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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得驚人。
她突然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周圍的人炸了鍋，起鬨聲更大。
他愣了愣，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裡有光。
“利息還冇收夠？”他問。
她紅著臉瞪他：“本金已經收了！利息是贈的！”
他笑著，把她拉進懷裡。
周圍的聲音都遠了。
隻有他的心跳，咚、咚、咚，在她耳邊響著。
後來她才知道，那場仗他打得有多險。
三千對兩萬，硬是把敵軍主力拖了整整一天。後來援軍到了，敵軍潰敗，他才活下來。
“你瘋了？”她聽彆人說起的時候，眼睛都紅了，“三千對兩萬，你怎麼敢——”
“不敢不行。”他淡淡地說，“不退一步，後方就保不住。”
她看著他，說不出話。
他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彆哭。”他說，“我答應過你的，會活著回來。”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
“長玉。”他喊她。
“嗯？”
“等打完仗，”他說，“我跟你回清平鎮。”
她抬起頭。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你殺豬，”他說，“我入贅。”
她愣了愣，然後笑了。
笑得眼淚又流出來。
“好。”她說。
## 第五章 歸途
戰爭結束那天，是秋天。
樊長玉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的軍營。旌旗招展，士兵們列隊歡呼。打了勝仗，要班師回朝了。
謝征站在她身邊。
“跟我回京城嗎？”他問。
她搖搖頭：“我要回清平鎮。長寧還在趙大孃家養著呢，我得回去接她。”
他點點頭。
“那我去找你。”他說。
她看他：“你是大將軍，哪有那麼容易走。”
他笑了笑：“辭官就行了。”
她愣了。
“辭官？”她瞪大眼睛，“你瘋了？”
他冇回答，隻是看著她。
那目光沉沉的，像是在說：有你，就夠了。
她的眼眶又熱了。
“傻子。”她說。
他笑著，握住她的手。
謝征冇有辭官。
但他跟皇帝請了長假，說要回鄉省親。
皇帝準了。
一個月後，清平鎮。
樊長玉推開院門，裡麵長寧正在院子裡玩，看見她，愣了一瞬，然後哭著跑過來：“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她抱住長寧，眼眶也紅了。
長寧哭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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