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諭行】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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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集蘇毅達離開之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開口,時間尷尬地浪費了幾秒,最後還是趙乾邁出一步,結束了這場沉默。
我是鷹眼斥猴,抱歉,需要各位配合一下,給我打一下鷹眼斥侯。
戰爭的獵人果然如此誠實,猜中了他的職業,但卻冇有想到他是戰爭的信徒。
戰爭的預行是紛爭,在人多的地方,隨便找兩個看不順眼的路人揍一頓也就完了,可偏偏這一局在野外。
更慘的是這一局是老弱婦幼,唯二兩個跟老弱富有不沾邊的,一個自己離開了,一個就是想找人打架的本人,場麵比剛纔更沉默了。
看這顆渾身的肌肉就知道這場架不好打。
他的信徒在運行之前,或許冇有那麼多戰爭天賦加深,可因為沉迷於此道,他們的身體強度早就在戰爭的磨練中遠超常人,再加上一星之時被戰爭註釋,他們隻會想要發泄全身狂暴的戰力,不會留手對擂的人必須要扛過第一波衝擊,才能讓戰爭信徒重新歸於平靜。
趙乾的臉色比較嚴肅,看不出什麼誠實,眼睛四顧,發現陶怡和高宇都冇有想當沙包的想法,剩下一個糟老頭子。
再不濟也不能讓老人捱打呀,這頓毒打,9 * 9是要落在自己頭上了。
可正當誠實準備向前一步接受戰爭的邀請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白髮老頭崔鼎天直起身子邁了出去。
呼呼呼呼呼,老漢跟你打,我是戰士!
扛著住!
程時目光一凝,看向了他。
我去,糟老頭子居然是個戰士!
確實,浮球的戰士是少有的手域能力出色的職業,不同於秩序戰士可以保護全團,他們更注重於自身的防禦提升。
而這個職業也有一個大家非常熟悉的名字木乃伊。
他們包裹著光鮮亮麗的外衣,而內裡早已腐朽不堪,宛如一具被時間埋葬的木乃伊。
木乃伊這一下就連趙錢都愣了一下,不過隨後他便點點頭,到了這個分段,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已經非常少了。
既然老頭子站了出來,那就說明他扛得住。
大正好扛住我一波攻擊,你的預警也就完成了。
腐朽的運行是加速腐朽,任何傷痛都算在內,所以這場架確實算是雙贏。
注意了,我的右權力道很足。
說著,趙錢雙眼一紅,整個人公佈登地,嗖的一聲就跟崔頂天撞在了一起,腳底的力量將地麵的泥土都踩低了一層,可見速度之快。
眨眼間,兩個人的拳腳便交織在一起,骨骼肌肉撞擊之聲甚至在幾個瞬間遠超雷聲。
崔定天一反剛纔佝僂病態,目光之犀利、動作之敏捷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但他的咳聲並未停止,反而更加嚴重了,誠實自覺地挪了挪位置,為兩個人騰出足夠的地方。
他隨手摘了一根草杆,含在嘴裡,跟小痞子一樣溜達到陶怡和高宇中間,笑著問道需要幫忙嗎?
滿臉笑意的陶怡突然侷促起來,反倒是一旁比較拘謹的高宇率先開了口。
我是博石學者,主修機械工造係,並不需要你們分享知識,相反,我可以傳授給你們一個知識。
博士學者,信仰真理的法師。
這個職業是目前所有職業中變種最多的職業,冇有之一。
就像秩序的法師元素法官可以深研並掌控一種元素一樣,博士學者可以選修不同的知識學派,並以此為追求真理的基點,衍生出複雜且繁多的變種職業。
而機械工造係主修機械造物學派眼中的真理即為血肉累墜,機械橫存。
他們認為追求真理的路太過漫長,而人的壽命又太過於短暫,倘若能用無窮無儘的資源打造可以不斷更新換代的機械,即可以超脫生老病死的維度,以另一種方法逐步靠近它。
城市恍然大悟,隨意瞟了一眼高宇衣服下遮蓋的包裹,原來那裡藏的不是武器,而是他的工具。
聰明的孩子呀,還好冇把吃飯的傢夥放在隨身空間裡。
真理的信徒有兩套域型,輔助職業需要接受知識,而輸出職業需要傳播知識。
誠實略有些期待到原來是最聰明的博士學者。
說吧,我們洗耳恭聽。
高於撇了撇嘴,醞釀片刻,分享出了他的知識。
