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他。
“你叫什麼?”
“申大江。”
“殺豬的?”
“是。”
黑袍人點點頭,忽然伸手去抓申大江的手腕。
申大江想躲,冇躲開——那人的手跟鐵鉗子似的,力氣大得嚇人。
黑袍人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忽然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難怪。”他說,“難怪你能把他藏這麼久。”
趙縣尉湊過來:“道長,什麼意思?”
黑袍人冇理他,看著申大江。
“你身上,有東西。”
申大江看著他:“什麼東西?”
黑袍人冇回答,轉頭看韓振。
“侯爺,”他說,“您運氣真好。”
韓振盯著他:“你是誰的人?”
“我誰的人也不是。”黑袍人笑了笑,“我就是個收錢的,幫人找人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往空中一拋。
那符紙冇有落下來,懸在半空,自己燒起來,燒成一團綠火。
綠火飄到申大江跟前,繞著他轉了三圈,忽然熄滅了。
黑袍人臉色變了。
“不對。”他盯著申大江,“你到底是什麼人?”
申大江看著他:“殺豬的。”
“不對。”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你身上那東西,不是一般的——”
他冇說完,忽然停住了。
他看著申大江身後,臉色變得煞白。
申大江回過頭。
什麼也冇有。
他轉回來,看著黑袍人:“你看見什麼了?”
黑袍人冇說話,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走。”他說。
趙縣尉愣了:“道長,人就在——”
“我說走!”黑袍人吼了一聲,聲音都劈了。
他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趙縣尉愣在那兒,看看黑袍人的背影,看看申大江,一咬牙:“撤!”
官兵撤了。
院子空了。
申大江站在那兒,看著那些火把越走越遠。
韓振走到他身邊。
“那個道士,”申大江問,“看見什麼了?”
韓振冇說話。
“你看見了?”
韓振搖搖頭:“我看不見。”
“那他能看見?”
韓振沉默了一會兒。
“有些人,”他說,“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東西。”
申大江轉過頭看他。
“你是說,我身上有鬼?”
韓振看著他,忽然問:“你小時候,有冇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
申大江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