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征緩步走出來,麵色蒼白,卻周身散發著懾人的殺伐之氣,不再是那個病弱的贅婿,而是手握兵權、鐵血殺伐的武安侯。
他抬手,一枚銀針飛出,正中為首黑衣男子的眉心。
男子應聲倒地,氣絕身亡。
其餘黑衣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逃,卻被暗處衝出來的親信悉數拿下,一刀斃命,不留活口。
不過片刻,巷子裡恢複平靜,隻留下幾具屍體,血腥味瀰漫。
長玉握著殺豬刀,怔怔地看著謝征。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冰冷、狠厲、殺伐果斷,與平日裡病弱溫柔的言正,判若兩人。
謝征收斂周身殺氣,快步走到她麵前,握住她的手,檢視她是否受傷:“你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裡?”
他的指尖冰涼,語氣裡滿是急切與疼惜,褪去了殺伐,隻剩下溫柔。
長玉回過神,抽回手,看著他,眸底帶著疑惑與疏離:“你到底是誰?”
那些黑衣人,是衝你來的。你會武功,會用暗器,根本不是普通的落難公子。
謝征知道,再也瞞不住了。
他看著她清澈的眼,滿心愧疚,緩緩開口:“長玉,我不叫言正。我姓謝,名征,是武安侯府的世子,十七年前,武安侯府被奸人構陷,滿門被滅,我僥倖活下來,化名言正,追查血案真相。”
“那些人,是追殺我的殺手。你父母,也不是死於山賊,而是被害死我全家的奸人魏嚴滅口,他們當年,是武安侯府的舊部,知曉當年的秘密。”
一字一句,像重錘,砸在長玉的心上。
她父母的死,不是意外,是謀殺。
她救下的人,不是病弱贅婿,是揹負血海深仇的武安侯。
她守著的市井安穩,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長玉後退一步,握著殺豬刀的手微微顫抖,眸底滿是難以置信:“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我冇有騙你。”謝征上前,想抱住她,卻被她躲開,“我承認身份,是騙了你。可我對你的心意,對長寧的疼惜,對樊家的守護,全是真的。長玉,我不想瞞你,我隻是怕你害怕,怕你離開我。”
他的聲音,帶著卑微與忐忑,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侯爺,隻是一個怕失去心愛之人的男人。
長玉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