了一處溫泉上空。那是一處掩映在奇石與古樹之間的天然湯池,池麵白霧氤氳,熱氣嫋嫋升騰。池水清澈見底,水底鋪著圓潤的卵石,幾片粉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麵上,隨著水波輕輕盪漾。池畔的岩石上,搭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林辰意識中的呼吸驟然停住。溫泉之中,一男一女。男子身軀精壯,肌肉線條分明卻不顯粗獷,黃銅色的皮膚上流轉著淡淡的靈光,他站在齊腰深的池水中,水珠順著他的胸膛滾落,在氤氳的熱氣中泛著微光。正是嶽環山。而跪伏在他麵前的,自然是陸清雪。她渾身**,一頭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冇入臀縫之間。肌膚在溫熱的池水中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如同初春的桃花,嬌嫩得彷彿一碰就會沁出水來。修長而玲瓏的身段,腰肢纖細得令人心驚,而腰下卻驟然豐腴起來,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此刻她正雙手撐在池邊的青石上,深深地弓著腰,將雪白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那姿態像是一隻溫順的母獸,將自己最脆弱,最隱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主人麵前。嶽環山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緩緩撫過她光滑的脊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名貴的瓷器。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瓣之間那朵緊閉的淡粉色菊蕾上,眼神中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晦暗的佔有慾。嶽環山開口,聲音低沉平緩,“既然來了天欲教,就要守規矩,你先前那副樣子可不行。”陸清雪冇有說話,隻是將臉埋得更低了些,雙手在青石上攥緊。縱然先前來這裡的時候已經有所準備,但此時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嶽環山也不再言語。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緩緩滑落,覆上她圓潤的臀瓣,五指微微用力,將那雪白的臀肉向兩側分開。那朵嬌嫩的菊蕾暴露在溫熱的空氣中,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即將降臨的命運。嶽環山俯下身,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將那紫紅色的**抵在那朵緊閉的菊蕾上。嶽環山的**此時如昂揚蒼龍,足有七寸,卻冇有走正門,而是抵在陸清雪的雛菊之上。陸清雪眼神複雜,冇想到嶽環山竟有此癖好,此時那粗壯之物正在自己雛菊淺出開會磨蹭,連帶著雛菊嫩肉和羞毛都被刺激得不聽收縮。嶽環山腰身一沉,那碩大龍頭瞬間強行冇入幾分。而陸清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溢位,她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濕潤的弧線,水珠四濺。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盈滿了水霧,黛眉緊蹙,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那朵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菊蕾,被那根猙獰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撐開,粉嫩的腸肉緊緊地箍著侵入者,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然而那根巨物毫不停留,一路推進,直至冇入過半。嶽環山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那緊緻灼熱的包裹。“你這屁眼倒是挺別緻的,就是有些淺。”說完就開始緩緩抽動。起初很慢,像是試探,又像是在給他適應的時間。但很快便不再滿足於這種溫吞的節奏,腰身的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撞得陸清雪的身體不住地向前聳動。“啪……啪……啪……”水花四濺。**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溫泉上空迴盪,和著女子壓抑的喘息聲,水波盪漾的嘩啦聲,編織成一曲曖昧的樂章。陸清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那對飽滿雪白的**在胸前劇烈地晃動,乳波盪漾,粉色的**在水汽中若隱若現。她的雙手早已撐不住青石,上半身幾乎完全伏在了池岸上,隻能靠腰臀承受著身後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嶽環山的大手緊緊握住她的腰肢,十指幾乎陷進那柔軟的肌膚裡。那根粗壯的**在她緊窄的菊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粉嫩腸肉,每一次挺入又將其儘數送回,水光瀲灩,**至極。幾十次重重的**之後,陸清雪的菊穴終於適應了這根巨物的尺寸,緊窒的腸壁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液體,讓抽送變得順暢起來。她的喘息也從最初的痛苦悶哼,漸漸帶上了幾分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顫抖尾音。嶽環山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忽然抽身而出。那根濕漉漉的巨物從菊穴中滑出,帶出一聲輕微的“啵”響。同時一波紅白的淫膩之物隨之救出,而陸清雪的菊蕾一時無法閉合,露出一個手指粗細的小孔,邊緣的嫩肉還在微微翕動,像是在挽留什麼。“冇想到你還挺硬氣,被本座滄海神龍**屁眼還能忍住不慘叫的你還是第一個,的確和那些凡俗女人不同,哈哈。你可以說出你的請求了。”嶽環山聲音中帶著得意和一絲欣賞。這種心神堅定的女人纔有意思。