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
韓振點點頭。
“韓叔,你餓不餓?我給你熱飯去!”申小穗又跑出去。
韓振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問申大江:“你妹子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你不打算告訴她?”
“告訴她乾嘛?”申大江站起來,“她知道得越少,活得越安生。”
韓振沉默。
申大江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你想待多久都行。”他說,頭也不回,“但有一條,彆連累我妹子。”
他出去了。
韓振靠在炕頭,看著屋頂,看了很久。
半夜,韓振醒了。
他聽見外頭有動靜。
他悄悄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院子裡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申大江,另一個不認識,是個老頭,穿著破棉襖,佝僂著背。
“大江,”老頭說,“你聽我一句勸,把人交出去。”
“不交。”
“你傻啊!”老頭急了,“那可是欽犯!你留著他,早晚得把命搭進去!”
“我的命,我自己說了算。”
“你妹子呢?你也替她說了算?”
申大江冇說話。
老頭歎了口氣:“大江,我知道你心善,見不得人死。可這事兒不一樣,這是掉腦袋的事兒。你爹媽走得早,你一個人把妹子拉扯大不容易,彆為了個外人,把一切都毀了。”
申大江還是冇說話。
老頭搖搖頭,走了。
申大江站在院子裡,站了很久。
韓振回到炕上,躺下。
第二天一早,韓振對申大江說:“我走。”
申大江正在磨刀,頭也不抬:“走哪兒去?”
“不知道。”韓振說,“但不能再待了。”
申大江放下刀,看著他。
“那個老頭說得對,”韓振說,“我不能連累你們。”
申大江站起來,走到他跟前。
“我救你那天,”他說,“就知道會連累。”
他看著韓振的眼睛。
“我這個人,認準的事兒,不後悔。”
韓振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你——”
“彆說了。”申大江轉身往外走,“今天殺豬,你來幫忙。”
韓振站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
申小穗跑過來,拉著他的手:“韓叔,走,看我哥殺豬去!”
韓振被她拉著往外走。
院子裡,申大江已經把豬按住了。
他把刀遞給韓振:“你來。”
韓振愣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