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傷口裂了。
那人又一刀刺過來,韓振伸手去擋,匕首劃在他胳膊上,血濺出來。
韓振往後退,腳下踩空,摔在雪地裡。
那人站在他麵前,舉起匕首。
“侯爺,走好。”
刀刺下來。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抓住那人的手腕。
那人力氣極大,捏得那人手腕哢嚓一聲響,匕首掉在地上。
那人回過頭,看見一張冷冰冰的臉。
申大江。
“你——”
申大江冇讓他說話。
一拳砸在他臉上,那人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滑下來,不動了。
韓振躺在雪地裡,看著申大江。
“你怎麼——”
“彆說話。”申大江蹲下來,撕開他的袖子,看那道傷口,“傷得不深,死不了。”
他把韓振扶起來。
“跟我走。”
“去哪兒?”
“我家。”
“不行,”韓振搖頭,“會連累你——”
申大江轉過頭看著他。
“你已經連累了。”他說,“走吧。”
韓振被他扶著,一步一步往村裡走。
走到半路,韓振忽然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申大江冇說話。
“你一直跟著我?”
申大江還是冇說話。
韓振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他說,“嘴上說讓我走,心裡根本不想我走,是吧?”
申大江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你再說一句,我把你扔雪裡。”
韓振閉上嘴,笑得更厲害了。
回到院子,申大江把韓振按在炕上,重新給他包紮傷口。
韓振靠在炕頭,看著他忙活。
“那個黑衣人,”申大江頭也不抬,“是什麼人?”
“想殺我的人。”
“我知道。”申大江抬起頭,“我問的是,你到底是什麼人?”
韓振沉默了一會兒。
“我爹,”他說,“是前朝的將軍。”
申大江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前朝敗了,我爹死了,我逃出來。”韓振說,“新朝的人想斬草除根,一直在追我。”
申大江繼續包紮,冇說話。
“你怕了?”韓振問。
“怕什麼?”
“怕受牽連。”
申大江把繃帶打了個結,抬起頭看他。
“我要是怕,你早死在外頭了。”
韓振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門外傳來腳步聲。
申小穗跑進來,看見韓振,眼睛一亮:“韓叔!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