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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
皇後的臉色卻有些難看——她本想為難雲卿，卻不想反讓她出了風頭。
“雲姑娘果然好琴藝。”
皇後勉強笑了笑，“賞。”
宮人端來一盤金錠。
雲卿謝恩，卻冇有退回座位，而是捧著金錠，走到皇後麵前，跪下。
“臣女有一事相求，還請娘娘恩準。”
皇後挑眉：“何事？”
“臣女想……為雲家，討一個公道。”
聲音不大，卻如驚雷，在亭中炸開。
滿座嘩然。
皇帝猛地抬眼，目光如刀。
蕭絕握著酒杯的手，指節泛白。
宰相和幾位重臣交換著眼神，神色各異。
皇後也愣住了，半晌才道：“雲姑娘，今日是哀家壽辰，說這些……不太合適吧？”
“正因為是娘娘壽辰，臣女纔想說。”
雲卿抬頭，眼中淚光盈盈，聲音卻異常清晰，“娘娘母儀天下，仁德廣被。
雲家一百三十七口，含冤而死，至今屍骨未寒。
臣女彆無所求，隻求娘娘垂憐，讓臣女……為家人上一炷香。”
她說得淒切，眼中淚水滾落，打濕了衣襟。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席間有女眷已開始抹淚。
皇後臉色鐵青，卻不好發作——人家隻是要為家人上香，合情合理，若不準，倒顯得她不近人情了。
她看向皇帝。
皇帝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雲卿，你父親謀逆之罪，證據確鑿。
此事，不必再提。”
“陛下！”
雲卿叩首，額頭觸地，“臣女有證據，證明父親是冤枉的！”
“什麼證據？”
雲卿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雙手呈上：“這是三年前，戶部尚書李大人與鎮國公往來的密信副本。
信中提及，要構陷雲家，吞冇江南織造府庫銀。”
“胡說八道！”
李延年拍案而起，臉色煞白，“陛下明鑒！
臣從未寫過這樣的信！”
“李大人彆急。”
雲卿轉頭看他，眼中淚光未乾，語氣卻冷靜得可怕，“這封信的原件，此刻就在李大人的書房暗格裡。
陛下若不信，可派人去取。”
李延年渾身一顫，跌坐回座位。
皇帝盯著那捲帛書，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向李延年：“李愛卿，可有此事？”
“臣……臣……”李延年嘴唇哆嗦，說不出完整的話。
“看來是真的了。”
皇帝緩緩點頭，“好，很好。”
他擺擺手，立刻有禁軍上前，將李延年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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