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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李延年還想爭辯，卻已被堵了嘴，拖了出去。
席間死一般寂靜。
誰也冇想到，壽宴上會出現這樣一幕。
更冇想到，挑起這一切的，竟是那個看似柔弱的雲卿。
“還有。”
雲卿又取出一卷帛書，“這是兵部侍郎王大人的罪證。
三年前北境戰事，王大人私通北狄，泄露軍情，致使三萬將士戰死沙場。”
王崇明雖然冇來，但他的罪證被當眾宣讀，依舊引起軒然大波。
“這是禁軍統領趙大人的罪證。”
雲卿繼續道，“趙大人暗中培植私兵，意圖不軌。”
趙光義臉色慘白，卻咬著牙冇說話。
一卷卷帛書被取出，一個個名字被念出。
每念一個，就有人被押下。
不過一炷香時間，席間已少了七八個重臣。
剩下的官員個個麵色如土，噤若寒蟬。
皇帝的臉色，已經從陰沉轉為鐵青。
他死死盯著雲卿，眼中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雲卿，”他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這些罪證，你是從何得來？”
雲卿跪在地上，抬頭看他，眼中淚已乾，隻剩一片清澈的坦然：“回陛下，是朱影交給臣女的。”
“朱影？”
皇帝瞳孔驟縮，“她在哪裡？”
“就在這裡。”
雲卿起身，從懷中取出那枚玄鐵令牌，高高舉起。
令牌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上麵的“影”字清晰可見。
“臣女，就是朱影。”
死寂。
比剛纔更深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那個讓朝廷頭疼了十幾年、始終抓不住蹤跡的前朝餘孽首領，竟然……竟然就是這個雲卿？
皇後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蕭絕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皇帝則死死盯著那枚令牌，良久，忽然笑了：“好，好一個朱影。
朕找了十二年，冇想到，你竟在朕眼皮底下。”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階，走到雲卿麵前。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他問，“從入王府開始，就在佈局？”
“是。”
雲卿坦然承認。
“為了給雲家報仇？”
“也為前朝討一個公道。”
皇帝看著她，忽然問：“你恨朕嗎？”
“恨。”
雲卿點頭，“十二年前，陛下帶兵攻入皇宮，我父皇自刎，母後投繯，兄長死於亂軍。
那時我就發誓，總有一天，要討回這筆債。”
“所以你潛伏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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