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澤棟的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一股熱流從下腹衝去。
“少爺!你弄疼奴家了。”
女子的聲音真是好聽。
梁澤棟的手稍微鬆了鬆。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一片春光撞入他的眼簾。
梁澤棟的眼睛捨不得移開。
“大少爺!”女子嬌滴滴的呼喚著。
梁澤棟的半邊身子立刻就酥了。
他吞了吞口水。
“你叫什麼名字?”梁澤棟問。
他認出來了。
這是他的四個小妾之一。
“奴家叫紅袖。”
“紅袖,好名字,可惜爺不喜讀書。”梁澤棟打趣。
“奴家也不會磨墨,不過奴家按摩的手法一流。”
說完,順手在梁澤棟的腰上摸了一把。
像是什麼從心尖拂過,讓梁澤棟情難自禁。
突然間,梁澤棟把她打橫抱起。
快速朝天香院走去。
紅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把她扔在榻上,梁澤棟粗暴的就要解紅袖的衣衫。
“爺!您輕點!”紅袖低語。
梁澤棟的腦海中“轟”的一聲。
他突然間想到了程楚楚。
楚楚也是這樣,總讓他輕點的。
梁澤棟清醒了些。
他不能背叛楚楚。
他想要和葉淩霜圓房,是因為母親催得緊。
況且葉氏是他的妻子,他需要一個嫡子。
可是對著一個小妾他也把持不住,他懊惱不已。
他跳下榻,撿起地上的衣衫,狼狽的跑了。
紅袖:……
他是不是不行?
氣氛都烘托到了這個份上,他竟然跑了。
紅袖無語。
梁澤棟一看就是好色之徒。
看來如意院的那位手段了得。
竟然能勾著他不偷腥。
棗兒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把衣衫一件件撿起來。
“姨娘!大少爺朝如意院去了。”
紅袖勾唇,“無妨!”
冇得到的纔是最香的。
梁澤棟今日在她麵前失控,早晚會主動跑睡到她的榻上來。
“去和晏嬤嬤說一聲,今日的任務失敗。”
“是!奴婢這就去。”棗兒立刻去覆命。
晏嬤嬤表示知道了。
這四個女子是小姐花大價錢買來的。
她們是揚州瘦馬。
接受過專門的訓練。
今日紅袖在大少爺的心裡留下了念想。
這幾日紅袖就安靜地不去招惹梁澤棟。
自然,梁澤棟會對她念念不忘。
有的男人就是犯賤。
送上門的他會覺得不新鮮。
欲擒故縱纔會讓他心癢難耐。
剛剛梁澤棟被紅袖勾起來的火,已經在程楚楚的身上發泄了。
紅袖不湊上前,梁澤棟始終會念著她。
過幾日就該綠影發揮了。
如意院的動靜過大。
大白天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傳了很遠。
梁澤棟的腦海中一直是紅袖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程楚楚那些偷偷學得勾欄女子的花樣,今日根本冇有派上用場。
梁澤棟像喝了藥一樣,比以往的每一次都凶猛。
程楚楚差點招架不住。
待梁澤棟發泄完,就穿上了衣裳落荒而逃。
而程楚楚半日都起不來床,她的腰肢都要斷了。
梁澤棟一直掐著她。
程楚楚一點都冇有**過後歡愉。
梁澤棟完全冇有顧及她的感受,隻是一味的發泄。
她覺得自己成了勾欄院裡的妓子一樣,任他折騰。
這種感受非常不好。
“小翠,去查查大少爺來如意院之前,去了哪裡?”程楚楚陰鬱的說。
小翠應了一聲“是”,立刻就出去了。
不多一會兒,她就回來把打探到訊息說給了主子聽。
程楚楚隨手抄起一個茶盞往地上扔了去。
“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程楚楚氣不打一處來。
那四個賤人,在婚禮上就讓她被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