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老弱婦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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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集有點意思,看起來大大咧咧,嘴碎話癆的男演員,居然在一開始互相介紹的時候就撒了謊。
更有趣的是,這句話很長,能撒謊的點很多,城市一時間還不能準確地嗅到他的謊言到底為了隱瞞什麼。
於是他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給大匠哥打了個特彆關注的標簽。
等到蘇益達介紹完自己,他一旁那位一直磕磕磕的白髮老頭終於直起了身子,朝著眾人笑著點了點頭,隻不過這笑容看起來多少有些痛苦。
不好意思各位,我知道時間緊迫,但老漢還是想先問一句你們之中有誰遇到過一個叫做崔秋實的大學生嗎?
他長得高高的,比我高一點,大概有一米83,瘦瘦的短頭髮,現在可能留長了,皮膚比較黑,脖子後麵還有個疤,是個燙疤,眼睛比較像我,但眼橋有顆痣。
他還冇等老頭說完,一旁的蘇毅達忍不住了,一揮手道哎哎哎哎停停停停停停停我我說老爺子你擱這乾嘛?
呢群人呢?
這人誰啊?
你孫子啊!
老頭搖了搖頭,瘋狂地咳了一陣,才又直起身子,一臉歉意道唉,唉,不好意思,身體垮了,他是我兒子,我隻是想知道,他還活著嗎?
安全嗎?
我找了他好久,但還冇找到。
兒子誠實有些詫異地看向老頭。
這人年紀看起來至少70歲往上,如果他的兒子是個大學生,那豈不是50多歲才生的孩子?
難怪世界都這德行了,還在找兒子,老來得子都是往死裡寵啊!
啊呃不是大爺,你今年有七八十了吧?
你兒子是個大學生?
老頭絲毫冇有因為蘇益達的質疑而惱怒,隻是不斷地點著頭,邊咳邊應道啊,是秋實成績好,考上了南疆科大。
唉呀得,彆說了,誰在乎他考上哪個大學呀,現在也冇有大學了。
唉,我跟你說啊,肯定冇人見過你,想想全球120億人呢,每局就匹配6個,這要是能碰見就有鬼了,再說他說不定。
嗯或許是意識到說出老人兒子已經死了這種猜測太過於傷人,蘇益達張了張嘴巴,終究是把話嚥了回去。
啊,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
老漢叫崔鼎天,信仰是拂曉天梯1677份崔鼎天腐朽1677腐朽?
這老人居然直接把信仰說了出來,所有人都懵逼地互相看了看,誠實的目光快速掃過其他人的臉,發現隻有陶怡的表情在某個瞬間露出了一絲不自然。
嘿,豆子來嘍,他是繁榮的信徒。
蘇益達也蒙了一下,呃,你唉呀,老頭,你就這麼說出來了,陶乙可是生命的信徒,你不怕他?
唉,行鄉朽木,有什麼好瞞的,老漢的身體狀況大家也看到了,現在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最大的願望就是在死前能知道救世的訊息。
不過各位莫擔心,老漢還有個把子力氣,能碰上些忙,如果到時候拖了後腿,你們也莫要管我,這可都是命了。
崔鼎天的話很真誠,也冇撒謊,可誠實看了看這位真正行將朽木的腐朽信徒,卻深深皺起了眉頭。
以他的狀態,此時正應該是腐朽之力最為強盛的時候,說實話,這人的腐朽之力還是要比小青年的多幾倍,可如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怪要加速了。
各位,雨變大了。
那位最初提醒眾人隨身空間被封的男士似乎對周圍發生的一切特彆敏銳,他慢慢移開了打量老頭的目光,擰了擰衣服上的水。
趙錢文明獵人1937趙錢文明獵人1937果然是獵人,程石微微一笑,給自己點了個讚,但是心裡卻又對趙錢剛纔的眼神有些上心。
這位獵人大哥似乎對老頭很有興趣,他閃爍的目光裡藏著未說出口的謊言,難道他找到了獵物?
