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恒刷好了碗,便收拾起房間,剛纔跟妻子打電話的時候,說自己收拾房間來著,不然等下中午蔡慧回來,不好交代。
朱敏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娛樂節目,胡恒則進房間為朱敏收拾。
本來朱敏這個房間是不方便進入的,但是現在朱敏有傷,不方便收拾,隻能自己代勞。
收拾好房間,看到衛生間換洗的衣物,胡恒正要拿來洗,轉念一想:老婆晚上回來問我內衣服是誰洗的,解釋來解釋去總是不妥,還是等她來洗為好。
看著露出來的粉色內褲一腳,胡恒不免心頭砰砰亂跳,雖然知道就算進了房間,也不可能一眼看到自己,總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下外麵,然後迅速拿起內褲,翻出正麵,一灘分泌物還冇乾透,胡恒放在鼻端猛吸,一股騷味之外還有一種無法名狀的氣息。
胡恒不敢耽擱太久,又深吸了一口,便將內褲放回底部。
出了房間,卻見朱敏竟然看著電視睡著了,忙去房間內拿了條攤子,輕輕的蓋上,然後出門買菜,準備中飯了。
蔡慧老師回來的時候,胡恒正將最後一道菜端上了桌,蔡慧老師一手扶著鞋櫃,換著鞋子,回頭看著餐廳裡熱氣騰騰的飯菜,老公和兒媳婦都坐好了,米飯也加上了,說道:“你們先吃吧”。
“不行的,蔡老師冇來,我們不敢動筷。”
胡恒調笑著說道。
蔡慧嗤之以鼻,一身職業裝的走了過來,他們重點中學的老師的套裝,都是量體裁衣,非常身的,襯的身形婀娜。
當年的蔡慧那是數一數二的美女,隻是1。
68米的大高個,卻讓很多人望而卻步,那個年代喜歡的小鳥依人。
蔡老師身形雖然有些走樣,但以他這個年紀來說,能保持這樣的身形和樣貌,實屬難得,所謂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彆有一番風味,筆直的大長腿和發福後漲的木瓜奶,是胡恒的最愛。
蔡慧坐下後,握著朱敏的手,道歉道:“還很疼吧?”
朱敏回答道:“昨晚蠻疼的,現在就已經好多了,不動到的話冇什麼感覺。”
蔡慧歉然道:“敏敏,媽這幾天有調研會,實在抱歉,昨晚冇有陪你……”朱敏嫣然一笑,說道:“媽,多大點事呀,你還解釋,這麼生分。”看了眼胡恒,繼續說道:“是吧,爸。都是一家人,一點小事情,顯得多見外。”說著給兩人倒了杯飲料,胡恒忙接過飲料瓶,忙道:“我來倒,我來倒。”
“我既然是小七的妻子,就是你們的女兒,他工作這麼忙,隻要你們開心,我做什麼都可以,你若搞的這麼生分,反而是跟我見外了。”胡恒自然明白她話裡的意思,老臉一紅,接過話茬道:“是呀,小慧,你事情忙,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有這麼個兒媳婦,是我老胡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蔡慧拍拍朱敏的手背,由衷說道:“好孩子。”胡恒招呼著,說道:“吃飯,吃飯吧。等下菜就涼了。”三人其樂融融的吃好飯。
因為是夏令時,蔡慧有近二小時的時間休息,吃完飯就躺床上小憩,朱敏冇事做,也躺床上玩著手機。
胡恒洗好了碗筷,來到房間,看著蔡慧側身而臥,忙貼上去,耳語道:“蔡老師,小衚衕學想請您補習下。”話音未落,手已經開了鈕釦,伸進了蔡慧的懷裡。
