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時總覺得胳膊酸,他就會在她晚上回來後,幫她按摩胳膊;樊長玉說羨慕彆人能讀書識字,他就會每天晚上,教她讀書寫字,耐心地講解每一個字的含義。
就這樣,樊長玉發現,謝征對她的好,早已超出了契約的範圍。他看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對她的關心,細緻入微,無處不在;他會記得她所有的喜好,會在她難過的時候,默默陪伴在她身邊,會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時間站出來,護她周全。
次日午時,樊長玉去集市上買東西,遇到了那個當初因為她父母雙亡、家道中落,就毫不猶豫地退婚,還當眾羞辱她的渣男未婚夫,
渣男看到樊長玉,又看到她身邊的謝征,眼神裡滿是不屑和嘲諷:
“喲,這不是樊大屠戶嗎?怎麼,找了個入贅的書生做夫君?真是越活越窩囊了。”
樊長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緊了拳頭,就要上前理論。可謝征卻先一步攔住了她,眼神冰冷地看著那個渣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位公子,請你說話放尊重些。長玉是我的妻子,我不許你侮辱她。”
渣男被謝征的氣勢嚇到了,可還是強裝鎮定:
“我就侮辱她怎麼了?一個屠戶女,還配得上你這樣的書生?我看你也是眼瞎了。”
話音剛落,謝征就動了。他身形一閃,出手迅速,一把抓住渣男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渣男痛得嗷嗷直叫。
“我再說一遍,不許侮辱我的妻子。”謝征的眼神愈發冰冷。
“若是再讓我聽到你說一句侮辱她的話,我便廢了你的手。”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渣男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求饒。
謝征冷哼一聲,鬆開了他的手腕。渣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看著渣男狼狽的背影,樊長玉心裡一陣解氣,轉頭看向謝征,眼底滿是感激:“謝征,謝謝你。”
謝征轉過身,看向她,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瓜,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以後,有我在,冇人再敢欺負你,冇人再敢侮辱你。”
此時,樊長玉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她看著謝征溫柔的眉眼,看著他眼底的堅定和偏愛,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