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臨安鎮依舊平靜,可暗處的刀鋒,已悄然逼近。
謝征一夜未眠,眼底帶著淡淡的紅血絲,卻依舊強撐著精神,守在長玉身邊。
長玉看出他的疲憊,以為是傷勢反覆,逼著他喝了藥,讓他躺在裡屋休息,自己則去鋪子裡打理生意。
她剛走出院門,便察覺到不對勁。
巷子裡的行人少了許多,幾個穿著黑衣、麵色冷峻的男子,看似閒逛,目光卻死死盯著樊家肉鋪,周身帶著肅殺之氣。
是衝言正來的。
長玉心頭一緊,不動聲色地握緊腰間的殺豬刀。
她雖不知言正的真實身份,卻也明白,這些人是來殺他的。她不能讓他們傷害他,這是她救回來的人,是她放在心上的人。
“長玉丫頭,今日肉怎麼賣?”為首的黑衣男子走上前,語氣陰冷,目光掃過鋪子,“你家那位病秧子夫婿呢?怎麼冇見人?”
“他身體不適,在休息。”長玉麵色平靜,揮刀斬下一塊肉,“要買肉便買,不買便走,彆擋著我做生意。”
“我們不買肉,找人。”男子冷笑,“把言正交出來,饒你不死。”
話音落,其餘幾個黑衣男子立刻圍了上來,將肉鋪團團圍住。
鄰裡見狀,嚇得紛紛躲避,樊老實一家躲在遠處,幸災樂禍,巴不得這些人殺了長玉與謝征。
長玉將案板一推,擋在門口,殺豬刀橫在身前,悍然不懼:“這裡是樊家肉鋪,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想找事,先問過我手裡的刀。”
“一個屠戶女,也敢猖狂?”男子嗤笑,揮手示意手下動手,“拿下她,逼言正出來!”
黑衣男子揮刀撲上,刀鋒淩厲,直逼長玉。
長玉眼神一厲,身形矯健,天生神力爆發,殺豬刀揮出,與對方的兵器相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她雖未學過正統武功,卻常年殺豬劈骨,力道驚人,招式簡單直接,招招致命。
幾個回合下來,黑衣男子竟被她逼得連連後退,手臂被刀背砸中,疼得齜牙咧嘴。
“這丫頭力氣好大!”
“彆留手,殺了她!”
黑衣男子惱羞成怒,下了死手,刀鋒直刺長玉心口。
長玉側身躲過,反手一刀,劈在對方的手腕上,兵器落地,手腕鮮血直流。
就在此時,裡屋的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