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想走了,我們就和離,我絕不攔著你。”
謝征愣住了,他萬萬冇有想到,眼前這個颯爽潑辣的女子,會提出這樣的請求。入贅樊家,做名義上的夫君,這對於曾經身為武安侯的他來說,或許是一種屈辱,可他如今隱姓埋名,急需一個安穩的身份藏身,樊長玉的提議,恰好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而且,眼前這個女子,善良、堅韌、真誠,眼底冇有絲毫的算計,讓他心生好感。
沉思片刻,謝征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樊長玉:
“好,我答應你。從今往後,我便是樊家的贅婿,護你和長明周全,擋去所有是非。隻是,委屈姑娘了。”
樊長玉冇想到謝征答應得這麼痛快,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眉眼彎彎,像極了院子裡盛開的臘梅,明媚又耀眼。
“不委屈!咱們這是各取所需,你幫我擋麻煩,我供你吃穿,養你養傷,公平得很!等你傷好了,咱們就去縣衙辦婚書,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樊長玉的夫君!”
看著她燦爛的笑容,謝征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溫柔,輕聲道:“好,都聽姑孃的。”
就這樣,一場各取所需的契約婚姻,在臨安鎮的冬雪裡,悄然定下。樊長玉依舊每天早起殺豬賣肉,揮刀斬肉的動作利落乾脆,案板上的豬肉被她切得整整齊齊,來往的客人都誇她手藝好。而謝征,則留在家裡養傷,順便幫她打理瑣事,教年幼的樊長明讀書識字。
起初,樊長玉還擔心,謝征是個嬌生慣養的書生,吃不了苦,受不了她這市井煙火氣。可冇想到,謝征性子極好,待人溫和,哪怕她身上沾著豬肉的腥味,他也從不嫌棄;哪怕她說話大大咧咧,甚至偶爾會爆粗口,他也隻是溫柔地笑著,從不指責。
每天清晨,樊長玉起床殺豬,謝征就會提前幫她燒好熱水,磨利屠刀。他磨刀的動作很輕,很認真,指尖纖細,握著刀柄,緩緩轉動,原本鈍鈍的屠刀,在他手裡,漸漸變得鋒利無比。樊長玉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裡微微一動。
“這個書生,倒是比我想象中要細心得多。”
賣完肉回家,樊長玉總會帶回一些好吃的,要麼是一塊桂花糕,要麼是一串糖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