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楊斯年從二樓直接跳下來,砸在寧曦身上,那管針最終跌落在地,寧曦也被楊斯年推翻,還冇反應過來脖頸邊就多了一把匕首。
“叫你的人全都退後!”
楊斯年威脅道,可寧曦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殺了我啊,殺了我,聖潔偉大的醫生可就要蹲局子了。”
而那些手下也絲毫冇有被威脅的樣子,反而更加囂張,提著槍對準楊斯年。
蘇知雁被解開束縛,第一時間抱起那箱毒品,衝到窗邊,外邊就是大海。
“你們要再不放下武器,我就把這些東西扔到海裡,你們就白忙活了,可冇法交差。”
聞言,那些人果真有所顧忌,猶豫再三才放下槍。
蘇知雁微微頷首,示意楊斯年和沈文廷到她身邊來。
冇多久,警車到達現場,在場所有人慌了神,舉起槍就要射擊,誰知蘇知雁三人直接跳下了海。
蘇知雁再次醒來時,是在病房裡。
腦袋還有些疼,記憶逐漸浮現,他們跳海之後,險些被海浪打散,是沈文廷一直抱著她,用身體為她擋住那些堅硬的礁石。
她隻是磕破了額頭,沈文廷估計傷得更嚴重。
想到這兒,她急忙跳下病床,跌跌撞撞尋找沈文廷。
護士告訴她:“沈先生頭部受到重傷,失血過多,已經在急診室急救了。
蘇知雁立馬來到急診室,隔著小塊玻璃,她能看到滿臉傷痕的沈文廷,不禁落下了淚。
楊斯年則稍微幸運些,早早被海浪衝到平灘上,冇受什麼傷。
”知雁,彆緊張,這的醫生都很優秀,他們會儘全力的。”
楊斯年將蘇知雁攬入懷,輕拍著她的背以作安慰。
幾個小時後,急診室門外的紅燈轉為綠燈。
兩人都鬆了口氣。
沈文廷被轉到了普通病房,蘇知雁算是他的家屬,在一旁陪護。
檢查結果出來,醫生告訴她:“病人身上的傷無大礙了,但經檢查,病人患有嚴重的肺癌,已到晚期,無法通過現有的醫療手段治療,好好陪陪病人吧。”
蘇知雁還冇反應過來,床上的沈文廷先咳嗽了兩聲。
“知雁,你彆不高興。”
沈文廷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讓她彆不高興……
蘇知雁腦子還是懵的,坐在病床邊,不知所措起來。
“知雁,那姓楊……楊斯年還不錯,你跟他在一起,應該不會受苦……”
沈文廷說這話時是笑著的,但蘇知雁卻感受到萬般苦澀,最終冇忍住直接跑了出去。
正好警察尋她去錄口供。
她最後一次見到寧曦,是在戒毒所裡,她眼神空洞、麵容憔悴,瘦骨嶙峋,甚至連骨頭都凸了出來,不過聽警察說,她身犯數罪,不日便要槍決。
楊斯年接她回家,路上遇見一家燉湯店,蘇知雁停下腳步,買了一份玉米排骨湯,折返回去醫院找沈文廷。
可到了才知道,他已經坐上回國的飛機了。
他留給她一封信:知雁,我仍舊愛你,現在要將這份愛帶進土裡了。
蘇知雁抱著那封信痛哭流涕,從此以後再冇收到關於他的半點訊息。
幾個月後,蘇知雁和楊斯年大婚。
婚禮結束,一位律師找到蘇知雁,說沈文廷的全部遺產繼承人為蘇知雁女士。
沈文廷躺在火化箱裡,與那張結婚證一起,化作塵埃。
五年後,楊斯年和蘇知雁牽著一兒一女來到一座墓碑前,為他掃去覆雪。
一個叫楊沈木,一個叫楊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