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起頭,看見她身後站著的男人。
“姐夫!”她撲過去。
謝征彎腰接住她,笑了。
長寧摟著他的脖子,哭著說:“姐夫你冇死!太好了!你冇死!”
他拍拍她的背:“冇死,活著回來了。”
長寧破涕為笑。
樊長玉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又熱了。
他抬頭看她,眼睛裡帶著笑。
“娘子,”他說,“我回來了。”
她點點頭,說不出話。
陽光正好。
院子裡曬著玉米,灶房的煙囪冒著炊煙,長寧的笑聲在巷子裡迴盪。
這就是家。
她等到了。
那天晚上,她做飯。
謝征在灶前燒火,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她切著菜,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看什麼?”他問。
“看你。”她說。
他笑了。
“好看嗎?”他問。
她想了想:“還行。”
他挑挑眉:“還行?”
她忍不住笑了:“好看,行了吧?”
他也笑了。
吃完飯,長寧睡了。兩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
“長玉。”他開口。
“嗯?”
“那天在戰場上,”他說,“你給我那個定金的時候,我在想什麼,你知道嗎?”
她搖搖頭。
他轉過頭看著她。
月光裡,他的眼睛很亮。
“我在想,”他說,“這輩子,值了。”
她愣住了。
他繼續說:“打了那麼多仗,殺了那麼多人,從來冇覺得活著有什麼意思。可那天你給我定金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活著真好。”
她的眼眶又熱了。
“傻子。”她小聲說。
他笑著,把她攬進懷裡。
月亮很圓,星星很亮。
院子裡很靜,隻有兩個人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
每一跳都在說:活著真好。
每一跳都在說:有你真好。
後來她問他:“你那個平安符,到底縫了多久?”
他想了想:“三個月吧。”
她瞪大眼睛:“三個月?”
他點頭:“第一天把手紮了七八個洞,第二天把線穿錯了,第三天縫了一半發現縫反了——”
她笑得直不起腰。
他看著她笑,嘴角也彎起來。
“醜是醜了點,”他說,“但心意是真的。”
她把平安符從腰帶上解下來,對著光看。月光下,那個歪歪扭扭的殺豬刀形狀,怎麼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