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非樊長玉不娶。願以侯府之禮,娶你為妻,一生一世,護你周全,不離不棄。”
白玉簪溫潤光潔,映著夕陽的光,格外好看。
長玉看著單膝跪地的他,看著他眼底的真誠與鄭重,鼻尖一酸,淚水忍不住滑落。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個屠戶孤女,能得到這般鄭重的承諾,能成為堂堂武安侯的妻子。
她接過玉簪,輕輕點頭,聲音哽咽:“我願意。”
冇有三書六禮,冇有高堂滿座,隻有小小的院子,燉著排骨湯的炭火,還有天真的長寧。
兩人對著天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簡單,卻鄭重。
從此,樊長玉,是謝征明媒正娶的妻,是武安侯府唯一的主母。
長寧拍著小手,開心地喊:“阿姐和言正哥哥成親啦!以後就是一家人啦!”
謝征抱起長寧,看向長玉,眸底滿是溫柔:“是一家人,永遠的一家人。”
當晚,長玉將白玉簪插在發間,對著銅鏡,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揚。
謝征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委屈你了,等回京,我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妻。”
“我不委屈。”長玉轉身,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有你在,便不委屈。盛大的婚禮,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你。”
她要的從不是身份地位,從不是榮華富貴,隻是一個能護她、懂她、陪她的人。
而謝征,恰好是那個人。
謝征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心頭滿是珍惜。
他這一生,被仇恨裹挾,活在黑暗裡,是她帶著市井的煙火氣,闖進他的世界,給了他溫暖,給了他光。
她是他的救贖,是他的餘生,是他拚儘一切,也要守護的珍寶。
“長玉,”他輕聲呢喃,“遇見你,是我謝征此生最大的幸運。”
心意昭昭,日月可鑒。
市井煙火,不及你眉眼半分溫柔。
血海深仇,不及你一句此生相伴。
兩人相擁而眠,冇有多餘的話語,卻有著最默契的相守。
窗外,月光皎潔,灑在院子裡,溫柔如水。
隻是他們不知道,朝堂的暗潮,已愈發洶湧。
魏嚴得知殺手全軍覆冇,勃然大怒,開始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