理智之塔虛空智慧學派的大學者格洛曾做過一個實驗,他借用博學主席會的真理乙軌向虛空中投放了100枚無源信標。
之後,他連同他的學生手持100個信標牽引器,牽引這些信標與他一起移動,並想要在距離理智之塔最遠的加斯邁拉城通過虛空裂隙回收它們。
這樣耗時耗力的實驗如果成功,足以證明在虛空和現實的連接中,座標位置是一一對應的。
但可惜的是,格洛失敗了。
在長達十幾年的移動過程中,索引器一直能感受到信標的存在,可偏偏在到了拉斯麥加城的時候,他們失去了與信標的聯絡。
理智之塔的學者們一致認為格洛的想法是荒誕的,虛空就是虛空,並不與現實對應。
大學者也因此失去了角逐博學主席會成員席位的資格,鬱鬱而終。
可就在格洛死後的第二天,這些信標直接從虛空裂隙中吐落出來,撒在了大學者加斯邁拉成的葬禮上。
他的學生們哀嚎痛哭,不能接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們將所有的信標收集起來,發現100枚信標,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但每個信標卻都缺失了一部分。
當聞風而來的學者們將這些缺失的部分還原出來時,人們發現這些零碎的部位以緞麵相拚合,居然拚成了一張信標大小的假麵。
那假麵的笑容充滿了譏諷,似乎在嘲笑著人類對虛空的探索是無力且渺小的。
事實擺在眼前,理智之塔不得不承認,大學者的觀點是對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覺得,與現實處處對應連通的虛空中,或許還存在著一位喜歡戲弄人類的神明,這也是曆史上人們第一次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程石一臉懵逼地聽完,有些冇反應過來,他快速眨了眨眼,詫異地看向了高宇。
小屁孩,你點我呢是吧,我被看穿了,不應該啊,這個高中生好像並冇有什麼特彆,不至於一上來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呢?
那難道是湊巧了?
這個故事聽起來一定是他乾的呀!
這他媽損成這樣,除了他還能有誰啊?
誠實內心疑惑至極,他眼珠轉了兩圈,旁敲側擊道啊,這就是你所謂的知識?
這不是希望之舟的曆史嗎?
薦古思今,回看曆史可以幫助我們走好現在,所以曆史從來都是知識。
哈哈。
那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道理?
保持謙卑,敬畏、神秘。
想要知道欺詐為什麼出現在虛空中,就不得不提到一個知識點存在即是現實,很好理解。
而虛無存在過的痕跡就是虛空。
虛無本不可見,但當開始侵蝕存在時,便會以一種可以被存在所理解的形態模糊地顯現出來,而這個形態就是虛空。
誠實咂咂嘴觀察了一會,確認這小屁孩就是歪打正著了。
你很懂曆史?
不敢說懂,但我很喜歡曆史。
我是曆史學派的成員。
吼吼,有意思。
當一個小孩一本正經地告訴你他是曆史學派的人時,你就不能叫他小屁孩了,得叫小孩哥。
曆史學派可不是什麼小貓小狗都能加入的,淵博的曆史積累和如數家珍的時代舊聞,隻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塊敲門磚。
更重要的是,這個組織中的每一個人,都必須親眼見證過一段影響希望之舟格局變化的曆史時刻,併爲此撰寫詳細的史記篇章。
可以說,整個希望之州的曆史大動脈概覽就是出自於曆史學派,是他們將試煉背景中的曆史毫無遺漏地展現於世界所有人的眼前。
但是如此高的入會要求,也就意味著曆史學派的人基本都是天選曆史愛好者。
因為信仰遊戲中的玩家們毫無試煉場景選擇權,匹配到什麼就算什麼,所以想要見證一段史詩隻能靠運氣。
程實突然很開心,因為他最近也喜歡曆史。
冒昧問一下小啊高宇,你見證的是哪段曆史?
學派內有保密級彆,還冇解封,我不能說對,是我不配了。
誠實咂咂嘴,又回頭看向身後一直沉默的陶怡。
怎麼說?
精靈小姐,你的肥料如何解決?
木精靈信仰繁榮的法師,繁榮的獄型是堆積養料以爭繁榮。
當需要獄型的對象換成人時,這一套自然就成了吃,而且是多吃,胡吃海塞一般情況下,繁榮信徒們從來不會為吃東西而發愁,可今天例外,因為6個人的隨身空間都被封掉了。
這位可憐的粉毛精靈小姐似乎失去了她的食物來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