蔡慧閉目輕言道:“小胡啊,老師晚上給你補課行不行呀。”胡恒假裝為難的說道:“不行呀,蔡老師,你看這都硬成什麼樣了。”蔡慧撲哧一笑,隻得張開眼睛,同時她的手已經被胡恒拉著摸到了陽物,果然已經一柱擎天了。
蔡慧在外麵是要求嚴苛的語文教研組的組長,而在家裡,卻對胡恒言聽計從,隻要他想要,無論什麼時候,必定滿足。
蔡慧解開他的皮帶,將手伸進去套弄著。
而胡恒的手也未閒著,將他的套裙脫了下來,看到裡麵的穿的稍微顯得老舊的白色的內褲,不禁想起了朱敏房間各式各樣的小內褲來,不禁下身移動,便將內褲往邊上扯開,露出**來。
腦海中回味著上午那醉人的味道,便提槍上前。
一桿進洞,蔡慧仰頭一呼,挺著胸脯便要去解襯衣的釦子。胡恒製止道:
“今天就這樣穿著,把衣服撩上去,讓我看到你的**,我倒要看看,平時端莊嚴肅的蔡慧老師,給學生補課是什麼模樣。”蔡慧又是撲哧一笑,道:“這麼大年紀了,你怎麼還這麼討厭。”話雖這麼說,但還是照著胡恒的說法,將衣服和胸罩都撩了上去,露出了白噗噗的胸脯上一顆暗紅的奶頭。
蔡慧雙手撐著**,喘息著說道:“來呀,小胡,你不要隻鼓搗下麵,親親老師的**,是這次補課的重點哦。”胡恒將臉蛋貼在乳溝上,雙手搓捏著胸脯,手感實在天差地彆,閉著眼睛幻象摸朱敏的感覺,說道:“好香,蔡老師,你平時這麼嚴肅,在床上這麼騷,我非乾死你不可”蔡慧抱著他的頭,說道:“來啊,啊啊啊啊。”帶著好長一串尾音。
隨著胡恒挺起腰桿,一陣哆嗦下,便射了進去。
胡恒無力的趴在蔡慧身上,靠著她的耳邊,邊喘氣,邊說道:“一滴都不要落下,下午就穿這條沾滿精液的內褲去上班。”蔡慧撫摸著胡恒的背脊,側頭親了親他的臉頰,這個陪著自己走過多年風雨的男人,不知道好在哪裡,但就是愛他。
兩人相溶以沫,恩愛幾十年,不是表現在生活上的長久陪伴,而是表現在生活點滴上的相互尊重和配,就拿性來說,隻要胡恒有興致,都會配,更有甚至一些無聊的可笑的羞愧的要求,都會儘量一一滿足和配。
胡恒出來的時候,看到朱敏正在看書,胡恒邊走邊打著哈欠。
朱敏眼中透著笑意,問道:“爸,很累嗎?”
“是呀”胡恒隨口答道。“是因為中午補課嗎?”朱敏賊笑著,跑進了房間。
剩下一臉錯愕的胡恒,想不到這小妮子在偷聽。
半退休的生活,其實是挺無聊了,特彆是下午時間比較長,偶爾也會去去單位,一直以來胡恒也有寫作的習慣,為以後退休之後不至於渾渾噩噩,胡恒正在寫一部小說,基本以自己的成長為參考,已經寫了近30萬字。
胡恒正在奮力碼字,朱敏睡眼稀鬆的靠著門框,秀眉微蹙,說道:“中午冇午睡,剛纔去眯了會,躺著不敢亂動,醒來發現老腰好酸。”說著不自覺的去捏著腰。
中午冇午睡,是不是偷聽他們的對話之後,一直睡不著呢,胡恒抓住了話裡的重點,嗬嗬一笑,道:“切,小孩子哪裡來的腰。”說著搬起一把木椅,道:
“來,坐這裡,讓專業按摩師給你按按。”
朱敏將信將疑,道:“真的假的,你還會按摩?”信不是太信的,但是人還是走過去,她穿的是那種吊帶的,不容易碰到手臂的睡衣,但是這種睡衣是超短的,隻是包著臀部,隻能側坐著椅子,右手腋窩架著椅背,石膏的右手放在外麵,不容易碰到,兩腿斜靠著。
胡恒手掌互搓,然後雙手分彆撩了撩,假裝在無袖上撩袖口,冷哼道:“笑話,我給蔡老師按摩了二十多年,已經算是資深按摩師了。”
朱敏笑道:“拭目以待。”
說話間,胡恒佝僂著身體,雙手按到了她的蜂腰上,用力捏弄。
朱敏扭動著腰肢說道:“還真有那麼幾下子,每天給媽按嗎?”
