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平時睡覺就晚,今天在酒店裡,更是冇有睡意。
正上著,突然聽到了門鈴。
想著是誰呢,這麼大晚上的,隨即腦中一個激靈,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估計是爸真的接了。
想著爸還真是認真,在門洞裡一看,果然是胡恒。
忙道:“爸,你稍微等一下哦。”
門口的胡恒應了一聲。
朱敏忙穿戴好裙子,叫著胡啟道:“小七,爸來接咱們了。”
胡啟卻睡著一點反應也冇有。
朱敏搖頭苦笑,便去開了門,將胡恒讓進了房間了。
胡恒進了房間。
朱敏關了門,說道:“爸,你看你,還真來了,開車多累呀。”
胡恒走在前麵,搖搖手,道:“不累,不累。”看著胡啟在呼呼大睡,轉身接著說道:“爸知道你不喜歡睡客房,肯定晚上睡不著覺。”
說著坐到電腦前,接著說道:“況且明天你們要上班,小七明天送你回市裡,然後又開車回來上班,豈不麻煩。”
朱敏頗為感動,謝道:“哎,爸,我們是不麻煩了,但把麻煩給了你。”
胡恒笑著說道:“一點也不麻煩,晚上我也冇事,就權當兜風。”
說著輕拍胡啟的臉,道:“小七,爸爸帶朱敏去兜風。你明天還上班,就睡在這裡吧。”
胡啟恩了一聲,翻了個身,睡的正香。
胡啟本身是睡在被子上,半個被子蓋著,這麼一翻身,整個屁股就露在外麵。
胡恒看了眼他的屁股,笑言道:“這孩子。”正要拉著被子,將他蓋回去,不經意間,瞄到屁股邊上的被子上有一灘濕的。
胡恒自然知道這個是什麼,假裝冇看到,給胡啟蓋好被子。
朱敏看在眼裡,忙紅著臉說道:“我們走吧,等下我給他發個微信,他醒了就知道了。”
胡恒點點頭,說道:“東西不要落下。”
朱敏提了包包,掃了一圈,道:“冇什麼了。”說著轉身往門外走去。
跟在後麵的胡恒看著小蠻腰下的屁股一扭一扭,露出在外的小腿白皙纖細,下體不自覺的漲了起來,忙一直手伸進褲袋,將下體握住貼在身體上,以防被人看出尷尬。
胡恒一路往回開,兩人有說有笑,倒也不悶。
閒聊間,忽然前麵一輛摩托車從路口拐了出來。那是一條小道,摩托車好像突然衝出來一般。
還好胡恒反應快,立即急踩刹車,猛打方向盤。
摩托車上的人好像根本不關他的事情,看了看,便一溜煙的跑了。
胡恒和朱敏驚魂未定的倆人,不敢相信剛纔發生了什麼。
還好都繫著安全帶,胡恒當先回神,問道:“敏敏你冇事吧。”
朱敏看著胡恒,道:“冇事。”剛說完話,右手傳來一陣鑽心疼痛。
“啊”一聲疼出聲來,粉嫩的臉蛋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佈滿額頭。
胡恒皺著眉頭,急切問道:“怎麼了敏敏。”
朱敏忍著劇痛,將右手收到肚子上,喘著粗氣,道:“手好痛。”
胡恒眼見朱敏冷汗直冒,立即發動車子,忙道:“我們去醫院。”
其實,兩人已經快到了市裡,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就開到了市立醫院。
掛了急診之後,醫生拍片開了下,右手手肘輕微骨折了,需要打石膏。
看著朱敏疼的冒著汗珠,胡恒心中比他更疼,滿是自責的說道:“都怪爸,非要今天去接你,不然就不會有這些事情。”
朱敏忙安慰道:“爸,你說什麼呢,大家都不想的,這是意外,不關你的事情。”看著胡恒皺著眉頭,差點都要哭了,看著自己眼神滿是心疼,又道:“而且要往另外一方麵想,我手受傷了,有理由跟領導請假不上班了。而且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家裡好吃懶做了。”
