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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明白，自己對這個名義上的夫君，早已動了真心。她不再躲閃，鼓起勇氣，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輕聲道：
“謝征，我……我好像喜歡你。”
謝征愣住了，他看著樊長玉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底的羞澀和堅定，心裡一陣狂喜。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樊長玉的手，她的手有些粗糙，帶著常年殺豬留下的薄繭，卻很溫暖。
“長玉！” “我也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卻無比堅定。
這時，雪又開始下了，漫天飛舞的雪片，落在院子裡的臘梅上，落在青石板路上，落在他們的身上。兩人相視而笑，眼底滿是溫柔和歡喜，所有的試探，所有的防備，所有的剋製，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濃濃的愛意。他們的契約婚姻，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在柴米油鹽的煙火氣裡，悄然變成了真心相付的愛戀。
從那以後，樊家小院裡的笑聲，變得更多了。樊長玉依舊每天早起殺豬賣肉，隻是臉上，多了幾分嬌羞和溫柔；謝征依舊幫著她打理肉鋪，教長明讀書，隻是看向樊長玉的眼神，多了幾分寵溺和深情。
每天晚上，忙完一天的活，樊長玉就會坐在院子裡，靠在謝征的懷裡，聽他講書，聽他講那些她從未聽過的故事。謝征會輕輕摟著她的肩膀，溫柔地講解，偶爾，會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樊長玉會微微泛紅臉頰，卻不會躲閃，隻是輕輕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樊長明漸漸長大了一些，也漸漸明白了姐姐和姐夫之間的感情。她常常會抱著布娃娃，坐在一旁，看著姐姐和姐夫相依相偎的模樣，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小聲唸叨著：
“姐姐和姐夫要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有次，樊長玉賣完肉，路過買陳皮糖的，感覺好吃便買了一串，想給謝征嚐嚐。
回到家，謝征正在院子裡教長明讀書。樊長玉走過去，遞過陳皮糖，笑著說：
“謝征，你嚐嚐這個，很好吃的。”
謝征接過陳皮糖，拆開包裝，拿起一顆，放進嘴裡。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帶著一絲淡淡的陳皮香，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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