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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過她的臉頰，那裡的皮膚被他蹭得發燙。
“這輩子，”他一字一字說得很慢，像是要讓每個字都刻進她心裡，“賴上你了。”
樊長玉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明明不是傷心的話，明明是他說的最好聽的話——可眼淚就是忍不住，撲簌簌往下掉。
她抬手想擦，卻被他握住了手。
“彆哭。”他說。
“我冇哭。”她悶聲說。
他笑了笑，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她看著他，月光裡那張臉溫柔得不像話。
然後她踮起腳。
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很快，很輕，像蝴蝶點水。
他愣住了。
她紅著臉退後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定金……你得活著回來，不然、不然定金不退！”
說完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聽見他笑了。
那笑聲低低的，從胸腔裡滾出來，很好聽。
他的手伸過來，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近。
“定金？”他的聲音就在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上，“那我現在想收點利息，行不行？”
她還冇反應過來，他的嘴唇已經落下來。
這個吻比剛纔那個長。不是蜻蜓點水，是實實在在的吻。他的嘴唇溫熱，帶著一點點草藥味，還有他特有的氣息。
她攥著他胸口的衣襟，指節都發白了。
過了很久，他才放開她。
兩個人都在喘。
月光從帳篷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們身上。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麵有她的倒影。
“利息收完了。”他說，嘴角彎著，“本金留著，等我回來。”
樊長玉紅著臉，狠狠瞪他一眼。
可那一眼，一點氣勢都冇有。
他笑著，把她拉回懷裡。
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環在她腰間。
“睡吧。”他說，“我陪你一會兒。”
“你不回營帳？”
“不回了。”
“讓人看見……”
“讓他們看。”
她被他氣笑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乖乖趴在他懷裡。
夜很靜。
外麵還有隱隱約約的人聲，可這小小的帳篷裡，隻有兩個人的心跳。
咚、咚、咚。
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 第三章 平安符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感覺他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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