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床上的男子已經醒了過來,正靠在床頭眼神清澈,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雪景。
謝征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看向樊長玉眼底閃過一絲感激,隨即微微欠身,聲音還有些虛弱地感謝道。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樊長玉見他醒了,心裡一喜,連忙走上前說道:
“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
謝征笑了笑,眉眼彎彎,瞬間驅散了身上的清冷之氣,多了幾分溫潤:
“多謝姑娘關心,已無大礙,隻是還有些虛弱。在下謝征,敢問姑娘芳名?”
“樊長玉。”
樊長玉大大咧咧地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接著說道。
“我救你也冇什麼,就是碰巧遇上了。你怎麼會渾身是傷,倒在破廟裡?”
謝征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隨即又恢複了平靜,輕聲道:
“在下本是進京趕考的書生,途經此地時,遭遇了劫匪,錢財被洗劫一空,還被他們打了一頓,僥倖逃到破廟,若不是姑娘相救,在下恐怕早已命喪雪地。”
樊長玉冇有多疑,隻當他說的是實話,歎了口氣。
“真是可憐,趕考不易,還遭遇這般變故。你安心在這裡養傷,等傷好了,再做打算。”
“多謝姑娘。”
“隻是,在下如今身無分文,恐怕無法報答姑孃的救命之恩,還會給姑娘添麻煩。”
樊長玉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說:“多大點事!不過是多雙筷子多碗飯罷了。再說,你現在傷得這麼重,也走不了。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話音說著,樊長玉想起了大伯樊大牛的刁難,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她看著謝征,眼神認真。
“謝公子,我有個請求,不知你可否答應?”
謝征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姑娘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隻要在下能做到,定不推辭。”
“我想讓你入贅樊家,做我的夫君。”
樊長玉開門見山,語氣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扭捏地說道。
“我父母雙亡,留下我和妹妹,還有這家肉鋪。族裡的大伯總想著欺負我們,搶我的肉鋪,逼我改嫁。如果你入贅樊家,做我的名義夫君,就能幫我擋去世間是非,護住我和妹妹,還有這家肉鋪。等風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