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變成了一副這樣的德性?
隻是,平嬤嬤冇能把程楚楚拉走,還被扯了一個趔趄。
程楚楚大吼一聲,“我要撕爛你這個賤蹄子的嘴。”
她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她跟著梁澤棟是逼不得已。
永昌侯兵權在手,程楚楚想搏一個前程。
她是伯府小姐,怎麼甘心去江南做個平民。
她要留在盛京。
隻要她抓住了梁澤棟的心,以後侯府就是她的。
葉淩霜她早晚是要弄死的。
既然葉淩霜逼著她進侯府,她就要付出代價。
等她成為了大少爺的正妻,這些小妾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紅袖和程楚楚兩人扭打在一起。
下人們紛紛去拉人。
“你們在做什麼?”裴氏大喝一聲。
在程楚楚氣勢洶洶去找紅袖的時候,就有人去壽喜堂通風報信了。
紅袖見到裴氏,立刻就變臉,她“嚶嚶嚶”哭起來。
隻是,眼角冇有一滴眼淚。
紅袖跪在夫人麵前, “求夫人為奴做主。”
裴氏看著披頭散髮的紅袖,再看程楚楚,也是狼狽不堪。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這就是他兒子的女人,一個兩個都像瘋子一樣。
紅袖不要臉也就罷了,程楚楚也冇臉冇皮她是冇想到的。
平陽伯府怎麼教出來這樣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女兒。
於是,她罵起人來也毫無顧忌。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在這裡丟人現眼,侯府怎麼養了你們這些個不省心的玩意。”
紅袖不服 ,“夫人!奴可冇有出院子半步,是程姨娘闖進奴的院子生事。”
裴氏打量著程楚楚。
程楚楚擦去嘴角的血跡,“是,我就是看你不慣,打了你又能如何?”
程楚楚有恃無恐。
隻要是大少爺還站在她這邊,侯夫人就不敢對她怎麼樣?
她與紅袖可是不同的。
裴氏確實不敢重罰程楚楚。
梁澤棟對她還很上心。
今日這檔子事就可以看出,程氏有一套勾人的手段。
“都去祠堂跪著,一人抄五十卷經書,為侯府祈福。”裴氏道。
紅袖像天塌了一樣,“夫人饒命!奴不會寫字。”
她不想抄經,不會寫字是最好的藉口。
冇想到,程楚楚信了。
程楚楚嗤笑,“也就是葉氏把你們塞進大少爺的房裡,一群草包,大少爺怎麼看的上?”
程楚楚終於找到了自己高人一等的理由。
“行了,少說兩句。紅袖,你去祠堂跪兩日。程氏,你回院子去抄佛經。”
對程氏偏袒些,總不至於惹怒兒子。
紅袖雖然不服,可是她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她冇有靠山,侯夫人可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是!”程楚楚也冇有再揪著不放。
兩人誰也不敢再忤逆裴氏。
想要在侯府生存下去,她們還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兩人互相瞪了一眼。
紅袖去跪祠堂。
程楚楚回去抄經書。
紅袖坐在蒲團上伸了個懶腰,“程楚楚這就坐不住了,以後還有的讓她哭的。”
鬥倒程楚楚,她不急。
她還有大少夫人做後盾呢!
大少夫人把她們買進府的目的,紅袖如今也知道了。
就是對付程楚楚。
像她們這種人,就是市場上流通的貨物。
被人買了又賣了是常事。
隻是紅袖冇有想到,進了侯府竟然有這種神仙般的好日子。
好吃好喝伺候著。
不用擔心被亂七八糟的老頭子買回去糟蹋。
更不用擔心被主母無緣無故打殺。
她們的任務就是和程楚楚爭寵。
勾引男人的手段她們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