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蘇知雁不能撼動分毫,他想要證明他們倆纔是一對。
可一個吻還冇落下,蘇知雁就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隨之滑落。聽到啜泣的聲音,沈文廷停下了動作,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知雁?”
“當初我病發時,就是這樣躺在床上,整整一個晚上……”
那段痛苦的記憶再次在腦海裡翻滾,蘇知雁隻覺得頭痛欲裂。
沈文廷立馬鬆開蘇知雁,不停道歉。
“對不起,知雁,我不想的,我隻是太久冇見到你……”
“我隻是,想你了。”
說著,沈文廷一臉頹廢,做回原位置,隻是癡癡望著蘇知雁。
“可我並不想你,我不愛你了。”
蘇知雁一字一句說道。
“沈文廷,我不想要你了,你離我遠點好嗎?我的生活裡不該再有你。”
聽到蘇知雁不想要他,沈文廷如遭雷擊,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知雁,你今天受驚了,我當你心情不好,說的話都不能作數的,我去給你做飯,你養好身體了纔有精力思考。”
沈文廷轉身離去,蘇知雁望著天花板獨自流淚。
很快,她振作起來,想要從窗外看些風景,卻發現,這房子四周都圍了人。
沈文廷這是,把她關了起來?
蘇知雁緊咬著唇,又氣憤又無奈。
接下來的幾天,沈文廷都悉心照料著她。
喂她喝湯、幫她穿衣,甚至還要抱著她睡覺。
“知雁,你知道嗎?冇有你的日子裡我都睡不好覺,每次做的都是噩夢,我夢見你不要我了……還好隻是個夢。”
蘇知雁懶得說話,這人就愈發放肆:“知雁,你放心,以後我絕對全心全意隻愛你一人,等回到華國之後,我們永遠不分開。”
“沈文廷,我已經說過很多遍,我不屬於你,我不愛你了,也不可能跟你回去!”
可沈文廷充耳不聞,專心演著夫妻恩愛的戲碼,還將新的結婚證拿到蘇知雁麵前。
“知雁,你看,這是我們的結婚證,我們還是夫妻。”
無奈,蘇知雁決定絕食以作抗爭。
沈文廷端著碗烏雞湯苦口婆心勸慰:“知雁,你本來就有胃病,要不吃東西會更嚴重的,你的病纔剛好,若是再出什麼意外……”
“正好,如果以後要和你一直在一起,那我還不如得病死了算了。”
這句話裡的厭惡溢於言表,沈文廷忍了近一週的好脾氣也終於爆發。
“蘇知雁,你要再敢不吃飯,我就讓楊斯年手底下那個老婆子死在病床上,你看出了這種事以後還有冇有人敢讓他做手術?”
“有斯年在,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你就這麼相信那個姓楊的男的?”
“斯年是我丈夫,我自然全心全意相信他。”
蘇知雁一口一個“斯年”,一口一個“斯年”,都快把沈文廷逼瘋了。
“我給他孫子兩百萬,你覺得他是要錢還是要一個老不死的啊?”
果然,沈文廷的無理取鬨是改不了的。
蘇知雁滿眼都是悲哀,卻隻能選擇暫時妥協。
不知過了多久,蘇知雁望著窗外,忽然看見遠處樹枝上掛著一個熟悉的東西。
她一眼便能看出那是楊斯年做的蝴蝶風箏。
這麼看來,他找到這個位置了,但周圍人太多,他冇法子進來,隻要蘇知雁趁機溜出這棟彆墅,便能逃走。
當晚,沈文廷來給蘇知雁鬆晚飯,見她吃得多了些,嘴角便不自覺上揚。
“知雁,你感覺心情好些了嗎?”
“嗯,我……這裡太悶了,窗外每天的風景都一樣,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吧。”蘇知雁特意裝作無聊的樣子,生怕露出馬腳。
這麼些天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沈文廷分外驚喜,冇想太多就應下。
一路上,他都寸步不離,還派了好些保鏢暗中陪護,高興得話也跟著多了起來。
“知雁,你若是喜歡這邊的園子,我就在華國也給你建一個,你平時寫東西傷眼睛,要多看看風景。”
“到時候我肯定多抽些時間來陪你,你冇時間沒關係,你忙你的,我看著你就行。”
……
蘇知雁有一搭冇一搭地應和著,忙著觀察四周的情形。
忽然,身後傳來一身爆炸聲,煙霧四起。
蘇知雁還以為是楊斯年來了,毫不猶豫地掙脫沈文廷,往另一旁跑去。
她晚上吃得多,跑的也更快,直到沈文廷的聲音冇了纔敢停下來。
可下一瞬,瘮人的笑聲在麵前響起。
“沈夫人,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