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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牆弈：四姝謀權，鳳闕問鼎 >
第6章
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那就有勞蕭公子了。”沈清晏語氣平淡，彷彿隻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那支步搖對我意義非凡，還請蕭公子務必幫我找回。”
蕭景淵勉強笑了笑，心中卻對沈清晏的轉變感到驚疑不定。眼前的沈清晏，似乎哪裡不一樣了。她不再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滿眼癡戀的小丫頭，她的眼神裡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東西，冷靜、疏離，甚至帶著一絲……嘲諷？
“對了，蕭公子。”沈清晏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漫不經心地說道，“昨日我去給老夫人請安，路過花園時，看到一對鴛鴦在池子裡戲水，倒是恩愛得緊。”她抬眸看向蕭景淵，眼神似笑非笑，“不像有些人，明明已有婚約在身，卻還與彆的女子拉拉扯扯，不知廉恥。”
蕭景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知道沈清晏在說什麼。前幾日他與沈清柔在花園裡私會，被幾個下人看到了，想必是傳到了沈清晏耳中。他冇想到沈清晏會如此直接地戳穿，而且語氣如此尖銳。
“清晏，你聽誰胡說八道？”蕭景淵試圖解釋，“我與柔兒隻是兄妹情誼……”
“兄妹情誼？”沈清晏冷笑一聲，打斷他的話，“兄妹情誼需要躲在假山後麵私會嗎？兄妹情誼需要你送她那麼貴重的玉佩嗎？蕭公子，收起你那套說辭吧，我沈清晏還冇瞎。”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景淵，眼神冰冷：“蕭公子若是覺得我這個未婚妻配不上你，大可以明說，我沈清晏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何必一邊占著侯府嫡女的身份，一邊又與庶妹不清不楚，做那等無恥小人之事！”
蕭景淵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從未見過如此伶牙俐齒、鋒芒畢露的沈清晏。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他的心上，讓他既憤怒又難堪。
“你……”蕭景淵氣得說不出話來。
“蕭公子若是冇彆的事，就請回吧。”沈清晏轉身，背對著他，語氣決絕，“我累了，要休息了。”
蕭景淵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他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拂袖而去。
看著蕭景淵狼狽離去的背影，沈清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蕭景淵，沈清柔，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這一世，我沈清晏回來了，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5．結盟：拉攏忠仆，暗建勢力
蕭景淵離去的腳步聲漸遠，沈清晏轉身看向屏風後悄然現身的張媽媽。老嬤嬤鬢角的柴灰尚未洗淨，粗糙的手掌握著一方褪色的帕子，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沈清晏知道，方纔她與蕭景淵的交鋒，張媽媽在屏風後聽得一清二楚。
“老夫人當年陪嫁的莊子，在京郊懷柔縣，對嗎？”沈清晏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飄落的梅瓣。
張媽媽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驚濤駭浪。那處莊子是先夫人的私產，連沈毅都不知其確切位置，小姐如何得知？她嘴唇囁嚅著，半晌才擠出一句：“小姐……您怎麼……”
“那裡埋著三罈陳年花雕，是母親為我及笄準備的。”沈清晏緩步走到博古架前，取下一隻青瓷瓶，瓶底刻著極小的“晏”字，“還有，您兒子阿福去年秋獵時，為救三皇子被黑熊抓傷了右腿，至今陰雨天還會作痛。”
張媽媽的臉瞬間失了血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姐……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阿福受傷之事她從未對人言，連丈夫都不知詳情，小姐竟說得分毫不差。
沈清晏俯身扶起她，指尖觸到老嬤嬤冰冷的手，輕聲道：“我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看到了很多事。看到您為護我，被李氏杖打三十大板，拖到亂葬崗時還剩一口氣；看到阿福為替您報仇，潛入沈清柔的院子，卻被蕭景淵的人打斷雙腿，死在天牢裡。”她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張媽媽，您甘心嗎？”
老嬤嬤渾身顫抖，渾濁的眼淚奪眶而出。先夫人待她恩重如山，小姐更是她看著長大的，可她們娘倆卻落得如此下場！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老奴不甘心！老奴恨不得食那對狗男女的肉！”
“那就幫我。”沈清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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