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渠道轉移,線下萎縮,線上冇接好,庫存壓在庫位裡,像壓在我胸口。
給銀行的報表我是寫得漂亮的,漂亮到我都差點以為能熬過去。
吃到一半,堂妹拿出手機放了個視頻,故作無意:“咦,這個視頻火了,是不是你們家的味封不嚴?”
畫麵裡,一個消費者打開我們家的鹵牛腱,湯汁漏了一半。
她在鏡頭前搖頭:“老牌子也不牢靠。”
我剜她一眼:“這段我們已跟進,來自二月份的舊批次,被人剪輯。”
陸野接過話:“如果擔心,今天下午我會在評審會上給銀行展示我們的‘三點整改’:包裝封口升級、物流環節加貼壓敏條、SKU瘦身。
順便解釋一下我們準備做的‘預售製’。”
三嬸愣了一下:“你也去?”
“夫妻共同經營。”
他衝我笑了笑,“不是你剛剛說的信號嗎?”
我第一次認真打量他——不是他長得如何,而是他拿刀叉的方式、他說話的節奏。
很多人談判時愛端架子,他冇有。
他把“贅婿”的位置坐穩了,不卑不亢。
“被問詢”裡拉出來 銀行評審會開在一間鋪著藍地毯的會議室。
客戶經理客氣地把我們迎進去,三位評委坐成一排,麵無表情。
第一個問題就奔著我們而來:“秦總,網傳貴司產品包裝問題,請解釋。”
我正要開口,陸野輕輕碰了我一下,示意我先看他。
他站起來,用很簡短的話把看板貼到牆上。
“我不是‘意園’的員工,我是家屬。”
他開門見山,“但我是受邀參與這次經營整改的外部顧問。
問題我們拆成三個模塊:人、貨、場。”
他把一支細筆點在“貨”上:“包裝問題來自舊批次熱封溫度曲線不穩定,原因是冬天換班,操作員經驗不足。
我們已經用限位模具和溫控器把參數鎖死,返工率從3.6%降到0.7%。”
他點“場”:“物流環節,我們引入了壓敏封條,破損可追溯,我們會讓消費者掃碼檢視‘批次-封口-出庫’的三點記錄。”
最後點“人”:“我們約了供應商一起培訓,拿原材料做了五組對比試驗。
我們不做‘冇有問題’的承諾,我們做‘出問題能找到誰’的承諾。”
評審的表情緩了一點。
客戶經理拿眼看我:這贅婿是真能說。
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