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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牆弈：四姝謀權，鳳闕問鼎 >
第4章
看著自己身上的汙漬，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可是她特意讓人做的新裙子，準備在及笄禮上穿的！
“妹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清晏連忙道歉，臉上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和歉意，“我頭還有些暈，冇站穩……”
“你！”沈清柔氣得渾身發抖，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但看到沈清晏那副無辜的樣子，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她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李氏的聲音：“柔兒，你在裡麵嗎？我聽說你給你姐姐送藥來了。”
沈清柔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了上去：“母親！您來得正好！姐姐她……”
李氏看到沈清柔身上的汙漬，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沈清柔委屈地紅了眼眶：“母親，姐姐她不小心把湯藥灑了，還弄臟了我的裙子……”她故意把“不小心”三個字說得很重，暗示是沈清晏故意的。
李氏的目光落在沈清晏身上，帶著一絲不悅：“清晏，你這是做什麼？柔兒好心給你送藥，你怎麼能……”
沈清晏不等她說完，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眶瞬間紅了：“母親，女兒知錯。女兒不是故意的，隻是這幾日生病，身體虛弱，實在站不穩……”她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女兒知道，這條裙子是妹妹的新裙子，一定很貴重。女兒這裡還有些月錢，就賠給妹妹吧。”
說著，她從首飾盒裡拿出一個小小的荷包，遞了過去。荷包裡隻有幾兩碎銀子，那是她這個月僅剩的月錢。
李氏看到那幾兩碎銀子，臉色微微一變。她剋扣沈清晏的份例，府裡人儘皆知，隻是大家都不敢說而已。如今沈清晏拿出這麼點錢來賠裙子，明擺著是在暗示自己過得有多拮據。
“姐姐這是做什麼？”沈清柔見狀，連忙推辭，“一條裙子而已，妹妹怎麼能要姐姐的錢呢？隻是……”她話鋒一轉，泫然欲泣，“隻是這湯藥是妹妹好不容易纔讓廚房燉的，姐姐不喝，妹妹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就在這時，沈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是怎麼了？吵吵鬨鬨的。”
眾人都是一驚，冇想到沈毅會突然過來。沈毅平日裡一心修道，很少過問府中事務，今天怎麼會突然來後院？
沈毅走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沈清晏，皺了皺眉：“清晏，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沈清晏冇有起來，反而哭得更凶了：“父親，女兒不孝，惹母親和妹妹生氣了。”
李氏連忙上前解釋：“老爺，您彆誤會，隻是清晏不小心把柔兒送來的湯藥灑了，還弄臟了柔兒的裙子。”
沈毅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湯藥和沈清柔身上的汙漬上，又看了看沈清晏那蒼白的臉色和手中的幾兩碎銀子，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雖然不管事，但也不是傻子。沈清晏是他的嫡女，月錢怎麼會這麼少？而李氏和沈清柔，一個咄咄逼人，一個委屈巴巴，倒像是沈清晏受了欺負。
“不過是一碗湯藥，一條裙子，何必如此。”沈毅的語氣有些不悅，“清晏身體不適，你們就不要在這裡打擾她了。”
李氏和沈清柔冇想到沈毅會是這個反應，都愣住了。
沈清晏心中冷笑，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她要的不是父親的偏袒，而是讓他對李氏產生懷疑。隻要父親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以後就有機會徹底扳倒李氏和沈清柔。
“父親說的是。”沈清晏擦乾眼淚，慢慢站了起來，“女兒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沈毅點點頭：“嗯，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就讓人去前院找我。”他看了李氏和沈清柔一眼，眼神有些冷淡，“你們也回去吧。”
李氏和沈清柔不敢違抗，隻好悻悻地離開了。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沈清晏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變得冰冷。這隻是開始，沈清柔，李氏，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4．交鋒：渣男試探，鋒芒初露
沈清晏正對著妝奩裡母親留下的玉簪出神，忽聞院外傳來小廝的通報：“小姐，蕭公子來了。”
她捏著玉簪的手指微微收緊，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底。蕭景淵，這個曾讓她愛入骨髓、恨入肺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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