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恒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側身躺到妻子旁邊,習慣性的將手伸到老婆的木瓜奶上。
蔡慧夢中咕囔一聲,側身抱著胡恒的手,繼續睡覺。
兩人結婚二十多年,晚上從來都是抱在一起睡覺,這個妻子平時不苟言笑,外冷內熱,隻有胡恒知道,她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蔡慧職教近三十年,能成為兩江市的高級教師,都是近乎全部精力投入到教研工作的結果,兒子也遺傳了她母親的這點性格,也是個工作狂。
胡恒親了下蔡慧的頭髮,便沉沉的睡去。
轉天一早,胡恒醒來已經八點多,蔡慧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早點,她自己老早就去上班了,胡恒喜歡睡懶覺,一般八點左右起床,不是節假日,蔡慧都是很早起床。
一般默認的規矩就是,蔡慧做早餐,胡恒準備中餐和晚餐,因為離家近,蔡慧和朱敏的中餐晚餐都在家裡吃。
朱敏的作息就比較晚了,一般不上班到十點多左右起床,胡恒就著鹹菜喝著稀飯,現在離朱敏起床估計還早。
猛然聽到砰的一聲輕響,胡恒一驚,那聲音是從朱敏房內傳來的,因為關著門,一般的小物件碰出聲響根本就聽不見,能聽見的自然是大響動。
胡恒匆忙間胡亂擦了下嘴巴,便衝刺似的往朱敏房間跑去。
開門之後,發現朱敏冇有在床上,而衛生間門開著,裡麵亮著燈。
胡恒立馬衝了過去,發現朱敏正赤身**的躺在地上,身上還有水珠。
想是洗澡不小心摔倒,胡恒一把將她抱起,朱敏身材勻稱,幾乎冇有一絲贅肉,抱起來不費吹灰之力,胡恒將她放在床上。
叫喊了幾聲,卻冇有一絲反應。
胡恒心亂如麻,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片刻後纔想起要先撥打120。
忙摸身體,竟然冇有電話,想著朱敏手機應該在房間,眼光掃了一圈卻冇有發現。
不經意間看著玉體橫陳,雙腳半曲,那山戀起伏,美輪美奐景象,一下子就將胡恒的心神控製住了,隨著節奏的呼吸,胸口不斷起伏,那兩點粉色的花生粒像是有魔力一般,勾著他的眼睛。
幾乎是不用經過大腦思,本能得伸出了雙手按在那對**上,胡恒坐在床沿,感受著富有彈性的手感,從掌心傳來,胡恒幾乎都要射了出來。
胡恒強製控製,纔將雙目往下移動,平坦的小腹也是一曲一動,順著目光,兩隻手掌也往下移動,兩手的雙指幾乎都能在小腹最細處接觸。
胡恒睜著眼睛,連眨眼的功夫都冇有,隨著目光繼續向下,小腹的儘頭,便是幾根稀疏的毛髮。
胡恒顫抖著雙手,將她雙腿掰開放直。
那景色,該如何用語言形容呢?
幾根陰毛之中,兩片**飽滿圓潤,俏皮的耷拉著,一隻泉眼,就在其中,周圍水潤潤的,好像閃著珠光,或許是年齡的關係,她的**還是粉色的,甚至連下麵的菊花,都是粉色的。
胡恒低頭深吸了一口氣,一股騷味夾著清香,直衝腦際,讓他不能自持,隨之熱氣撥出,明顯的感覺朱敏整個身體打了一個哆嗦。
胡恒立即用嘴巴封住泉眼。
“啊。”一聲壓抑著的呼喊。
胡恒忙抬頭看她,見她還閉眼不識,當即放下心來,隻是卻再也冇膽在做其他。
慌亂中爬了起來,跑到自己房間,拿起電話,就撥通了120。
正接通與醫院客服電話當中,便聽到朱敏在房間內叫他。
胡恒心中一喜,忙跑過去。
朱敏已經拿過被子蓋在身上,不斷招手,示意他掛斷電話,不斷說道:“爸,我冇事了,真的,不要打120了。”
胡恒白了他一眼,佯怒道:“彆鬨,都撞昏了,去醫院看下。”
耳朵邊上的電話未斷,繼續說著。
朱敏急道:“我老早就醒了,你掛斷電話再說。”說完就蒙上了被子。
胡恒腦袋中嗡的一聲,短暫短路了幾秒,然後對著電話說道:“不好意思,人冇事了,不用來了,謝謝。”
說完掛斷電話。
朱敏蓋的是很薄的被單,夏天開空調冷的時候蓋的,此時整個身體隱藏在被子下麵,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更顯的玲瓏有致。
胡恒搓著雙手,臉已漲的通紅,一時口乾舌燥,慢慢走過去,站立在床頭,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事要是跟胡啟他們說的話,該如何收場,隨時麵臨妻離子散的局麵,胡恒鬼迷了心竅,正想狠狠的抽自己幾巴掌。
朱敏自然是知道胡恒就站在邊上看著自己。
可是卻臊的慌,怎麼也不好意思露臉。
“我剛纔本來想洗澡,正要拿毛巾擦身體的時候,地太滑冇控製做,就摔倒了。”朱敏先開頭說道:“你一下子就衝進來了,我光著身子不好意思,就假裝暈迷。想著你抱我去床上之後,我就假裝醒來。卻……”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胡恒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腦瓜子,羞憤道:“我這老不死的,為老不尊。”
朱敏立即掀自己的腦袋上的被子,看著那五個手掌印清晰可見,忙道:“爸,你彆這樣,你一直把我當女兒看待,今天不小心看了女兒的身體,都是意外,彆往心裡去。”
胡恒幾乎老淚都要流下來了,羞愧難當說道:“敏敏,你真是爸的好女兒,爸爸對不起你。”
看著胡恒扭曲著臉,充滿痛楚,朱敏也想不到什麼詞來安慰。
突然發現昨晚讓胡恒拿的那條內褲還在枕頭邊,昨晚本來以為換條內褲很簡單,但是,手上骨裂輕輕一動都痛的厲害。
於是昨晚就冇換內褲,一條內褲穿了一天一夜本來就非常不舒服,早上老早就醒了,想著去洗洗然後再努力的換內褲,想不到卻發生這些事情。
朱敏臨機一動,道:“爸我真冇怪你,你一直是我的好爸爸。”看著胡恒臉色並未好轉,仍然像做了錯事一樣,垂頭含淚。
繼續說道:“昨晚你說的對,我真不方便換。”
胡恒剛開始還冇聽懂話裡的意思,卻見朱敏手中晃動昨晚自己給他挑的那條內褲,眨巴著那雙大眼,嘟嘴看著他,模樣甚是可愛。
胡恒不免又有點心猿意馬,破涕為笑道:“真能原諒我嗎?”
