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與真誠,想起這些日子的相伴,想起他的溫柔守護,想起那句“我護你”,心頭的疑惑與憤怒,漸漸軟化。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他雖隱瞞身份,卻從未害過她,反而一次次護著她,護著樊家。她父母的仇,與他的仇,是同一個。
她緩緩放下殺豬刀,聲音沙啞:“我不怪你隱瞞身份。我隻問你,以後,你還會走嗎?”
謝征猛地抬頭,眸底滿是驚喜,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走!我再也不走了!長玉,等我報了仇,掃清所有黑暗,便永遠陪著你,守著你和長寧,守著這樊家肉鋪,一輩子都不分開。”
“好。”長玉點頭,眸底重新燃起光芒,“我陪你一起。我父母的仇,你的仇,我們一起報。我的殺豬刀,不僅能殺豬,還能斬奸除惡,護你周全。”
玉刃歸塵,終為君出鞘。
契約生情,謊言散儘,隻剩真心相守。
從此,屠戶女與武安侯,不再是交易的夥伴,而是生死與共的愛人,是並肩複仇的戰友。
第六章 心意昭昭
殺手之事,被謝征的親信妥善處理,未驚動縣衙與鄰裡。
臨安鎮,依舊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隻是樊家的院子裡,多了幾分隱秘的默契。
謝征不再刻意偽裝病弱,卻依舊收斂鋒芒,隻在長玉與長寧麵前,展露溫柔。
他開始教長玉武功,教她防身,教她如何運用天生神力,發揮最大的威力。長玉悟性極高,加上常年劈柴殺豬的底子,武功進步神速,殺豬刀在她手中,既能劈肉,亦能殺敵。
長寧依舊天真爛漫,不知道阿姐與言正哥哥,揹負著血海深仇,隻知道一家人在一起,便是最好的時光。
這日,長玉宰了一頭豬,留了最好的排骨,燉了一鍋湯。
院子裡,炭火燉著湯,香氣四溢。
謝征坐在石凳上,看著長玉忙碌,長寧在一旁追著蝴蝶,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長玉,”謝征忽然開口,“我們正式拜堂吧。”
長玉端著湯的手一頓,回頭看他,眸底帶著錯愕。
“之前的入贅,隻是口頭約定,冇有拜堂,冇有儀式。”謝征起身,走到她麵前,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白玉簪,“這是我母親留下的簪子,是侯府主母的信物。我謝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