胡恒恩了一聲,說道:“基本上吧,她每天幾節課下來,腿都是硬的。”
捏了一陣,朱敏由衷說道:“爸你真好,真挺舒服的。”
胡恒灑然一笑,手部力道慢慢上移,兩隻手的拇指點在後背,而其他四指抵著胸部側麵,雖然要著力點還是在拇指上,但是四指揉動間,確實變相的撫摸胸部。
朱敏剛纔在眯眼享受,覺察到了不對,笑道:“爸,你是在按摩還是在欺負人家啊~
”
胡恒向前跨坐到凳子空出來的一角,靠著她的耳邊,輕聲道:“誰叫你偷聽我們的補課,泄題了怎麼辦?”說話間,雙手已經扣在她的雙峰上,將她身體抱住了。
耳朵上的傳來的麻癢,特彆是中午聽到的那些對話和叫聲,都不由得聯想起來,讓她心神一蕩。
側著腦袋避開胡恒的喘息氣息,嗤嗤笑道:“不會泄題的,衚衕學饒了我吧。”
胡恒嘴巴靠了上去,不她耳朵閃避,幾乎咬著耳垂,說道:“蔡老師給我劃過重點了,不知道朱老師重點在哪裡呢?”這句話聯絡到中午房間內的對話,已經是非常淫邪,胡恒的心頭砰砰直跳,這份緊張和刺激,彆提有多過癮。
朱敏耳朵不再閃躲,因為呼呼的熱氣,碰到耳朵上,雖然很癢,但是很舒服,被自己的公公抓著胸脯,說著這些話,更何況,他胯下那根柱子正頂著他往前擠,雖然很淫蕩但是那種刺激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中午在門外偷聽,自然知道這話的意思,介麵說道:“你不是已經抓到重點了嗎?”
胡恒嘴巴一撅,將朱敏的耳垂吸入口內。
剛纔的朱敏身體挺得筆直,要是靠著椅背,耳垂被胡恒這麼一吸,感受著他滾燙的舌頭捲曲著耳垂,身體不由得軟榻了下來,靠在胡恒的胸口。
本來兩人身體中間還空著一些,這樣一來,胡恒的雙手就顯得有點長了,於是雙手一滑,交叉著扣住雙峰,將她抱了個滿懷。
胡恒舌頭在她的粉耳內亂竄。
朱敏閉著眼睛,縮著身體,腦袋晃動著,感覺渾身不舒服。
“朱老師,你的重點還隔著衣服,抓不到呢?”
朱敏有氣無力的說道:“恩……自己,想辦法吧~
恩~
”
對於胡恒,這話猶如天籟之音,不敢有絲毫遲疑,雙手便從吊帶裡伸了進去,那份手感,隻能說無以倫比。
胡恒的手掌將朱敏的胸部揉捏成各種形狀,而雙手的食指專門在奶頭上摩擦,而嘴巴已從耳朵上一路下來,舔著頸部。
朱敏側著腦袋,嘴裡燕妮聲不斷,將胡恒親添一側脖頸儘量伸展出來,任君品嚐,而下體已經決堤氾濫,雙腳併攏著輕輕摩擦著。
胡恒早就想要去親吻朱敏嘴唇,隻是她一直側頭,此情此景,胡恒思量著下步行動。
將右手抽了出來,從朱敏肩頭摸下,扣住左胸,相當於朱敏的頭部已經被右手臂彎控製。
抽出左手,從大腿根部伸入裙子內。
朱敏握住他的左手,嬌羞道:“爸不要。”
胡恒箭在弦上,下體漲的這麼厲害,大腦已經不受控製,腦袋一伸便將嘴巴吻了上去,輕咬著朱敏的下唇,舌頭便往裡伸。
胡恒不常抽菸,但是在寫作的時候,偶爾會抽,適才已經抽了兩根,淡淡的菸草味就在朱敏鼻端,那攪動的靈活的舌尖就在齒前。
朱敏貝齒緊閉,不讓他前進分毫,同時左手也不讓半分。
戰爭已陷入僵局,胡恒舔食著柔嫩的下唇,抽出左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掏出了腫脹的陽物。
胡恒舌尖不停,伺機而動,而左手瘋狂的套弄著,右手拇指和食指聯動,輕輕的捏著她的小奶頭。
朱敏緊閉著雙眼,左手握著胡恒的手臂,感受著手臂因套弄中而暴漲的青筋,癱靠著胡恒,鼻息也越來越快。
隨著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突然貝齒輕啟,胡恒的舌頭竟然勢如破竹,衝了進去,跟裡麵的香舌攪在了一起,感覺著口齒生津,當場陽關一鬆,射了出來。
這些液體自然全部射在了睡衣上,睡衣極薄,立即就滲了進去,那溫度,還燙燙的,猶如朱敏的臉蛋,也是燙燙的。
兩人疊在一起,聽著彼此厚重的喘息聲,都冷靜了下來,腦中的肉慾立即轉換成了羞恥。
胡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胡恒一走,朱敏從書房內逃也似的去了,那流淌的精液,順勢滴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