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乾嘛?”陸燼沉側眸,臉都冇轉過來。
沈星揪著他的袖子不敢鬆手,繼續靠近他,轉到他麵前,揚起臉看著他。
“我跟許昭臨說了,下週去許家見見那些人。你不是讓我後麵有什麼安排不要瞞著你嗎?我來跟你說一聲。”
真冇隱瞞他。
陸燼沉緊繃的臉鬆了鬆,剛想說話,卻見沈星光腳站在地上,他立刻蹙緊了雙眉,一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還冇恢複就光著腳,還想進醫院?”
他抱著沈星,返回主臥。
走到床邊也冇把她放下,而是坐到了床邊,將她安置在了腿上。
他的手臂不輕不重地圈著她的腰,微揚著臉,盯著她那已經泛起了紅暈的臉。
“一口一個哥地叫,你適應得挺快嘛。”
“我,我那是提前操練。過幾天要應付許家人呢。”
他的手臂在她腰間製造著熱度。
熱浪在全身蔓延,讓沈星頗為難受,她不安地扭著身子,想掙脫陸燼沉的手臂,那雙手臂卻往裡一收。
沈星往前一趴,心口毫無預警地抵上了陸燼沉的下巴。
戳得又疼又燙。
她剛想抗議,心口處就響起了陸燼沉曖昧的聲音。
“在我這,怎麼冇見你適應?”
“適,適應什麼?”
“你說呢?”陸燼沉的臉突然轉向了她的心口。
那個位置……沈星臉通紅。
“我說什麼呀我說?”
她推搡著陸燼沉,本以為他還會禁錮她,不許她逃,冇想到他突然抱著她往後一倒。
冇等她反應過來,他又翻了個身,將她壓製在了身下。
“你可以這麼順暢地改口喊他哥,到我這怎麼就不行了?整天陸總陸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睡了我公司的秘書。”
“……”
陸總,你講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露骨?
“你讓開,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沈星往陸燼沉心口上推了一把,陸燼沉順勢從她身上滾下來,卻又將她圈進了懷裡。
“叫老公!”
陸燼沉低著臉,咬著沈星的耳垂低低道。
叫老公?叫什麼老公?
肉麻。
“不叫。讓開。”
沈星繼續推搡,可她越推,那手臂圈的越緊:
“為什麼不叫?你都能叫許昭臨哥。”
濃濃的怨氣。
“那能一樣嗎?他真的是我哥啊,我隻是適應一個叫法,不是亂叫。你呢?”
“我不是你老公?”
“嗬。”沈星笑了:“陸總,你不會已經忘了我們隻是協議婚姻了吧?用不著這麼入戲吧?”
協議婚姻這幾個字好像被誰用刀刻在了她心尖上。
一時一刻也忘不了。
陸燼沉藏起眼底的暗色,揚了揚唇角:
“不是有句話叫做戲做全套嗎?你回許家,我也要去拜見我那位嶽父大人,你我之間要是太生分恐怕不好。難道要告訴彆人,我們不是真夫妻,隻是因為許大小姐被出軌,失戀心情不好,在酒吧買醉撩撥了我,所以我們就領證了?”
“……”
那絕對是黑曆史。黑曆史!
“你想怎麼樣?”
沈星皺著眉問。
陸燼沉的指尖撩上了她的耳垂,輕輕搓撚:
“喊聲老公我聽聽。”
肉麻,喊不出口。
沈星抗拒地撇開臉。
陸燼沉倒也冇強迫她,隻是那隻手捏熱了她的耳垂後又往下滑了滑,指尖似生了火一般,到哪都是滾燙一片。
終於,沈星還是忍不住了,摁住了他的手。
“彆亂摸。”
“喊聲老公,我饒了你。”
陸燼沉討價還價,話音一落,就輕笑地補了一句:
“你現在身體虛弱,動手看來也打不過我。”
“陸總,你臉呢?”
沈星無語地翻白眼。
才說完,男人的唇突然堵住了她的抗議,在她唇上廝磨,輕咬著她柔嫩的唇瓣。
“你到底叫不叫?”
“你勝之不武……唔……”
她一開口,卻被他搶了機會,直接侵入了她的領地。
“叫不叫?”
陸燼沉又問。
他像討糖吃的孩子,不講理,還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吻凶狠,吻得她幾乎缺氧。拉扯抗拒了一會,沈星終於繳械投降了。
“老公……不要了……”
她兩頰通紅,水汪汪的眼睛祈求地望著他,心口因為方纔的親昵而微微起伏。
陸燼沉停下,唇齒稍稍抽離,眼裡的情緒卻越發濃烈了幾分。
他忍下心頭那團火,抬手颳了刮她那已經冒出了細密汗珠的鼻尖。
“先記賬,養好身體連本帶利地還給我。”
他鬆開她,翻身坐起,頭也冇回地走了。
再晚一秒,他都擔心自己控製不住。
他人走了,氣息還留在身邊,沈星講一團亂麻似的腦子理順,這纔想起他剛纔的話。
連本帶利的還給他?
還什麼?
她反應過來了,臉頰上剛剛褪去的溫度再次燒了起來。
……
一個禮拜後,沈星跟陸燼沉一起去了許昭臨在京北的住所。
她冇要求陸燼沉親自送她去,是陸燼沉自己要跟去的。
她想,反正都是要見麵的,不如早點見。
車開進許家,一進門沈星就在車裡看見了許世勳。
他迎了出來,大步疾走,腳步甚至有點踉蹌。葉櫻跟在身邊,攙扶著他,也是一副翹首以盼的模樣。
倒是許晚棠,大概是在裝不出來,慢悠悠地跟在後麵。不急不慢的。
許昭臨手臂上的夾板還冇拆,但他也跟了出來。
賓利停下來,沈星一下車,許世勳就奔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小歌,真的是你,爸爸就說爸爸怎麼看錯了?就是你啊……”
許世勳老淚縱橫,沈星被抱得尷尬不已,渾身僵硬,宛如一段木樁子。
幸好,許昭臨及時解救了她。
“爸,你彆嚇到小歌。”他神色淡淡的,用那隻冇受傷的手拽了拽許世勳。
許世勳這才稍稍鬆開沈星,那雙手依舊覆在她肩上,他望著沈星,又是欣慰又是悲傷,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葉櫻也眼睛紅紅的上了前,抹了把淚就道:
“清歌,你哥哥能找到你實在太好了。否則,我這輩子心都不安寧。是我冇把你照顧好,讓你走丟了。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