隨便玩下就和母狗一樣的女人,太過無趣。“那,我們門下弟子被鬼靈門擄走的事情,就…”“啊?你好像誤會了,本座隻是讓你說出你們遇到的麻煩而已,至於你剛說的這事,不還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麼?”“你什麼意思?”陸清雪聞言,心中的委屈終於忍受不住,溢於臉上。她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感到一雙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她仰麵躺在了池邊的青石上,水麵冇過她的大半身體,隻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張泛著潮紅的絕美麵容。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嶽環山的大手不由分說地分開,架在了他堅實的腰側。門戶大開,顯然嶽環山已經忍不住了。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窺視過的神秘花園,在池水中若隱若現。淡粉色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麵沾著晶瑩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還是彆的什麼。嶽環山俯視著她。他那根沾滿菊穴潤滑液的**高高翹起,**正對著那朵緊閉的花苞。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扶著**,對準了那處從未有人涉足的聖地。“用你的身子換下諸多同門的安危,這個交易還算合理,隻是你現在的態度不夠誠心。”“你!”陸清雪不知該說什麼。“你們瑤劍門雖然有不少絕色的女人,不過都給玩爛了,你以為,為什麼讓你來?本座豈會受二手貨?”陸清雪聞言,雖不相信門中長輩是如此打算,但卻無法反駁。“來…吧。”如此言語,已經是她鼓起的最大勇氣。但嶽環山卻隻是用胯下肉龍在花園口和淺出挑撥,不為所動,一直到陸清雪企圖扭動身子讓巨龍慢慢進入,才滿意得附耳低語。“本座這就幫你開苞,既是你的初次,這滋味可得好好記住。”陸清雪有些害羞,又十分害怕,身子顫動,卻掙不開嶽環山的束縛。說完,嶽環山腰身猛地一沉。“啊!”陸清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弦。一聲破碎的痛呼從她喉間溢位,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盈滿了淚水。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整個人彷彿被一柄燒紅的鐵棍貫穿,痛得她十指死死扣住身邊的青石。嶽環山則感受著那層薄膜被自己貫穿的快感,一邊品味著那緊窒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受她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微微顫抖。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緩緩流出,混入池水中,暈開一抹淡淡的緋紅。冇有急著抽動,而是俯下身,一隻手撫上她汗濕的麵頰,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水。“本座這就給你來個貫通。”嶽環山吐出一口濁氣,似享受著心中的快感,“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陸清雪冇有說話,隻是偏過頭,肩膀微微顫抖著。嶽環山再無顧忌,最初幾下依然緩慢,給她適應的時間。但很快,便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像是要將自己完完全全地釘入她的身體深處。粗壯的**在那緊窄的花徑中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汁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溫泉的水麵劇烈地盪漾著,一圈圈漣漪不斷擴散,拍打著池岸。水花濺到陸清雪雪白的胸脯上,順著乳溝滑落,又彙入池中。陸清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不住地起伏,那雙雪白的**在水中晃盪出誘人的乳波。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目光迷離,不知是痛苦還是彆的什麼情緒。當真如嶽環山所言,身子像是要被貫穿一般!嶽環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隨後忽然將陸清雪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前,讓她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俯身壓了上去,以一種近乎侵略的姿態猛烈**。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重重地撞在她花徑最深處的花心上,撞得她渾身顫抖,連呻吟都變得破碎不堪。“嗚嗚嗚……”陸清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守著矜持冇有叫出來,氣息細弱得像是一縷風中的遊絲,隻覺得整個人都被那根火熱的巨物填滿了,從裡到外,冇有一處空隙。嶽環山心中自明,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開始狂風暴雨,驚濤駭浪般的攻勢。整個溫泉池都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震盪,水花四濺,打濕了周圍的青石和花草。而陸清雪終是忍不住開始發出難耐呻吟。嶽環山這才露出滿意的猙笑。又疾風驟雨般左右開拓,前後貫穿數次。終於。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腰身猛地挺直,死死地將自己抵在她身體最深處,一陣劇烈的抽搐。滾燙的精華噴薄而出,儘數灌注在她從未被人涉足過的花房深處。陸清雪的身體猛地繃緊,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元陰再也止不住的狂泄,隨即整個人軟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青石上,隻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嶽環山伏在她身上,肉龍將她泄出的處子元陰儘數吸收,喘息了片刻,這才緩緩退了出來。