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盛京人潮如蟻,萬頭攢動。朱雀大街儘頭的觀瀾台下,黑壓壓擠滿了看客。今日是蒼元大陸十年一度的絕色榜揭榜之日,榜上所列,毫無疑問,皆是當世容貌氣質修為俱臻絕頂的仙子佳人。“哎呀呀,今日這夏仙子入宮之後,絕色榜前十的仙子,可都名花有主嘍!”一個錦衣中年搖著摺扇,語中莫名遺憾。前排的老者捋須輕笑,“江山代有絕色出。新的美人也會出閣,很快就會有新人登榜的。”“話雖如此……”另一側,一個五十多歲,滿臉虯髯的大鬍子低音道,“這些仙子雖都名花有主,可奪走她們初次的人,未必就是現在的男人啊。”此言一出,周圍頓時一陣騷動。“胡說什麼!夏仙子冰清玉潔,豈容你汙衊!”“就是!我等雖非大能,卻也不乏閱女經驗。夏仙子若非冰清玉潔,一眼便能看出!”大鬍子嘿嘿一笑,不再言語,隻是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濁光。恰在此時。“鐺——!”銅鑼震響。觀瀾台上,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手持金卷,朗聲宣道:“蒼元曆七百五十年,新一屆絕色榜,出爐!”聲浪如潮,席捲全城。大周皇宮·鳳棲殿龍涎香嫋嫋,金紗帳低垂。大周皇帝躺在寬大的龍床上,雙目緊閉,呼吸均勻,睡得正沉。這位統治著大周江山幾十年的帝王,此刻麵容安詳,嘴角甚至帶著笑意,許是夢見了什麼美事。他當然不會知道,就在寢宮後方,那方專供帝後沐浴的瓊華池中,正上演著怎樣一幕。水汽蒸騰,暖玉鋪地。浴池中一名肌膚勝雪,青絲如瀑的少女,年芳二十,此刻濕漉漉地貼在一個男人背上,池中,竟有三人!?那張臉,若是觀瀾台下那些看客見到,定會驚撥出聲。正是今日剛剛入宮,名列絕色榜第三的瓊華仙子夏玉瑤。此刻,這位以冰清玉潔著稱的仙子,眼中冇有半分清冷。隻有迷離和屈辱,還有一絲……認命般的空洞。“既然是嶽宮主先來,”浴池右側,**上身的老者嘿嘿一笑,胯下那根猙獰巨物,昂揚如滄海巨龍,“老夫雖萬般不捨,但這瓊華仙子的處子,就忍痛割愛了。不過,若是還有下次合作,必然得讓老夫撥頭籌哦?”他說話時,胯下巨物在臀縫間緩緩磨蹭,帶出岑岑水聲,顯是萬分不捨。而左側的中年男子,麵容隱在霧氣中看不真切,卻露出一雙威嚴正氣的雙眼。“無妨,本座喜歡先破雛菊,”聲音雖有些低沉,卻帶著某種金屬般擲地有聲的餘威,“這計劃是秦道友想出來的,為表誠意,夏仙子前麵就給你。本座稍後再嘗也無不可。”老者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那就……卻之不恭了,不過,何不采用更有意思的玩法。”嶽宮主聞言,竟瞬間知曉老者心中所想,兩人相視大笑!嶽宮主站在夏玉瑤身後,那根尺寸稍遜,卻更加修長筆直的陽物,對準了另一處從未被觸及的所在。“放鬆,”聲音冰冷,動作卻溫柔得詭異,“破菊的初次肯定會疼,但今夜,本座會讓你迷上其中滋味的!”夏玉瑤想要搖頭,掙紮。可身體被兩人牢牢禁錮,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她隻能感覺到,那根冰涼的東西,抵在了……那個她從未想過會被侵犯的地方。然後,緩慢而堅定地,推進。同一時間,老者挑撥許久的巨物隨著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聲悶響,混著女子壓抑的痛哼。夏玉瑤渾身劇顫,貝齒死死咬住下唇,鮮血滲出。她被迫趴在池中憩梁,被兩人前後夾擊。此時雪臀高翹,兩瓣完美的臀肉此刻因劇痛而緊繃。前方,那根屬於老者的巨物,已經粗暴地貫穿了她從未被開墾過的秘境。處子之血,在水中暈開淡紅。“呼,舒坦!”老者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浮現出近乎癲狂的享受,“十重宮闕……竟是十重宮闕!層層疊疊,老夫今夜要開拓如此緊緻難攻的名穴,夏貴妃可有福咯!?”他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混著血絲的池水。夏玉瑤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因為後方已然傳來越發難耐的脹痛!“啊!!!”她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前後同時被貫穿填滿,又被撕裂。老者在前,嶽宮主在後,兩人如同默契的搭檔,開始緩緩律動。一進一出,一深一淺,節奏漸漸合拍。池水盪漾,波紋一圈圈散開。夏玉瑤的意識在劇痛與屈辱中逐漸模糊。她隻能感覺到,身體被徹底打撕開,徹底占有,全身各處被徹底……玷汙。“嘖嘖,不愧是絕色榜第三的丫頭,”秦姓老者喘息漸重,“這肉壁,這溫度……真讓人**!”嶽宮主冇有說話,隻是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水聲,**的撞擊聲,伴隨著男人的喘息聲和女子壓抑的呻吟……交織成一首**的樂章。不知過了多久。老者率先低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將那滾燙的精華儘數灌注進仙子體內最深處。幾乎同時,嶽宮主也悶哼一聲,深深頂入,滾燙的精華在直腸內爆發。兩人同時癱軟,靠在池邊喘息,而夏玉瑤,早已昏死過去。雪白的**上,佈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前後兩處秘穴,都緩緩流出混著鮮血的濁液,在池水中緩緩擴散。秦姓老者滿足地咂咂嘴,看向嶽宮主,“要不換一下?”嶽宮主歎息片刻,緩緩道,“在這得收著點,玩不暢快,你可得注意彆玩脫了。”汽如霧霾,遮住了兩人的身形,卻遮不住這場交易背後,更深更暗的汙濁。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