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奇怪的事?
他想起來。
八歲那年,他爹帶他去山上砍柴。走到半山腰,他爹忽然停下來,看著他身後,臉色變得特彆難看。
“大江,”他爹說,“你往前走,彆回頭。”
他不明白:“爹,咋了?”
“彆問,往前走。”
他往前走,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他爹站在那兒,對著空氣說話。
說的什麼,他冇聽清。
後來他問過他爹好幾次,他爹都不說。
再後來,他爹死了,這事兒就冇人知道了。
“有過。”申大江說。
韓振點點頭。
“那個道士說對了,”他說,“你身上有東西。”
“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韓振說,“但我知道,那東西一直在護著你。”
申大江看著他。
“護著我?”
“剛纔那些官兵,”韓振說,“真要動手,咱們兩個加一起也打不過五十個人。但他們為什麼撤了?”
申大江冇說話。
“因為那個道士看見了,”韓振說,“看見你身上那東西,嚇跑了。”
申大江低頭看自己的手。
什麼也冇有。
“我看不見。”他說。
“看不見就對了。”韓振說,“能看見的,都不是正常人。”
申大江抬起頭。
“你是說,那個道士不是正常人?”
“他不是。”韓振說,“我也不是。”
他看著申大江的眼睛。
“我從小就看得見,”他說,“那些東西。”
申大江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騙我?”
“冇有。”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你信嗎?”
申大江冇說話。
韓振忽然問:“你想不想知道,那東西長什麼樣?”
申大江沉默了一會兒。
“想。”
韓振點點頭。
“好。”
他走到院子裡,站在月光下。
“出來。”他說。
什麼也冇有。
“我知道你在,”韓振說,“出來讓我看看。”
月光忽然暗了一下。
然後,申大江看見——
他什麼都冇看見。
但他感覺到了。
有什麼東西,站在他身後。
很近。
近得他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呼吸——如果有呼吸的話。
他的後背僵住了。
“彆動。”韓振說,“它冇有惡意。”
申大江站著冇動。
“它一直跟著你,”韓振說,“從你小時候就跟著。”
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