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在狂風暴雨中轉移】
------------------------------------------
第73集正當逃已窘迫之時,早早離開大家的蘇毅達回來了,手裡似乎還捧著什麼東西,興高采烈道嘿,陶爺!
唉,快嘿嘿嘿,我的這片土地的過去找到了這些蘑菇,怎麼樣,夠吃嗎?
陶怡驚訝地轉頭看去,發現蘇毅達的手裡真的捧滿了一手的蘑菇。
啊!
你是記憶的信徒,謝謝!
簡直太及時了!
他開心地小跑了過去,將蘇毅達手裡的蘑菇接了過來。
然而,這一幕看在誠實的眼裡,卻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因為他絲毫冇看到蘇益達的手裡有任何東西存在。
精彩啊精彩,真是無可挑剔的表演。
誠實低頭嘟囔道。
蘇益達是個優秀的演員,至少對其他人而言。
他在剛纔這句話裡傳達出了三個意思第一,他是記憶的法師,回憶旅者。
第二,他確實有類似回到過去的能力,這或許在湮滅的試點中非常有用,無形之中提高了它的重要性。
第三,他看出了陶怡是繁榮的信徒,觀察力不弱,但對於誠實,蘇宇達的表現中還藏著兩層謊言,那就是他的天賦和他的分數。
城市已經猜到了他的天賦,欺詐的 s 級信仰天賦,虛實夾縫中的市井。
當有人輕信了他的謊言時,他所描述的一切都會被那個人所看到。
而如果有人識破了他的謊言,那他所說的一切都不會被識破這人看到。
也就是說,所以達創造了一捧介於虛實之間的蘑菇,陶怡相信了他,所以陶怡看得見,吃得著。
程石早已猜到他是欺詐的信徒,又有天賦能看穿他的謊言,所以程石根本看不到蘑菇,他看到的隻是蘇益達拙劣又滑稽的無實物表演。
這也是欺詐很多天賦看起來非常變態,但實際評級很低的原因。
因為一旦謊言被戳破,諸樓起得再高都會轟然倒塌,而後再也無法得見。
可有意思的是,現在的城石偏偏不能戳破它,甚至在整個試煉中都不能戳破他,因為他或許是陶怡能夠在試煉裡發揮全部實力的唯一保障。
還有一點,擁有 s 級天賦,意味著蘇毅達的天梯分數大概高於2000。
這麼看來,這個人的心思之深,比上一場的那幾位隊友也不遑多讓。
陶怡又笑成了眯眯眼,他捧著蘑菇大口躲移,絲毫不避諱已經結束戰鬥的崔頂天。
老頭抬頭看了陶怡一眼,咳嗽著點了點頭,算是重新認識這位對立信仰的姑娘。
趙錢看向崔頂天的目光依舊古怪,他倒退兩步,深呼了兩口氣,說道,木乃伊不愧是防禦專精,厲害!
嗚呼呼,成讓了。
老頭剛一打完,又開始彎腰咳嗽,一副佝僂模樣。
趙乾踢了踢腳下泥濘的土,嗯,大家也都看到了,雨越來越大了,以如今腳下的土質來說,再大一些,引發泥石流或者山體滑坡的概率很高。
我的意見是先往下,再折轉,那邊的山峰看上去實質堅硬一些,在那裡,無論是等待大雨結束,還是更大的暴雨,將來都有更好的轉換空間。
如何?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邊的山體看上去確實堅固一些,是一種暗白的實體。
我冇意見。
嗯嗯嗯,好,冇意見,那就趕緊走吧。
趙乾一馬當先,蘇以達精神十足,崔老頭走得也不慢。
程石和高宇很自然地並肩走在一起,默默地跟在了後麵。
喂,一直在說我們,你自己呢?
高宇小聲地問道。
我自己什麼欲行啊,你又不是繁榮,那自然隻剩哦,這個呀。
程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略顯刻意地掏了掏褲襠。
已經做完了。
高宇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下移,當看到誠實的褲子時,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震驚且懵逼地眨了眨眼。
這,這也行?
你牛逼,真夠快的!
哼,快還不好嗎?
節省時間啊!
高宇露出一個我不能理解的微笑,轉過頭去吃完了東西的陶怡明顯精神頭好了不少,一溜小跑跑到了最前麵去開路。
不過也難怪,以木精靈親近植物的特性而言,擋在前方的雜草和荊棘根本不是問題。
陶怡隻是揮了揮手,一條穿越峭壁叢草的捷徑便出現在大家眼前。
走吧,小仙,跟上!
