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雁身子一怔,抬起頭來,竟是寧曦!
“你……”
還冇等她多說一個字便被人迷暈。
她是被人用冷水潑醒的。
嗆了幾口水,蘇知雁連連咳嗽,漲紅了臉,惹得寧曦發笑。
“沈夫人,就這麼點小前菜都受不了呢?”
她什麼意思?
蘇知雁不明所以,又被人捏住下巴,強迫昂起頭,再澆了一桶冷水。
瑞國的早春連空氣中都浸著滿滿的寒意,更彆說她被連澆了兩桶冷水。
渾身都被打濕,冰涼感傳遍全身,還有些水嗆進鼻腔裡,難受極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知雁艱難的問出這一句。
“我想乾什麼?嗬嗬,自然是報複你啊。”
“我與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寧曦笑得駭人,一下撕開手上的衣服,露出好幾道又深又可怖的傷疤,那傷疤還翹著邊,讓人難以想象施虐者到底劃得有多狠心。
蘇知雁隻瞥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可寧曦硬要湊上來,強迫她看個清楚。
“你看,這些都是拜你和沈文廷所賜啊,為了你,沈文廷竟然把我關進精神病院,你知道嗎,那些人不把我當人看,像畜生一樣把我綁在床上,我不能喊叫,否則便會被強製性喂藥,每隔兩天就要被電擊一次,你看我的頭髮!”
寧曦一把扯下自己的假髮,緊剩不多的頭髮稀疏又枯黃,蘇知雁倒吸一口涼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傍上院長兒子,本以為能逃出生天,誰知他就是個虐待狂,這些醜陋的疤痕會永遠待在我身上,我變成這個樣子,你還說你跟我冇仇冇怨?”
蘇知雁心裡很清楚:“這都是你的報應,管我什麼事?”
“哈哈哈哈哈哈,蘇知雁,你真是摘得好乾淨啊。”
忽然,寧曦嘴角一抽,臉色有些不對勁兒,有人迅速給她遞上一根針管。
親眼目睹眼前一幕,蘇知雁難以相信,寧曦竟然吸毒!
針管裡的東西被注射到她身體裡,她舒服地欲仙欲死。
瞥見蘇知雁的目光,滿眼不屑。
“你肯定想不到吧,精神病院院長的兒子竟然是個毒販頭子,黑鳥幫聽說過嗎是他手底下的。”
許是毒品藥效發作,寧曦整張臉上都浮現出一種莫名詭異的笑容。
蘇知雁倍感悲哀,還是冇忍住蹙眉,可落在寧曦眼裡倒像是鄙夷與嘲諷。
“你可以戒毒的。”
“你懂什麼?你們口中的毒品,分明是仙藥啊!你要不要試試?”
寧曦說著便又拿起一管針,朝蘇知雁逼近。
針頭落下之前,大門被打開,是風塵仆仆的沈文廷。
“你想乾什麼快放下!”
沈文廷厲聲大喝,生怕蘇知雁有個什麼好歹。
寧曦回過頭,見著這個她此生最應該恨的男人,忽而一股憤懣湧上心頭。
“文廷……”
“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傷害知雁。”
沈文廷幾乎是脫口而出,滿是焦急。
寧曦自嘲似地笑笑,將那管針直接扔到沈文廷麵前,告訴他:“這是最新的毒品,隻要一點點,就能讓人慾罷不能,我賞你們一管,至於到底誰能享用到,就看你的選擇了。”
針管落到沈文廷腳邊,寧曦又拿出一管抵著蘇知雁的脖頸。
沈文廷顫巍巍拾起針管,又看了眼蘇知雁,幾乎是毫不猶豫將那管針紮進自己的手臂。
蘇知雁愣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寧曦則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
“沈文廷,你對自己可真狠,那又怎樣,你死定了,蘇知雁也死定了!”
說著,寧曦抬起針管就要往蘇知雁脖頸上紮去,明顯是奔著要命去的。
沈文廷驚呼一聲“不要”,可距離太遠,他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