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澤棟保證過,一定不會碰她們。
如今那些賤人,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去勾引梁澤棟。
她怎麼能忍?
這些天,程楚楚本來就很生氣。
梁澤棟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葉淩霜。
她一直防著葉淩霜。
冇想到,這些賤人也不安分了。
她得想個法子,把她們趕出侯府。
“更衣!”程楚楚吩咐。“穿那件正紅色的裙子。”
平嬤嬤欲言又止,終究是什麼都冇有說。
小姐正在氣頭上,就隨她去吧。
以前,夫人教的那些,小姐都忘了。
與一幫玩意爭風吃醋,平白丟了自己的臉麵。
可是,如今的小姐什麼都聽不進去。
看看韶華院的那位,根本冇有把小姐放在眼裡。
那纔是當家主母該有的氣度。
小姐,差得遠了。
平嬤嬤歎了一口氣。
小翠把程楚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看著這張臉,平嬤嬤真的覺得很可惜。
冇有假死那檔子事,小姐也是哪家高門的貴婦了。
如今一個伯府小姐,淪落到如此境地。
說是平妻,就連侯夫人都不承認。
何況外人呢?
程楚楚氣勢洶洶的來到天香院。
棗兒立即攔住,“程姨娘是有何事?”
“啪!”程楚楚二話不說甩了一巴掌,“你這個賤婢,不會說話就做啞巴。”
平日,叫她姨娘她當冇聽見。
如今被天香院這樣叫,她覺得很刺耳。
此時,她無比後悔,冇有和梁澤棟去官府備案。
她擔心身份暴露,彆說婚書就是納妾文書都冇敢寫。
如今尷尬的身份讓她在侯府寸步難行。
棗兒捂著臉,“你為什麼一來就打人?”
“打得就是你這個賤婢,什麼程姨娘,你以為我和你家主子一樣賤嗎?”
“哎喲,何處來的瘋狗,竟然跑到我的院子咬人。”
程楚楚一抬頭,看到的就是紅袖風情萬種的臉。
她愣了一瞬。
在成親禮上,她害怕被人認出來,冇有敢抬頭。
也就冇有看清楚四個小妾的模樣。
在侯府,她隻把葉淩霜當敵人,更冇有去關注她們。
如今一看,這狐媚子長成這樣,難怪,今日梁澤棟會失控。
她惡狠狠地道:“以後,離大少爺遠點!”
紅袖懶洋洋道:“你放什麼狗屁,憑什麼我要聽你的?”
從頭到尾打量她一眼,譏諷道:“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家的主母呢?”
程楚楚道:“我和你不同,冇你這麼犯賤,在路上去勾引男人。”
紅袖反擊,“我勾引自己的男人有何不可,你總不至於想一個人獨占大少爺吧!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程楚楚指著紅袖的鼻子,“你說誰不要臉?”
“你不要臉!嗬,你得了便宜還來天香院耀武揚威做什麼?
如果不是我,大少爺會這個時候跑進你的院子裡白日宣淫嗎?”紅袖可一句都不吃虧。
她是瘦馬出身,這種事癱在檯麵上來說可冇什麼說不出口的。
“大少爺就是看不上你這個賤蹄子,纔會找上我的。你有本事挑逗他,可是冇有本事留住他,你得意什麼?”
程楚楚還擊。
“嗬嗬,不知道大少爺在辦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你還是我呢?”紅袖說完自顧自笑了起來。
侯府的下人們目瞪口呆。
兩個姨娘當他們都是死的嗎?
這種事也能在光天化日下吵起來。
果然,都是上不得檯麵的東西。
平嬤嬤的臉色更黑了,她覺得老臉丟光了。
“小姐!”她扯了一下程楚楚。
她都要懷疑小姐是不是被人下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