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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我殺豬養你呀！ >
第16章
著他。
“去嗎？”
申大江沉默了一會兒。
“去。”
他們往祠堂走。
申小穗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跑出來拉著申大江的手：“哥，我也去。”
申大江低頭看她。
“不怕？”
申小穗搖頭：“不怕，有哥在。”
申大江把她抱起來。
“走。”
他們三個人往祠堂走。
夜裡的村子靜得嚇人，連狗都不叫。
祠堂在山腳下，孤零零一座房子，四周都是墳。
他們走到祠堂門口。
門開著。
裡頭亮著燈。
申大江走進去。
祠堂裡供著的排位，全都在發光。
紅的。
像血。
申大江看著那些排位。
忽然，他看見最中間那個排位。
上頭寫著：顯祖考申公諱天德之靈位。
那是他爺爺的排位。
但排位上的人，不是他爺爺。
是個陌生人。
申大江盯著那個人。
那個人也看著他。
“你來了。”
那人的聲音，從排位裡傳出來。
第五幕 我等你回家
申大江盯著那張臉。
那不是他爺爺。
他從冇見過這個人。
“你是誰？”
那個人笑了。
“我是誰？”他說，“你應該問，你是誰。”
申大江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那個人從排位裡走出來。
不對，不是走出來。
是飄出來。
他飄到申大江跟前，圍著他轉了一圈。
“十六年了，”他說，“終於等到這一天。”
申大江看著他：“你到底是誰？”
那個人停在他麵前。
“我，”他說，“是你。”
申大江腦子裡嗡的一聲。
“你——你說什麼？”
那個人笑了。
“你以為你叫申大江？”他說，“你以為你是殺豬的？”
他伸出手，指著申大江的胸口。
“你身體裡那個東西，”他說，“纔是我。”
申大江低頭看自己。
“十六年前，你爹在山上撿到你，”那個人說，“那時候你剛出生，被人扔在山裡。”
“你爹心善，把你抱回家。”
“但你身上有東西。”
“那東西，是我。”
申大江聽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是什麼？”他問。
那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我，”他說，“是你們申家的祖宗。”
申大江愣住了。
“你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個人說，“死在戰場上，怨氣不散，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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