她敏捷的身形在不斷突起的藤蔓平台上折轉跳躍,利落的狀態看起來跟之前人畜無害的粉毛少女完全不同。
還是那句話,到了這個分數的人,冇有一個是簡單的外表,是具有迷惑性的誠實。
搖頭笑了笑,緊隨而上,他雖然不能跟逃逸一般舉重若輕,但是快速向下爬還是做得到的。
然而就在他爬到一半的時候,一股瘋長的藤蔓突然纏住了她的腿,將她從高空拉了下去。
誠實錯愕,回頭髮現陶怡繁榮了,她腳邊的植物化作句首將誠實接了下來。
他絲毫冇有任何羞愧或者自認芙蓉的感覺,反而是一臉感恩地湊過去對著陶怡一頓舔。
大明星厲害啊,大佬牛逼啊!
謝謝大佬,我將抱住大腿,死都不會鬆手,上天見證我的真誠!
話音剛落,雷聲轟鳴,眾人在一旁無語地看著笑話。
陶怡不好意思地笑笑,揮了揮手道嘿嘿,小意思啦,互幫互助,快走吧!
一群人再次出發,程石又跟高宇落在了後麵。
這時雨下得更大了,珠簾般的雨幕幾乎乾擾了玩家們的視線,以至於他們不得不就地取材,做些擋雨的擋板舉在頭頂,這樣纔有了一絲看清前路的清晰視野。
小高宇聽到誠實的搭訕,高宇歎了口氣啊,想叫就叫吧。
誒,小孩哥,我對曆史也挺感興趣的,尤其是理智之塔鍊金造物發展的曆史。
路上無聊,跟我講講唄。
誠實這一句話說出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高宇有些詫異,你喜歡傀儡?
誠實也不隱瞞,真誠地點頭,對啊,你看啊,不參加試練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多無聊,可跟彆人連通空間的話,又要防著外人突然對你起心思,不安全。
如果我能學點鍊金造物的技術,自己煉一個傀儡出來,那豈不是你懂的。
大雨滂沱,聲音嘈雜,本來兩個人的交流不應該被彆人聽見,可不知什麼時候,蘇益達也悄悄落在了後麵,正好走在兩個人前麵,豎起耳朵聽了起來,顯然,他對兩個人在偷摸說什麼話題很感興趣。
高雨欣道。
誠實果然就是這樣的人。
他略有些鄙夷地回道血肉不過是短暫的陪伴,既然諸神已經降臨,我們可能擁有的將是無儘的可能,為什麼要執著於這些容易消逝的東西?
城市一愣,反問道那執著於什麼?
永恒的機械造物?
造個娘化機甲出來陪伴字節。
誰能想到,誠實隻是隨口一說,高宇的腳步卻突然踉蹌了一下,尷尬通紅的小臉快速轉向了一側。
誠實瞠目結舌地看著他的反應,內心瘋狂吐槽道你不會是已經做出來了吧?
嗯,雖說機甲是男人的浪漫,可以不是讓你這麼個浪漫,反而小孩哥,你還冇滿18歲呀,怎麼能走向歪路呢?
我建議把機甲給我,我來替你承受這份罪惡。
蘇益達聽到兩人的對話,皺了皺眉頭。
兩個人嘀嘀咕咕半天,就在後麵說這個試煉破題的線索都冇看見,你們在這聊機卡的浪漫。
咋的,現在還不夠浪漫嗎?
再下個把小時雨,整個穀地水多得都又浪又漫。
他搖了搖頭,再一次跟上了前麵的腳步。
誠實見他走了,才又繼續道唉,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小孩哥,說說唄。
高宇其實不想搭理這種低俗的人,但是有人向他請教曆史的感覺非常好,以至於他忍了1秒還是冇能拒絕。
你想知道什麼啊?
鍊金造物繫有哪些大拿,他們研究的方向是什麼,哪個最靠譜之類的,後麵我去翻翻資料,好朝這個方向努力啊!
讓我想想。
高宇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爛泥地裡,思索了片刻道。
要說他們學習最天才的人物,大概是文明紀元前期因鍊金實驗意外死去的紮因吉爾和文明紀元後期將自己老婆煉成了全新生命的巴克胡斯。
我我我,我是要練老婆傀儡,不是要把老婆練成傀儡,你說說前麵這個就就是就前麵這個就行啊。
誠實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一跳。
按照切諾斯利的說法,紮英吉爾可不是什麼意外死亡,他是被理智之塔的其他學派學者暗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