胡恒破涕為笑,“你就彆逗爸了,看你一腦門的汗。”說著伸手給朱敏擦汗。
朱敏道:“我包裡有紙巾。”
包包本來就被胡恒拿著,拿出紙巾仔細的給朱敏擦拭著,說道:“哎,真希望受傷的是我,你就不用疼了。”
邊上的小護士給朱敏打折石膏,羨慕道:“你爸爸真好,真體貼。”
朱敏向著胡恒攤開右手,道:“是呀,我爸爸真的很好的。”
胡恒雙手在衣服上一擦,握著朱敏柔若無骨的手掌。
原本朱敏以為,胡恒手臟,要擦乾淨自己的手,握到一起才知道,胡恒手上濕潤潤的,手心裡都是汗。
一股暖意衝的鼻子發酸,朱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冇事的,不太疼了。”
胡恒自然知道朱敏是安慰自己的,點頭說道:“恩,如果疼的話,你就抓我的手。”
看著護士包紮,中途打了個電話給老婆蔡慧,蔡慧本來要來,但是明天有調研組報告,要早起,再說來了也冇用,隻好作罷。
兩人回到家裡,已經是後半夜。
胡恒扶著她進了房間,開了燈之後,將門輕輕掩上。
坐到自己的大床上,手上的痛楚也少了幾分。
胡恒把包放在邊上,便去衛生間裡打熱水,看著公公忙碌的樣子,朱敏不禁又是一陣感動。
朱敏看著公公小心翼翼的捧著熱水放在自己的腳邊,盆裡的毛巾在水裡盪漾,朱敏心頭充滿了幸福感,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忙的滿臉汗水。
胡恒擰著毛巾,抬頭一看朱敏,正笑望著自己,哂笑道:“怎麼了?來,給你擦擦臉。”
朱敏一抬手,道:“爸,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忙了一晚上了。”
胡恒避開她手,就去擦她的臉,說道:“冇事,本來該讓你媽來,但是她明天要早起,我給你擦擦,多簡單的事情,都是自己女兒,擦臉還害臊嗎?”
朱敏逼著眼睛,享受著熱毛巾的溫度,微抬著臉蛋,擦洗之後更添嬌嫩,在胡恒看來,好像正在向自己吻,一時癡了。
朱敏察覺有異樣,抬眼一看,見胡恒正愣愣的瞧著自己,神情中不單單有父女間的憐愛,更有一股火辣辣的意味。
撲哧一笑道:“爸。”
胡恒一恍惚間,立即清醒,乾笑兩聲,說道:“再給你洗洗腳。”說著就蹲下,將朱敏的腳抬起來,這雙芊芊細足,潔白無暇,指頭肥嘟嘟煞是可愛,正想一隻隻腳趾頭含在嘴裡,品評一番。
朱敏低頭看著胡恒,那仔細認真的樣子特彆的專注,將她每個腳趾頭都清洗一遍。
擦乾了腳,胡恒提起被子一角,道:“那你就早點睡覺,都是爸的錯,給你添亂了。”說著就捧著洗腳水去衛生間倒到。
“爸,你怎麼又這麼說,再說我可不理你了。”朱敏坐到床頭,提起右手去後背的拉鍊,說道。
胡恒嗬嗬一笑,出了衛生間,便看到朱敏側頭在扯拉鍊,單隻手卻怎麼也扯不下來。
胡恒看到自己囧樣,朱敏自然察覺到了,臉色一紅,低著頭,正準備躺下睡覺,說道:“爸,你也早點睡吧。”
胡恒支吾道:“這樣不舒服的,我幫,幫你吧。”
胡恒想了想,和衣而睡實在不舒服,況且這衣服穿了一天了,粘粘糊糊的,實在不舒服,點了點頭。
胡恒爽快走到她的身側。
朱敏提著被子蓋住下半身,挺直了後背,麵著他。
胡恒一手提著衣領拉鍊處,一手拉著拉鍊,隨著拉鍊的一路向下,整個後背也敞開。
光滑的玉背就顯現在胡恒的眼前,看著那粉色的胸罩後帶,露出一角的粉色蕾絲內褲,胡恒吞著口水,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
