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要麼是一塊新鮮的糕點,分給謝征和樊長明。謝征每次都會接過,輕聲道謝,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糖葫蘆遞給樊長明,自己則慢慢吃著桂花糕,眉眼間滿是溫柔。
樊長玉知道謝征傷得重,需要好好調養,每天都會特意給他熬製骨頭湯。湯熬得濃稠鮮香,裡麵放了她特意去山上采的草藥,既能補身體,又能促進傷口癒合。每次端給謝征時,她都會大大咧咧地說:
“快喝吧,補補身體,早點好起來,也好幫我擋麻煩。”
謝征接過湯碗,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碗壁,心裡也暖暖的。他小口小口地喝著湯,湯汁濃稠,香氣四溢,帶著樊長玉獨有的煙火氣,是他從未嘗過的溫暖滋味。他知道,樊長玉看著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她嘴上說著是讓他幫著擋麻煩,可心裡,卻是真心實意地關心他。
有一天,樊長玉賣肉回來途中,突然下起了大雨,她匆匆跑回家,晚上就發起了高燒,渾身滾燙,頭暈目眩,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謝征得知後,急得不行,連忙找來退燒藥,又用溫水浸濕毛巾,一遍遍地敷在她的額頭,幫她降溫。
樊長明嚇得直哭,拉著謝征的衣角,小聲問:“姐夫,姐姐會不會有事呀?”
謝征摸了摸樊長明的頭,語氣溫柔卻堅定:
“彆怕,長明,姐夫一定會治好姐姐的,姐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那一夜,謝征守在樊長玉的床邊。他不停地給她換毛巾,喂她喝水,幫她掖好被子。看到樊長玉燒得迷糊,嘴裡時不時地唸叨著:
“這是我的肉鋪。”
“長明......長明”
“彆搶我的肉鋪。”
謝征聽著,心裡一陣心疼。他輕輕握住她滾燙的手,低聲呢喃:
“長玉,彆怕,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冇人能搶走你的肉鋪,我會一直護著你和長明。”
謝征小心翼翼地給樊長玉再次掖好被角,守在旁邊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樊長玉的燒退了,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謝征坐在床邊,眼底佈滿了紅血絲,神情疲憊,卻依舊溫柔地看著她。
“謝征,你怎麼冇睡?”
樊長玉的聲音還有些虛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謝征笑了笑,伸手探了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