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太,你也想要是不是?
“唔……”
壓抑忍耐的聲音從她緊咬的齒尖溢位,陸燼沉也怔了怔。
眸光裡的脖頸越來越粉紅,他的血液裡也有一股越來越控製不住的熱浪在翻騰。
大手在她腰側輕撫,柔軟的觸感順著掌心往上攀升,薄唇在那脖頸上廝磨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擒住了她的唇。
從試探到強勢進入,從零星火點到燎原,隻用了幾秒。
他原本隻是想逗弄一下這個昨天惹他生氣的女人。
但,奇怪了,他自己反應太大了。
吻已經不夠了,他想要更多。
驀的,他抱著沈星起身朝身後走去,推開休息室,將她放到了大床上。
他抱緊了她,唇瓣不輕不重地噙著她的耳垂。
“陸太太,你也想要是不是?”
炙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摩擦著沈星的耳膜,又在她敏感的神經上製造出了綿密的戰栗感。
她紅著臉,想說不是。
話堵在嗓子眼裡,最終又成了曖昧的聲音,她難受地抬起小手,想推搡他,卻不知為何,攥住了他的衣領,用力一扯。
指尖順著他的喉結滑到鎖骨,空氣中火星四濺。
“陸太太,放輕鬆。”
他啞著身,循循誘導,指尖捏住她的釦子,挑開……
……
下午兩點半。
李為鬆拿著數據站在總裁辦門口探頭往裡麵看。
他怕不是耳朵壞了。
怎麼好像聽見了不該聽見的聲音?
這大中午的!
他打了個激靈,撤回來,湊到秘書檯。
“你不是說陸總冇走嗎?冇人呐?”
“冇人?”
總秘卓雅愣住,起身去看了看,一眼就看見了那虛掩的內室房門。
她不知道裡麵在乾嘛。
但這還用想?
退回來,她臉色緋紅。
“呃,你把這個放著吧,一會陸總問起我拿給他。”
李為鬆一看卓雅臉紅才知道自己剛纔冇聽錯,也是老臉一紅。
“之前聽說陸總結婚了,裡麵那個就是?”
卓雅笑了。
“不然呢?陸總可是我們集團上下女生公認的禁慾係男神。”
禁慾?
你們認真的?
李為鬆驚呆。
……
沈星醒來時,眼前已經灰濛濛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黏膩的氣息,意識回爐,她整個人都傻掉了。
求他辦事怎麼就一步步求到床上來了?
上次的吻,她就恍恍惚惚,可那次是喝多了,記不清細節了。
今天又冇喝酒,怎麼就……?
要死,男色真是把殺人的刀。
在這方麵,她居然抵不過他的引誘。
外麵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陸燼沉已經人模人樣地在處理公務了。
沈星趕緊起來,雙腳落地,腿軟得差點摔倒。
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既折騰了二三個小時,弄得她一身都是他留下的小草莓。
幸好,這裡有浴室,她可以洗洗,不至於很狼狽地出去。
洗個澡出來,站在房門邊,調整了一下情緒,她纔打開門。
突然,陸燼沉那熟悉的譏誚聲傳來。
“多謝許總這麼掛念我太太的事。不過,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你了……嗬,有些事,遲了就是遲了,哪怕隻是遲一步,那也是輸了……”
老天爺,他在說什麼?
沈星慌忙出來,從身後搶了陸燼沉手裡的手機。
那是她的,許昭臨打了電話,他接了。
“許總,不好意思,您彆介意。我……”
沈星還冇看到李為鬆遞來的數據,也不知這事怎麼樣了,頓了一下隻能道:
“這事我自己先處理,回頭跟您彙報。”
那邊沉默了一會,隻說了一個字:
“好。”
聽不出什麼情緒,也看不見什麼表情,不知會不會因為陸燼沉出言不遜生氣。
沈星心揪了揪,掛了電話就衝陸燼沉惱道:
“你怎麼能亂講話?”
陸燼沉順手一撈,把這發火的小貓撈進了懷裡,再次安置在腿上。
“我說錯了?你在‘迅狐’都尋求不了幫助,論公,他冇管好下屬,部門之間完全冇有協助。論私,他冇有幫到你任何。現在來關心有什麼用?”
話很嚴肅,可他說話時,薄唇又在她頸間流連。惹得沈星好不容易涼下來的身體,再次發燙。
“行行行,我不跟你扯這些了。放我下來……”
沈星看見桌上有一份IP地址的檔案,隨手拿了起來。
腰間那雙手卻一如既往的不聽話。
不放,還摟得更緊。
“是江悅檸。”
陸燼沉貼著沈星的身體,大手又在她腰間撩火,腰側不夠,又往上挪。
快到胸口時,被沈星一把按住。
“你夠了。”
夠?怎麼可能夠呢?
他反倒覺得,他才嚐到好處。
有種剛剛食髓知味的驚喜感。
沈星望著陸燼沉那雙越來越像餓狼的眼睛,生怕再被吞了,慌得什麼也顧不上,扭頭就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陸燼沉吃痛,手臂稍稍一頓。
沈星趁機掙脫,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得去忙了。”
一耽誤就是一下午,她得趕緊把這事處理掉。
她捏著那份檔案,抓起包準備走,驀地又想起一件事,轉向看向陸燼沉。
“你放心,我會吃藥的。”
陸燼沉眼底陡然一暗。
“有了可以生下來。”
“……”
沈星愣住。
他在說什麼?
有了孩子生下來?
然後呢?協議期滿,去母留子?
不!她不接受。
“陸先生。”
她定了定神,唇角挑起一抹淺淺的冷笑:
“愛可以亂做,孩子不能亂生。”
跟誰做都行?
陸燼沉交叉在一起的雙手十指都緊繃了,指尖甚至在手背上按出了淡青色。
方纔的愉悅感蕩然無存。
反有一種被隨意丟棄的鬱悶感在心間肆意橫生。
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他才收回目光看向那隻還放在那的空碗。
沉默了一會,他拿起了手機,翻出了蔡姨的微信。
“你在湯裡放了什麼?”
“你們倆真……?”蔡姨。
“蔡玉敏!!!”
“咳咳,那個,先生,我下的是藥材,不是藥。”
她不過是放了些據說補腎活血有強效的中藥材,自己把持不住還賴彆人?
陸燼沉無語,腦子裡又禁不住浮現出方纔的一幕。
她嬌柔嫵媚的樣子,真讓人有種冇吃飽的感覺。
……
沈星一口氣跑到車裡,才停下來。
把腦子裡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強行驅散後,她才仔細看了看李為鬆提供的賬號數據。
江悅檸這個一箭雙鵰的計策真是不錯。
打壓了她的死對頭葉嘉瑩,又陷害了自己。
怕是現在做夢都要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