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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偏過頭來看他。沙發上的距離近，近到他能看清林晟一睫毛的每一根弧度。他正要開口說什麼，餘光掃到了對方小腹下方的位置。
顧晨的嘴角抽了一下：“受不了了？”
林晟一的耳根瞬間紅了，但他冇有躲，反而把身體往顧晨的方向傾了傾。“你躺在我懷裡、貼著我、捏我手指捏了半個多小時……”他的聲音啞下去，“我又不是聖人。”
顧晨看著他泛紅的耳廓和眼底那層壓不住的光，嘴裡發出一個低低的、帶著笑意的嘖聲：“那麼大人了……”
話冇說完，林晟一已經側身壓了過來。他的右手撐在顧晨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左手扣住了顧晨的手腕按在沙發墊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客廳裡隻有落地燈那一圈暖黃的光，從側麵照過來，把林晟一的半張臉照亮、半張臉埋進陰影裡，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幽深。
“我做不了聖人……”他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這幾天積壓的所有隱忍和剋製。顧晨仰著頭迴應他，另一隻冇被扣住的手攀上了林晟一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的髮絲裡。兩個人的呼吸在唇齒間交錯，急促而滾燙，沙發墊因為兩個人的重量微微下陷著。
吻從嘴唇滑到了下頜、頸側。林晟一的嘴唇沿著顧晨的鎖骨線慢慢地落下去，舌尖擦過皮膚帶起一陣微涼的觸感。顧晨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著，手指收緊了林晟一後腦的頭髮。T恤的下襬被捲了上去，林晟一的指尖貼著他的腰側皮膚往上走，每經過一寸就讓顧晨的呼吸緊一分。
沙發太窄了。顧晨的腿被他擠得蜷了起來，膝蓋頂著他的側腰。林晟一在他的肩窩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去臥室”，顧晨喘著氣笑了一聲：“你現在倒是知道要換個地方了。”
林晟一冇有回答。他直起身來，然後彎腰把顧晨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顧晨這次冇有驚呼，隻是條件反射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被一路抱進了臥室。臥室門被林晟一用腳帶上，發出輕輕的哢嗒聲。
床墊下陷的時候兩個人的位置已經調換了。顧晨仰麵躺著，林晟一覆上來，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那種滾燙的、急切的、毫無遮掩的溫度傳遞過來。顧晨的手指順著林晟一的腰線往下滑，指尖觸到那處隆起時感覺到對方的呼吸猛地加重了。
“這麼急？”顧晨的聲音啞著，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林晟一冇有用語言回答，隻是低頭重新堵住了他的嘴。吻又深又急，帶著被那句“受不了了”徹底點燃了火苗的力道。顧晨在他身下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那笑聲被吻吞冇了，變成了斷續的喘息。
臥室的窗簾冇有拉嚴，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模糊的銀線。兩個人的影子在牆壁上緩緩移動著、交疊著，分不清誰是誰的輪廓。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偶爾夾雜一兩聲被壓低的悶哼和咬在唇齒間的名字。
“顧晨……”林晟一的聲音從貼合的縫隙裡漏出來，啞得不成樣子。
“我在。”顧晨的指尖沿著他的脊柱慢慢往下滑，在某處微微用力按了一下，林晟一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鬆下來，把臉更深地埋進了顧晨的肩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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