又或者他見過那個叫做崔秋實的人?
正當誠實仔細地觀察著老頭和獵人的時候,一旁站著的少年開口了高宇,文明法師1721。
高宇,文明法師1721。
又一個法師,今天是法師團建日啊。
程實突然有點想笑。
這位小法師本來就看著有點麵嫩,聲音一出來多少還帶著點孩子氣,看起來還像個年紀不大的高中生。
誠實笑著問道。
高宇臉色一致,側過頭去嘟囔著回了一句哪還有什麼高中,馬上就18歲了。
哦,那是高中生。
高宇一臉無語地看向誠實,覺得這人很無聊。
誠實咧嘴一笑小屁孩。
不過這一局有意思,老若複又全齊了。
至於若是誰,誠實生命牧師1501。
各位大腿誒,幸會幸會。
誠實笑得燦爛,似乎覺得自己這麼低的分,能匹配上一群17001800的大哥非常榮幸。
而當其他人聽到誠實是牧師的時候,微微皺的眉頭也都舒緩開來。
終於,在這個絕境求生的試煉裡來了一個牧師,儘管這位牧師分數有點低,但是冇事總比冇有的強。
正在誠實介紹完的那一刻,遠處的天邊突然閃亮了一下,緊接著冇多久就傳來了雷鳴巨響,一道道閃電在漆黑如墨的雲層中肆意遊走,宛如有真龍在星雲不語,雨勢肉眼可見地變大了。
看來最初的災難跟魚有關,很有可能是洪水或者山體塌方,大家速度進行運行吧,結束之後再考慮向上還是向下。
目前6位玩家的位置是在半山腰上,如果災難是洪水,那自然山頂最安全,可如果是山體塌方,那自然是往穀底走最安全,這牽扯到之後的求生難度,是幾乎可以影響生死的決定,必須慎重。
趙乾說完這些話後,所有人都冇動,除了蘇毅達。
他愕然地看了眾人一眼,然後臉色有些尷尬地背身離去。
當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誠實看著他拘束的背影,突然就笑了起來。
有意思,既然遇到同行了,這人根本就不是存在的人,他分明是虛無的人,欺詐的法師啊!
哼!
鬼術大師在場的6個人中,除了自己和陶怡跟崔鼎天算是命徒對立,其他人都冇有對立。
命徒在場,所以根本無需避諱記憶的運行,向它敬獻一段記憶。
無論是誰的時間的運行是精準和守時,這兩個預行顯然都不需要揹著人做。
個人**、輿情習慣不放,在時間緊迫的當下,這些都冇有必要,況且就連繁榮的信徒都冇走。
一個存在的信徒為什麼要獨自離開?
怪不得開口就是謊言,因為欺詐的輿情就是欺騙,至於騙敵人還是騙自己,全看職業和天賦。
說起來好笑,存在命圖的域形並不寄托於實際存在的物品上,反倒是虛無命徒的域形,全需要向某個具體的神明信物禱告。
蘇益達之所以離開,大概就是為了遮掩自己的假麵。
對於冇有恍如昨日天賦的欺詐信徒,如何偽裝自己的信仰,一直以來都是個值得深思的命題。
不過之前碰到的大部分欺詐信徒,都會偽裝成命運的信徒,因為這樣隻需要仿製一個頭子,剩下的都可以憑藉一張三寸不爛之舌胡言亂語,然後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將禱告的對象偷偷換成藏著的假麵就好了。
像魔界大將這種偽裝成存在的信徒確實很少,而且有句話說得好,說多錯多,敬仰欺詐的玩家一般很少開口,並且一開口就會直指騙局。
用話癆掩飾自己的真意,用嘴碎轉移彆人的注意力,這招確實很妙,但前提是自己得把握得住,因為這對腦力和精神來說都是不小的負擔。
說回欲行,這位同行怕不是有什麼絲滑小陰招捏在手裡,所以才如此的小心謹慎,想到這裡,誠實對他更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