那根沾滿濁液的**滑出花徑,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溫泉中,很快便消散在濕熱的水汽裡。陸清雪一動不動地躺著,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不知是池水還是淚水。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正是方纔激烈交合留下的印記。花唇微微紅腫,菊穴也未能完全閉合,兩種不同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沿著會陰緩緩滑落。嶽環山站在水中,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真氣流轉一週天,那根軟下去的巨物很快又重新恢複了精神。他看了陸清雪一眼,目光中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隻是平淡地道,“起來趴好,難不成你以為這就完了?”陸清雪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冇有睜眼,卻還是慢慢地,艱難地翻過身,再次跪伏在池邊,將紅腫的臀部高高撅起,將那些仍在流著濁液的穴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嶽環山滿意地嗯了一聲,再次走上前去。溫泉的水汽冉冉升騰,將那些不堪的畫麵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林辰的意識,在這一切結束之前,就已經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猛地墜落回自己的身體裡。猛地睜開眼睛,剛纔,自己暈了過去?走火入魔?眼前的竹屋依舊安靜如初,陽光透過竹簾灑下細碎的光斑,案上的茶還冒著微微的熱氣。老王坐在他對麵,正慢悠悠地喝著茶,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林辰卻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竹屋之內,茶香未散。老王放下茶盞,慢悠悠地看了林辰一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似乎帶著幾分洞察一切的瞭然,“方纔修習神念決時,為何心神亂了?”林辰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去,沉默了片刻,方纔開口:“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頓了頓斟酌措辭,“從瑤劍門回來,一路上本就有些疲憊。到了教中,又遇上……那些事。還有內門弟子的身份,神念決。一樁接一樁,變數太大,我……安不下心來。”他說得有些含糊,但大致也是實話。隻是隱去了方纔意識飄到溫泉上空所目睹的那一切。那些畫麵此刻還印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一碰就燙得他心頭髮顫。 老王聞言冇有追問,隻是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是那副溫和從容的調子,“也對。今日之事確實多了些,你能穩住心神修習到現在,已經算是難得。” 便站起身,“這樣吧,你就在這裡安心待上兩日,鞏固一下今日所學。老夫手頭還有些雜務要處理,得了空便會過來看你進展如何。” 林辰連忙起身,“王管事慢走。”老王擺了擺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卻什麼也冇再說,便推門出去了。竹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行漸遠。林辰獨自站在屋中,聽著門外溪水潺潺,風過竹梢的聲響,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他重新在竹榻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試圖再次進入方纔那種玄妙的感知狀態。林辰凝神聚氣,按照老王傳授的口訣緩緩運轉體內真氣。起初並不順利,思緒總是飄忽不定,但反覆嘗試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那種奇妙的感覺終於再次出現了。四周的一切漸漸清晰,竹屋的每一道紋理,窗外每一片竹葉的脈絡,溪水中每一顆卵石的輪廓,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感知之中。他心中微喜,穩了穩心神,試探著將感知向上延伸。然而意識剛剛觸及半山腰的位置,便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高牆。那屏障無聲無息,卻堅硬無比,將他的感知牢牢擋在外麵,半分也滲透不進去。林辰試了幾次,次次都被那無形的屏障彈回,識海甚至隱隱有些發脹。他心中一凜,不敢再強行嘗試,連忙收斂心神,將感知收了回來。後山重地,豈是他一個剛入內門的弟子能夠隨意窺探的?即便他方纔誤打誤撞成功過一次,那也是因為有老王在旁引導。如今靠他自己,自然是連門都摸不著。林辰壓下心頭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老老實實地將心神沉入神念決的修煉之中。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口訣,擴展感知。如是反覆,不知疲倦的持續一夜。兩日後,清晨。竹門被人輕輕叩響。林辰從入定中睜開眼,隻覺得神清氣爽,兩日的鞏固雖談不上突飛猛進,但對神念決的運用已比初學時順暢了許多。他起身開門,隻見老王站在門外,晨光灑在他灰撲撲的衣袍上,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笑意。“走吧。”老王道,“教主召見,應當是瑤劍門的事要與你交代。”林辰點了點頭,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著老王出了門。兩人沿著青石小徑一路向上,穿過那片雲霧繚繞的竹林,再次來到正殿之前。林辰跟在王管事身後,邁過門檻,步入殿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