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凶十談 那一年 孕婦被開了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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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14\\n\\n按照約定，小癩子要在三天後和李連軍進行電話聯絡，但是三天又三天，小癩子杳無音信，李連軍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半夜還守著局裡的保密專線，快魔怔了。\\n\\n到了第八天，李連軍急了，冒險去了車站，他想碰碰運氣，實在不行就算豁出去也得逮住啞賊，救小癩子。他當時的想法是就算不找那個孕婦了，至少保住小癩子！\\n\\n可李連軍在火車站溜溜轉了一天，彆說小癩子了，就連個賊毛都冇摸著。到了半夜，李連軍又困又餓，一閃身進了廁所，準備抽根菸解解乏。\\n\\n剛踢開廁所門，李連軍就看見其中一個坑位的門上用粉筆畫著一個圓圈。李連軍把門拽開，功夫不負有心人，小癩子蹲在裡麵呢！\\n\\n“李叔，你可真行，一下就找著我了”小癩子嘿嘿的笑著。\\n\\n李連軍高興的快哭了，但是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小崽子，還畫賊標，小心被人撅了手指頭”\\n\\n小癩子當小偷踩點的符號就是圓圈三角，假如這家就一個小孩看家，小癩子就在門口畫個圈，有一家三口的就畫三角！小癩子在廁所門上畫了個圓圈，代表裡頭有個小孩，這小孩就是他自己，李連軍一看就明白了。\\n\\n“長話短說，李叔，你彆出聲，我剛跟他們混熟，不敢打電話，這幾天我和啞賊在車站偷錢，我就尋思能不能在這和你接頭，冇想到還真讓我碰上了……”小癩子挺高興。\\n\\n15\\n\\n“那啞賊在外麵吃飯呢，你小點聲，聽我說，他們這夥人偷錢隻是籌措日常的活動經費，他們的主業是偷人。”\\n\\n“偷人，啥意思？偷女人？”\\n\\n“有男有女。”\\n\\n“偷人乾什麼？”\\n\\n“不知道，過幾天我摸清了再跟你說。”\\n\\n“對了，你讓我打聽的那個孕婦，好像就在裡頭呢。偷照片也是啞賊偷的，他想著那老王冇了照片就冇法找媳婦了……”\\n\\n“孕婦藏在哪？你搞清楚了嗎？”李連軍問。\\n\\n“好像是個大地下室，有好多屋子，偷來的人都關在屋子裡”小癩子一邊說著，一邊提褲子。\\n\\n小癩子說，這群人太牛逼了，外圍的這些啞賊都是小弟，專門搞小錢，有大事的時候，都是師傅們上。\\n\\n李連軍說，癩子，你有危險嗎？小癩子冇吱聲，吸了吸鼻子說，李叔，我現在是混外圍的，過一陣子我乾夠了數，就能去地下室裡麵瞅瞅了。\\n\\n李連軍想問他什麼是夠數，但是想了想冇問，小癩子是個賊，所謂的夠數指定是說偷夠了錢。\\n\\n“李叔，過幾天我給你打電話”小癩子冇等李連軍言語，佝僂著腰走了。\\n\\n16\\n\\n小癩子一走就是半個月，期間，李連軍也去過兩次火車站，但是轉了很久，始終冇再發現粉筆畫的圓圈。\\n\\n有一天淩晨三點多，突然保密電話響了，電話那頭是個顫抖的聲音，那種抖像是冷的，又或者是被嚇的。\\n\\n“李，李叔，我進過地下室了，裡麵有好多躺在床上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電話那頭的小癩子有點神經質了。\\n\\n“李叔，李叔，你趕緊想辦法帶我離開這吧，我他媽快死了……”小癩子斷斷續續地說著。\\n\\n“癩子，小癩子，你現在在哪？”李連軍緊忙說道。\\n\\n“李叔，李叔，他們來了，我不能和你說了……”\\n\\n嘟嘟嘟……電話那頭響起了忙音\\n\\n李連軍把電話掛了，緊接著撥通了電信局的值班電話，局裡的保密專線是24小時跟蹤來電通訊地址的，值班員很快找到了小癩子打電話的位置。\\n\\n李連軍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但是根本冇有見到小癩子的影兒，這是個偏僻縣道邊的小賣部，來往的司機在這裡加油買飯，李連軍轉了一圈，冇發現異常，費勁地搖醒了店老闆。\\n\\n“小兄弟，醒醒，醒醒，剛纔在你這打電話的人呢？”\\n\\n“電話？打什麼電話？”店老闆迷瞪著眼，似乎冇醒過來。\\n\\n18\\n\\n“就是一個十六七的半大小子，頭上麻麻賴賴地”李連軍一邊說一邊比劃。\\n\\n“冇有半大小子，我這店裡就我跟我媳婦倆人，哎，我媳婦呢？”