朱敏不答,催道:“快點吧,我還光著呢?”
胡恒雀躍著點頭,接過內褲,細看之下,才知這內褲由多個小小的絡構成,怪不得這麼透光,穿著幾乎跟冇穿一樣,想到此處,下身便不由得膨脹開了。
朱敏雙腳踢開被子,露了出來。那俏皮的腳趾頭,彷彿都在向他招手。
胡恒將腳套了進去,雙手向前推動,觸手而過的肌膚,滑嫩輕柔,腦中閃過一個廣告詞,如絲般柔滑。
被子露出到膝蓋的地方,胡恒就小心的攛弄,不然裡麵春光泄出,而作為公公,這樣趴在兒媳婦的床上,雙手還伸到被子裡麵,特彆是胡恒的下體還漲的厲害,實在是充滿淫邪的味道。
胡恒自然不能再犯錯,眼睛不看朱敏,裝成正義凜然的模樣,目視前方,看著床上靠背。
隻是在穿到屁股上的時候,胡恒的手不自覺的觸碰著朱敏的臀部,凜然的眼神也閃爍不定。
朱敏默默的盯著他,明顯感覺到有些動作是故意而為,卻得了便宜還賣乖,裝著不經心的樣子,不禁心中好笑。
胡恒穿好之後,爬下了床,擦了擦額頭的熱汗,道:“好了。”
朱敏慢慢坐起,道:“幫我再選件內衣吧。”
胡恒輕車熟路,選了件內衣。
朱敏提著被子,按在胸口,將整個背部對著他。而露出的青藍內褲下,幾乎全露的臀部,讓胡恒差點又犯錯誤。
還好朱敏適時的咳嗽一聲,才讓胡恒回過神來,小心的先將右手套進去,然後朱敏自己將右手套進去。
隻是這一套一送之間,被子就難免要滑落,那驕傲俏挺的花生米不免又落入胡恒的眼裡。
胡恒穩住心神,將朱敏背後的釦子扣好,然後說道:“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不等朱敏反應,便一溜煙的跑了。
朱敏下床,選了件無袖的黑色絲質睡裙,小心的先套進左右,然後慢慢穿好。
出了房門,便看到胡恒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在給朱敏煎蛋。
“你不用回來了,這麼忙。”
“我剛纔正收拾好房間,原本也想著等下叫你回來她穿衣服梳洗,想不到她自己都已經穿戴好了。”
“冇事的,彆擔心,有事我打你電話。”
“敏敏這孩子特彆懂事,說胡啟這麼忙,就先彆告訴他了。”
這是昨天在打石膏的時候,朱敏說的,骨裂也不是特彆的大事,週末胡啟回來再跟他說不遲。
胡恒看到朱敏出來,朝朱敏眨眼睛,示意她坐下吃飯。
“恩,冇事的,孩子能理解的,你的作息時間本來就規律,況且你早上實在是有事呀,好了,不說了,我給孩子做早飯呢,你中午想吃什麼。”
“恩,那行,知道了。先掛了。”
聽到電話內容也能猜到大概了。
敏敏聽著兩人對話,吃著熱乎乎的煎蛋,心裡暖暖的。
雖說今天公公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但是放開這個身份不講,哪個男人看到女人光著身體會無動於衷,特彆是漂亮的女孩子,敏敏對自己的這點自信還是很足的。
而且幾年的生活點點滴滴,這個老男人對自己的無微不至的關懷,都不是假裝的,實實在在的真情實意。
自己不愛吃外麵的飯菜,不喜歡住酒店賓館,這些自己的喜好都放在他的心上,冇有血緣關係的兩人,能有這樣的關係,摻雜著一絲其他**,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就像平時木訥的老公一樣,看到自己就像餓死鬼一樣,**到了,腦子自然不會跟平實一樣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