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談一個城市的門店預售。”
“不是。”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先讓你睡一覺。”
真正的創業不是在PPT上,是真正的夜裡。
大雨滂沱,我們臨時拉了一車貨去郊區的一個大客戶。
司機在半路打電話說胎爆了,後備胎也漏氣。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要閤眼,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我去。”
“我開車。”
陸野拿上雨衣,“你在副駕睡會兒。”
“我不困。”
“騙人。”
他笑了笑,幫我扣雨衣釦子,動作自然得像是重複做過很多次。
半路上水霧濃得像一層淡奶油,他小心翼翼地繞過積水,手臂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住。
到卸貨的時候,客戶經理帶著冷氣的臉終於轉暖:“秦總,我們初步追加一個月度預售,你們能扛住嗎?”
“能。”
我答得很快。
回來的路上,雨小了。
車窗上貼著稀稀落落的雨痕,像一張被人洗過的玻璃臉。
陸野放得很輕的歌裡,有人唱“彆害怕,風會把黑夜吹散”。
“陸野。”
我看著前方的路,“你到底為什麼答應入贅?”
他沉默了兩秒:“我媽透析,需要城市醫保。
她的社保斷過,我得想辦法給她接上。
我前東家把我拉了黑名單,我需要一個能讓我暫時安穩的身份,安穩地工作,安穩地去醫院簽字。”
我冇出聲。
“你也是真實的。”
他繼續,“你需要一個丈夫。
我剛好可以。”
“你當我是擋箭牌。”
“你也當我是。”
我們都笑了,笑得像兩個人在風口分到一隻小小的號角,吹得很用力,又彼此默認了風向。
就在一切向好的時候,第一顆雷炸了。
微博匿名爆料:“意園鹵味疑似新增違禁增香劑”。
配圖是實驗室報告,紅色字體嚇人。
這類東西最怕——怕不明究竟的人恐慌。
群裡炸開鍋,渠道商表態暫緩,不到兩個小時,客服係統裡全是“退貨”的申請。
“是誰?”
我攥緊拳頭。
“先彆問是誰。”
陸野把報告摁進掃描儀,“先看它是什麼。”
他俯身看螢幕,眼睛眯起來:“這是‘對照組’被故意換成‘實驗組’,參數裡有一個錯位。
采樣編號在同一天不可能出現兩個日期。
我們去市監局,申請複檢。
你開直播。”
“現在開直播隻會當‘此地無銀’。”
“我們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