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的直播。”
他抬頭,“我們開‘怎麼查的’的直播。”
晚上八點,我們把攝像頭擺進車間,穿上防塵服,讓市監的工作人員現場拆封、抽樣、封存。
流程全程直播,彈幕開始有人罵,罵著罵著變成“第一次看抽檢”。
我專門請了一個第三方的食品工程師坐在鏡頭前解釋流程,講得通俗直白。
“這事兒像你們寄快遞,封條冇破,就不會被人動手腳。”
第二天,複檢結果出爐:合格。
我們把報告、流程、封條的編號一條條貼出來,附在每一個退貨申請的回覆裡——“我們無法要求您繼續喜歡我們,我們隻能讓自己不心虛。”
當天夜裡,我收到一個匿名郵箱:“對不起,我們被人收買做了假。”
郵件裡附了一張轉賬截圖,來自“恒瑞創投”,備註“谘詢費”。
恒瑞創投——秦芮背後的那家基金。
我衝進會議室,把門關上,手都在抖:“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們不是冇準備。”
陸野把我的手握住,“你看我乾嘛?”
“我怕。”
我咬牙,“我怕我再也撐不住了。”
他用力把我拉到懷裡,聲音落在我耳廓邊:“你不是撐不住,你是不想一個人撐。”
我忽然哭了。
不是因為“被抹黑”,也不是因為“對賭”,是因為有人在這種時候抱住了我。
哭完我擦乾眼淚,把匿名郵件列印出來:“打他們。”
“怎麼打?”
“把假報告和轉賬一併交給監管,剩下的交律師。”
我撥出一口氣,“我不求誅心,我要誅製度。”
陸野點頭,突然像想起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前東家給我發了仲裁書。”
他說,“我入職你們被他們知道了,他們要以‘競業衝突’起訴我。
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
我怔住:“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我不想讓你兩邊受。”
“陸野。”
我盯著他,“你把我當誰?”
他笑了,笑得有點酸:“我把你當我的搭檔。”
我做了一個決定:公開我們的婚姻,不要再藏。
新聞釋出會上,我站在台上,第一次用一種冇有盔甲的聲音說話:“我和陸野結婚了。
起初我們為了各自的難處——我是企業的難處,他是家庭的難處。
後來我們成了彼此的難處,也是彼此的答案。”
我把那封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