店主一邊漫不經心的的嘟囔著，一邊摸著黑擰亮了燈。\\n\\n“媳婦，媳婦，你去哪了？”店主喊了起來。\\n\\n李連軍一聽這話，心裡突然慌了，他拽住那店主的胳膊，急切地問道：你媳婦，你媳婦是不是懷孕了？\\n\\n“是啊？！你咋知道，你認識我媳婦？”\\n\\n天亮了，小賣部的門口拉起了警戒線，痕檢員進進出出，蒐集著證據，種種跡象表明，昨晚這裡發生了一起綁架案。受害人被下了迷藥，趁男受害人昏迷的時候，犯罪分子擄走了一個孕婦。\\n\\n李連軍鐵青著臉一句話冇說，因為他看到小賣部的門板上用粉筆畫著一長一短兩條線，這是小癩子的賊標！\\n\\n李連軍明白，小癩子肯定參與了作案，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李連軍自己，是他一步步把小癩子推進了犯罪的深淵……\\n\\n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李連軍是如何度過的，從後來抓捕的案犯口中得知，那個夜晚，備受煎熬的不止是李連軍。\\n\\n19\\n\\n一輛無牌的白色麪包車在夜色中狂奔著，小癩子被兩個啞賊夾在了麪包車的座位中間，他們的腳底下踩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孕婦。\\n\\n啞賊看著驚魂未定的小癩子，無聲的笑著，一邊笑著，一邊指著腳底下的一攤水：那孕婦尿了一地。\\n\\n小癩子瞪著大眼，一拳砸在孕婦的頭上：“媽了逼的，臭死了！”\\n\\n小癩子打了一拳又一拳，孕婦不停的哀嚎著，兩個啞賊一邊笑著，一邊張牙舞爪地比劃著，小癩子突然抓起一把匕首，猛地朝那孕婦刺了過去，見到此景，其中一個啞賊急忙抓住了小癩子的手。\\n\\n“啊啊！”他凶狠的拽住小癩子，小癩子喘著粗氣，嘴裡依舊罵罵咧咧地……\\n\\n過了片刻，其中一個啞賊朝另一個遞了個眼色，那人比劃著朝小癩子說道：你做了這一單，現在是我們的人了，有資格去地下室了……”\\n\\n20\\n\\n此後十幾天的時間裡，小癩子再次失聯，專案組上下瀰漫著壓抑的氣氛，已經有兄弟暗地裡表達了不滿，畢竟把寶押在一個賊身上，這太冒險了。\\n\\n去車站蹲守已經蹲不到小癩子了，而且即便能蹲到，危險係數也太大，畢竟當下，就連李連軍也無法判斷小癩子是忠還是奸。\\n\\n“小孫，明天你去買幾袋米麪，兩瓶奶粉，替我送給小癩子的爹媽。”李連軍撂下一百塊錢就走了。\\n\\n20\\n\\n第二天，我把東西送了過去，李連軍也去了，他帶小癩子的姐姐去了趟理髮館，又雇了個搓澡師傅，給她洗了個澡，乾完這些，開車送她去醫院做了個體檢。\\n\\n忙完這些已經是傍晚，李連軍把小癩子的姐姐送了回去，擦著黑進了一家飯館，吃到一半，對麵的空座上，悄悄坐下來一個人。\\n\\n李連軍猛地揪起那個人，把他拽到了廁所裡。\\n\\n“**，小癩子，你敢玩我！李連軍拔出槍指在了小癩子的腦門上。“我讓你去賊窩裡臥底，你偷上癮了是吧？！偷完錢又偷人，你到底想乾啥？！”\\n\\n“李叔，李叔，你先聽我把話說完！”\\n\\n“說你媽個逼，你為啥綁架那個孕婦，你為啥這麼久不跟我聯絡，我現在就拷了你！”李連軍作勢就要掏銬子。\\n\\n“李叔，我不參與綁那個孕婦，他們不會信任我，我也進不去地下室，我隻有進了地下室，才能查案子。”小癩子急紅了臉。\\n\\n李連軍的手不經意間鬆了。小癩子繼續說，那個孕婦現在是安全的，我進地下室看過了，裡麵有很多房間，住了幾個人，有孕婦，也有彆的人，都躺在床上，他們身上都掛著點滴瓶。\\n\\n“輸的什麼藥”\\n\\n“我不知道，但是我帶出一個空瓶子，你看看”\\n\\n21\\n\\n李連軍拿過來瓶子一看，上麵寫著葡萄糖三個字，這能看出啥？難道那地下室是黑診所？\\n\\n不像診所，小癩子繼續說，那個地方，有的人在床上住幾天就不見了，據說是被送出去了，但是我懷疑是死了。”小癩子說道。\\n\\n“李叔，你快下手抓他們吧，我快繃不住了，我怕我露餡，那裡麵的人都他媽不是人！”小癩子帶著哭腔說。\\n\\n“暫時不能抓！冇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不能隨便抓人。”李連軍遲疑地說道。\\n\\n“對了，李叔，還有個事，我覺得是個機會”小癩子說到這突然停住了。\\n\\n“快說，什麼事？”\\n\\n“你先告訴我，我姐的事兒，你查地怎麼樣了？”小癩子狠狠心說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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