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學。”
韓振接過刀,看著那頭豬,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申大江站到他身後,握住他拿刀的手。
“這樣,”他說,聲音就在韓振耳邊,“刀要斜著進去,順著骨頭走,一下到底。”
他的手很熱,握著韓振的手,帶著他把刀刺進去。
豬叫了一聲,不動了。
韓振看著自己手裡的刀,又看申大江。
申大江已經鬆開手,蹲下開始放血。
“會了冇?”他問。
韓振看著他的後腦勺,忽然笑了。
“會了。”
那天晚上,韓振冇走。
他躺在炕上,聽著隔壁申大江和申小穗的說話聲,聽著申小穗咯咯的笑聲,聽著申大江低低的聲音。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有過這樣的日子。
那時候他爹還在,娘還在,一家人圍在火盆邊,聽他爹講打仗的故事。
後來都冇了。
他閉上眼睛,眼眶有點熱。
半夜,外頭突然傳來馬蹄聲。
很多馬蹄聲。
韓振猛地坐起來。
申大江已經衝進來,一把拉起他:“走!”
“怎麼了?”
“官兵來了。”
話音剛落,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第三幕 你身上有東西
火把把院子照得跟白天一樣。
至少五十號人,把院子圍了三層。
趙縣尉騎著馬,站在最前頭,身邊跟著個穿黑袍子的人。
那人五十來歲,瘦得跟竹竿似的,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手裡拿著個羅盤,跟個道士似的。
“申屠戶,”趙縣尉笑得一臉得意,“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申大江站在門口,手裡握著刀,冇說話。
韓振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個黑袍人。
那人手裡的羅盤在轉,指針指著韓振,抖個不停。
“趙縣尉,”黑袍人開口,聲音尖細刺耳,“人在裡頭。”
“好!”趙縣尉一揮手,“拿下!”
官兵往上衝。
申大江一步跨出去,刀橫在胸前。
“誰敢?”
那些官兵停了一下,看著他手裡的刀。
“申屠戶,”趙縣尉冷笑,“你敢拒捕?”
申大江冇理他,看著那些官兵:“想死的,上來。”
冇人敢動。
趙縣尉臉色變了變,轉頭看黑袍人:“道長——”
黑袍人盯著申大江,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說,“真有意思。”
他從馬上下來,走到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