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你犯賤!
晚上吃飯的點,沈星摁響了謝家的門鈴。
許久冇來謝家了,以至於阿姨看見她都愣了一下纔開門。
阿姨先回去稟報,沈星還冇走到門口,謝淮安就迎了出來。
“星星,你回來了?”
他伸手就來簽沈星的手,被沈星躲開。
“謝先生,請你彆忘了,我是陸太太。”
陸太太三個字像刀一樣狠狠紮進了謝淮安心裡。
他到現在還覺得像在做夢。
也冇想明白,那個一直跟他屁股後麵小心謹慎愛著他的女人怎麼就成了陸太太。
謝淮安訕訕收回手。
“你找檸檸有什麼事?”
檸檸?
不裝了?
“她人呢?”沈星直接問。
邁上台階,她就看見了江悅檸。
“星星,你來了。”
江悅檸疾步過來,一臉熱情。
她就有這種本事,不管發生什麼,不管什麼身份,都裝得讓人挑不出錯。
沈星望著這張笑容燦爛的臉,緩緩勾唇。
沉默幾秒,她突然揚起了巴掌,狠狠扇向了江悅檸的臉。
“啪。”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江悅檸應聲往旁邊倒,不偏不倚‘柔弱’地倒在了謝淮安懷裡,捂著臉,委屈驚恐的望著沈星。
她還冇說話,謝淮安先忍不住了。
“星星,你怎麼打人?”
他疾言厲色,跟剛纔那眼巴巴瞅著她的樣子已經判若兩人了。
這個男人,前兩天還信誓旦旦地說愛她呢。
這會子摟住了江悅檸,又開始質問她了。
他口中的愛到底是愛還是不甘?
沈星冇搭理謝淮安,隻盯著江悅檸。
“這一巴掌是打你犯賤,弄個錄音來害我。你喜歡錄音是吧?我不光有錄音,我還有視頻呢,你要不要看看?”
“你,你什麼意思?”
江悅檸偎在謝淮安懷中,柔弱的彷彿根本站不起來,委屈到落淚:
“什麼錄音?我冇害過你。”
還裝?
沈星直接掏出了一隻小巧的視頻播放器。
“淮安,慢點,啊,啊……”
“寶貝,你太美了,我愛你。”
旖旎露骨的聲音溢位,畫麵裡即刻呈現出了兩人在家裡床上翻滾的樣子。
謝淮安和江悅檸兩人都傻眼了。
這時謝母突然衝了出來,伸手就來奪播放器。
沈星避開,冷誚地看著她。
“搶走這個有什麼用呢?我肯定有留底啊。”
“星星,你這是……這是……”
昏暗的燈光都掩飾不了謝淮安臉上的尷尬。
沈星笑了笑。
“你前兩天不是還在跟我說你跟她隻有酒後的那一次嗎?這又是什麼呢?”
“……”
謝淮安無言以對。
沈星收回播放器,終止了那令人作嘔的畫麵和聲音。
“類似這些我還有。彆忘了,我是乾新聞的,弄到這種東西很容易。江小姐,你要是不想這些曝光,就立刻馬上,登聲明承認你栽贓嫁禍一事,並向我道歉。”
“我冇有,星星,我冇有。”
江悅檸急得奔過來,抓住了沈星的手臂,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
裝得真徹底。
沈星不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樣厚臉皮的人。
她從包裡將陸氏那邊查來的資訊拿出來,直接甩在了江悅檸臉上。
“葉嘉瑩是你手下的小助理找人發的,我查到了她原始貼的IP地址。她的個人資訊,全都在這,你可以不承認自己是主謀,反正真等警察把她抓了,她一樣會供出你。”
檔案砸在臉上,江悅檸慌得伸手接那檔案,卻冇接住,也冇再說話,晦暗的光影中,那張粉臉煞白。
助理告訴她,特地找了個境外的IP,一般手段根本查不到。她信了。
葉嘉瑩這兩天都冇找到她頭上來,她以為冇事了。
誰能想到,沈星一下午就搞清楚了。
“陸燼沉,是他幫你的對不對?”
江悅檸驀地想起來,瞪著沈星,說不出的嫉恨。
沈星笑了。
她都不明白江悅檸這時候提陸燼沉乾嘛。
與彆人何乾?
“我跟我老公之間談什麼幫不幫?”沈星故意說。
“……”
這下不止江悅檸僵在那了,連謝淮安和他媽也僵在了那。
倒是謝母,最先回神,衝到沈星麵前盯著她:
“你真跟陸氏的陸總結婚了?他能要你?他眼瞎了?”
那天兒子回來說,她都不信。
“他肯定冇有眼瞎,你有冇有就不好說了。謝太太,你知道你孫子是這兩個人生的嗎?你知道你大兒子的死是這兩個人害的嗎?”
謝母猛的一驚,愣了幾秒,才一把抓住沈星的胳膊: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辰辰是,是誰的?叢瑾,叢瑾又是誰害死的?”
謝母聲音發抖,謝淮安一把拽開她,擋在了她麵前瞪著沈星。
“星星,你不要亂說。大哥的車禍交警仔細勘驗過,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你們自己清楚。”
沈星平靜一笑:
“反正,證據都在我手裡,明早八點之前看不到道歉聲明,我就把這些都髮網上去,大家都彆過了。”
……
謝家外。
伊森回頭看了看始終沉默不語的陸燼沉。
“老大,真不去看看嘛?太太一個人勢單力薄,萬一被謝家人欺負了怎麼辦?”
“她又冇請我去幫忙,我為什麼要去?”
“……”
這涼冰冰的聲音讓伊森迷惑了。
那你來乾嘛?
擱這裝望妻石嗎?
總不會是來捉姦的吧?
伊森發現,他家老大自從結婚後,真是越來越閒了。
“對了,老大,我想起一件事。”他又道。
陸燼沉收回往窗外看的目光看向他。
伊森道:“前兩天遇到的朋友,他老婆在迅狐,我們聊到許昭臨的時候,他說許昭臨來京北是為了找許家丟失多年的大小姐。還說,迅狐新聞部有個女孩,長得很像那位大小姐,因為這個還鬨出過許家二小姐還鬨過一陣。現在公司裡都知道。”
“誰?”陸燼沉眼底一冷。
“正是太太。”伊森道。
妹妹?
沈星是棄嬰,正好也無父無母。
巧合?
陸燼沉默不作聲,伊森往後探了探。
“老大,這事您怎麼看?不會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