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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牆弈：四姝謀權，鳳闕問鼎 >
第3章
清晏的語氣不容置疑。
畫春不敢違抗，隻好應聲而去。
沈清晏看著桌上的茶杯，眼神變得幽深。李氏，沈清柔，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這一世，我沈清晏回來了，欠了我的，我會連本帶利，一一討回！
3．初弈：識破毒計，反將一軍
畫春離開後，沈清晏獨自坐在梳妝檯前，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鏡麵。銅鏡裡映出的少女麵容尚帶稚氣，眼神卻已淬了寒冰。她清楚記得，上輩子及笄禮前夕，沈清柔也曾送來一盅“補氣血”的燕窩羹，當時她病體初愈，不假思索便喝了下去，隨後便腹痛不止，險些錯過了及笄大典，讓沈清柔在賓客麵前賺足了“關懷嫡姐”的美名。
如今想來，那碗燕窩羹裡定是加了東西。不是致命的毒藥，卻是能讓人腹瀉不止、形容憔悴的陰損藥物。沈清柔要的，從來不是她的命，而是她的名聲，她的地位，她擁有的一切。
“小姐，張媽媽來了。”畫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沈清晏斂去眼底的寒意，淡淡道：“讓她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粗布衣裙、鬢角沾著柴灰的老婦人走了進來。她身形佝僂，臉上帶著疲憊，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清亮，看到沈清晏時，瞬間泛起了淚光。“小姐……”張媽媽哽嚥著，想要行禮，卻被沈清晏快步扶住。
“張媽媽，快起來。”沈清晏看著她手上的凍瘡和臉上的淤青，心中一陣刺痛。上輩子她何其愚蠢，竟讓忠心護主的張媽媽受了這麼多委屈。“您受苦了。”
張媽媽搖搖頭，擦了擦眼淚：“老奴不苦，隻要小姐好好的，老奴就放心了。聽說小姐病了，老奴這心裡……”
“我冇事。”沈清晏打斷她，目光堅定地看著她，“張媽媽，從今日起，你隻需聽我一人的吩咐。府裡的其他人，無論是誰，讓你做什麼，都要先來告訴我。”
張媽媽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小姐是說……”
“有些事，我以後會慢慢告訴你。”沈清晏壓低聲音，“現在，你先去廚房，看看今日的晚膳準備了什麼，尤其是……沈清柔那邊有冇有什麼動靜。”
張媽媽點點頭，鄭重地應下：“老奴明白。”
張媽媽剛走，門外就傳來了沈清柔嬌滴滴的聲音：“姐姐，聽說你醒了，妹妹特意燉了補藥來看你。”
沈清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曹操，曹操到。她起身走到門口，親自打開了門。
沈清柔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襦裙，梳著精緻的垂掛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她身後跟著一個小丫鬟，手裡端著一個描金漆盒。“姐姐，你可算醒了，妹妹擔心死了。”沈清柔說著，就要往屋裡鑽，眼睛卻滴溜溜地四處打量。
沈清晏側身讓她進來，語氣平淡：“有勞妹妹掛心了。”
沈清柔將漆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一股濃鬱的藥味撲鼻而來。裡麵是一盅黑漆漆的湯藥，還冒著熱氣。“這是妹妹特意讓廚房給姐姐燉的人蔘烏雞湯，補氣血的，姐姐快趁熱喝了吧。”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遞到沈清晏嘴邊，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沈清晏看著那勺湯藥，胃裡一陣翻湧。上輩子她就是喝了這東西，才鬨得及笄禮上出儘洋相。她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避開了勺子：“妹妹有心了，隻是我剛醒，胃口不佳，怕是辜負了妹妹的好意。”
沈清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那副柔弱的模樣：“姐姐這是哪裡的話，妹妹也是一片心意。這湯熬了三個時辰呢，姐姐多少喝一點吧，對身體好。”她說著，又把勺子遞了過來。
沈清晏看著她眼中的算計，心中冷笑。她知道，沈清柔今日是鐵了心要讓她喝下這碗“補藥”。既然如此，那她就遂了她的願，隻不過，要換一種方式。
“既然妹妹如此堅持，那我便喝了。”沈清晏接過勺子，作勢要喝。就在這時，她像是腳下不穩，身體猛地一晃，手中的勺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湯藥濺了一地。更重要的是，大部分湯藥都濺在了恰好站在她身邊的沈清柔身上，將她那身水綠色的襦裙染得一片狼藉。
“哎呀！”沈清柔尖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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