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更尖:“秦總,您近期結婚,是否為了穩住授信?”
我正要直球,陸野接住:“是。”
他看向評委,“我們決定結婚,是出於共同生活的選擇;我們決定一起出席,是出於對‘共同經營’的尊重。
家是最小的單位,企業是放大了的家。
我們冇有承諾永遠不吵架,但我們可以承諾遇到問題不逃。”
“你是誰?”
評委問。
“陸野。”
他笑,“秦意的丈夫。”
一句話落下,我像被什麼輕輕按住,又被輕輕放開。
那一刻我意識到,這場“贅婿”的戲,也許能演出彆的東西。
會後,客戶經理把我拉到一邊:“秦總,內部意見傾向通過,但有一個前提——你們要在兩週內完成一項‘經營動作’證明你們不是紙麵上的‘計劃’。”
“什麼動作?”
“回款。”
我們能搶的最短回款,是一個社區團購平台的“應季鹵味盲盒”。
對方原本在談,資金緊縮後暫停了。
要拿下他們,必須在四十八小時內給出“確定的交付能力”。
“車間人手不夠。”
廠長把帽子一摘,“夜班走了三個人。”
“臨時返聘。”
陸野說,“工資翻一倍,安全員加兩名。
我們保一個‘準時嚴進嚴出’。”
“包裝來不及,盲盒要小袋套裝,現有的袋型不對。”
“找模切廠出一套通用裁刀,加急四小時出樣。”
陸野翻看供應鏈電話,“我去盯。”
“物流?”
“半徑一百公裡內找城配,超半徑找冷鏈拚車。
我晚上去跟站點開會。”
我盯著他:“你以前是乾什麼的?”
“做過一陣子戰略和供應鏈。”
他隨口,“後來不乾了。”
“為什麼?”
“吵架贏太多,不長壽。”
他笑了笑,拿起對講,“開線吧。”
那兩天夜裡,我們像把整個工廠擰上了發條。
油光、蒸汽、金屬撞擊的聲響,工人們紅著眼眶打包。
淩晨兩點,模切廠送來了新裁刀。
陸野披著防塵服,把第一批小袋扣進盲盒盒型裡,眼睛裡亮得像藏了兩粒鹽。
第四十八個小時,第一車盲盒出庫,我拿著簽收單笑得像一個搶到禮包的小孩。
社區團購平台當天回款百分之三十,銀行係統的“回款證明”那一欄亮了一條綠燈。
陸野坐在台階上,喝了一口凍得發硬的礦泉水,衝我挑挑眉:“上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