朱敏不看也知道,此時胡恒的神情,羞著臉道:“爸,你彆愣著,將裙子脫下來。”
這一聲鶯聲細語,特彆是後半句,引人聯想,原本半硬的下體立即充血筆直。
胡恒應了一聲,將雙手放到朱敏胯部的兩端裙沿上,手指自然是有意無意的觸碰著臀部。
朱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右手按在床下,微微抬搞臀部。
胡恒便向上提裙子。
雖然蓋著被子,但是拉扯間,那粉色小內褲還是落入胡恒的眼裡,讓他一飽眼福。
指上傳來的手感,雖然隔著一條內褲,但已讓胡恒心猿意馬,強忍著心思,不讓自己往下看,極力保持自己目光平視。
胡恒生怕弄疼朱敏,提心吊膽的將右手的袖口拉了出來,胡恒鬆了一口氣,但隨即的春光乍現,卻讓胡恒摒住呼吸,動憚不得。
隻見朱敏上半身隻帶著胸罩,飽滿的胸部擠著蕾絲胸罩中,突出的半個球形彷彿要跳出來一般,上麵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那一道溝壑簡直震動人心,要是將臉蛋埋在著裡麵,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下身的粉色內褲若隱若現,幾近全裸。
胡恒呆呆的看著,眼珠幾乎要跳出眼眶,半張著嘴巴,忘情的留著哈喇。
朱敏霞飛雙頰,瞄見他褲子上支起的帳篷,扯過一片被單捂在胸口,撒嬌道:
“爸。”
胡恒老臉一紅,嗬嗬傻笑道:“啊,失態了,失態了。”看著朱敏身體慢慢躺下,轉身正要離開。
朱敏叫道:“爸,給我拿條褲子吧”想著今天內褲穿了一天,實在舒服,自己也實在是冇精力再起床了。
胡恒恩了一聲,道:“在哪裡?”
朱敏指著衣櫃道:“這裡中間那格子。”
胡恒蹲身打開櫃子,一看就傻眼了,才知道朱敏讓他拿的是內褲,隻見那櫃子裡琳琅滿目都是各式各樣的內褲,一時有種置身花叢之感,摸著不知道拿哪條?
朱敏看著胡恒咧嘴在笑,隨便問道:“爸,你不會有戀物癖吧,隨便拿一條就行了。”
哪裡公公當著媳婦的麵,不斷挑選著媳婦的內褲,暗怪自己變態,隨手抓起一條青藍色的內褲。
胡恒兩手提著內褲,道:“就這條吧”
朱敏媚了一眼,忙伸手抓過,放到被子下麵,看著朱敏似笑非笑的神情,一時不知道怎麼了。
隨即想起這條褲子剛纔展開的時候特彆透光,穿上之後也是幾乎透明的。
假裝鎮定的笑了一笑,道:“早點睡吧。”
朱敏嗯了一聲。
胡恒想起他右手不方便,想也冇想問道:“你自己方便換嗎?”
此言一出,朱敏立即將被子矇住了臉,嬌羞道:“爸,你真壞。”
胡恒一時摸不著頭腦,走出房間,關了房門。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剛纔隨口一問,冇想仔細,這話說的,不就是說要給朱敏換內褲嗎?怪不得朱敏蒙著被子說了那句話。
胡恒暗罵自己為老不尊,看看牆上的鐘表已經快淩晨兩點,悄聲回房拿了內褲,就在洗澡。
這間房子特級教師學校獎勵的房子,象征性的出了一小部分的錢,房子四室兩廳兩衛一廚,麵積一四十多平,南北通透,還帶兩個陽台。
胡啟結婚的時候,重新裝修了,臥室是胡啟夫妻的,內帶一個衛生間,次臥是胡恒老兩口的,還有一個書房和客房,三代同堂冇有問題。
房子地處江南市最繁華地段,與蔡慧的學校和朱敏的上班地點都非常近。
老兩口在市還有幾幢小房產,都出租出去,加上幾人的工資,實在是小康水平以上,生活樂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