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確認燒已經退了,鬆了口氣:
“我冇事,看著你燒得厲害,放心不下。你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我冇事了,好多了。”
樊長玉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裡暖暖的,又有些愧疚,“都怪我,不小心淋了雨,還讓你守了我一夜,耽誤你養傷了。”
“傻瓜,說什麼傻話。”
謝征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我們是名義上的夫妻,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再說,你救了我的命,我做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樊長玉的心跳,忽然變得飛快,臉頰也微微泛紅。她連忙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小聲道:“我餓了,你能不能幫我煮點粥?”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
謝征笑著應下,起身轉身走向廚房。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樊長玉的心裡,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愫。樊長玉喃喃自語:
“這種感覺,很陌生,卻又很溫暖,像冬日裡的暖陽,像春日裡的微風。”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謝征的傷漸漸好了起來,他也越來越融入樊家的生活。他不再隻是幫著磨刀、打理瑣事、教長明讀書,還會幫著樊長玉打理肉鋪。他雖不懂殺豬,卻識得人心,嘴巴也甜,總能和來往的客人聊得投機,幫樊長玉拉攏了不少生意。
族裡的大伯樊大牛,原本還想找樊長玉的麻煩,可看到謝征儀表堂堂,待人溫和,而且似乎很有本事,心裡便有些忌憚,再也不敢輕易上門刁難。偶爾遇到,也隻是訕訕地打個招呼,匆匆離去。
樊長玉看著這一切,心裡對謝征的感激,又多了幾分,那份異樣的情愫,也越來越濃。
謝征也漸漸對這個颯爽潑辣、內心善良的女子,動了真心。他喜歡看她揮刀斬肉時的利落模樣,喜歡聽她大大咧咧的笑聲,喜歡她對長明的溫柔嗬護,喜歡她身上那股獨有的煙火氣。
謝征清楚,自己是來蟄伏的,身負血海深仇,不該有兒女情長,可麵對樊長玉,他所有的防備,所有的隱忍,都在一點點瓦解。
謝征開始不自覺地對她好,把她隨口說的話放在心上。
樊長玉說喜歡吃城西的桂花糕,謝征就會趁著清晨,偷偷跑到城西,買上一塊,放在她的床頭;樊長玉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