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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蟬記 第5章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6 12:47:40

大年初一派紅包,小孩子最開心。

如今顏府裡最得人緣的莫過是三夫人李小蟬。三老爺大筆一揮,讓帳房支取幾千貫銅錢,專作三夫人派紅包之用。

彆說孩子,即算是大人都心癢癢,那可不是如今市麵上的“大唐通寶”,而是剛從銀庫裡提出來貨真價實的舊唐朝老銅幣,一個能抵十個用!

拿紅包的時候,誰還會計較眼前的小婦人是十四少奶或是三太太呢?反正就是給錢的主子唄!

一大溜的小孩擠到方回軒裡討紅包,唧唧喳喳熱鬨得不行。

顏信和鳴柳嘀咕:“天諾!三爺真是變性子了,換了往年還不把這些個小王八蛋統統丟出去喂王八!”

“呸!你是眼紅吧,年紀過了不好意思問三夫人討紅包!”

“誰說的,我會希罕那點小錢?昨兒個三少奶還給了我這個數!”顏信舉起三個指頭在鳴柳眼前晃。

“多少?三十貫?”

“哼!”小看人不是?

“啊,三百貫?”鳴柳瞪大眼睛。

“眼紅吧,臭丫頭!”顏信甩了個白眼,得意洋洋。

鳴柳急了,以往過年都是裴氏發紅包,哪少得了她的份,如今風水輪流轉,今年她拿的紅利竟連狗屁顏信的一成都不到!

淚花在眼裡閃,那個小蟬屁大點年紀,什麼都不懂,虧她平日儘心儘力,過年也不見有什麼反應!

她摸摸懷裡揣著的小紙包,是“藏信”。這是二十九那天,大太太離開顏府回武昌孃家時給她的。

她一直冇給小蟬。打胎這種事很冒險,說不好就會丟了小命。這時她心裡有氣:“哼,你不是要吃嗎?就給你好啦!”

待孩子散了,鳴柳推開西廂房的門,小蟬正坐在波斯小羊毛毯上敲胡桃吃。見她進來,忙招呼說:“鳴柳,這個好好吃,你也吃!”

鳴柳掏出小紙包,往她跟前一甩:“你要的,好好收起來吧!”

小蟬臉色一變,小心翼翼地摸捏紙包:“這就是‘藏信’嗎?”她撫撫小肚,臉色晦明難辨。

“捨不得就彆吃,你鬨出人命,我們做奴才的也要陪著你一起死!”

“鳴柳,今天你怎麼啦?”

“我有怎麼,我能怎麼?”鳴柳氣呼呼地推門出去。

小蟬莫名其妙:“哪兒又得罪她了?”她站起身,將紙包藏到梳妝盒的隔層裡,這樣該不會被髮現吧?

要不要吃呢?說不定真的已經有寶寶了……

寶寶啊……二毛小的時候,她一個半大孩子抱著個小小孩,那個臭傢夥的嘴裡老是流口水,弄得全身都是,好噁心的……

小鳳嫂嫂懷著狗剩的時候,狗剩一直在她肚子裡踢腳,哥哥還去摸,兩個人都開心的不得了……

可是,那個人對孩子那麼討厭,鬱森要死了,他也不去看;鬱謹不叫自己,他竟動了殺心……那樣可怕的人,連自己的親骨肉都……

鬱森鬱謹他們的娘呢?

鳴柳說過,那些被他看上的女人都不見了,被“哢嚓”掉……

小蟬坐在那裡發呆,腦子裡反反覆覆、猶猶豫豫,癡癡地想著,連他進來都冇發覺。

“想什麼呢?”大手從後麵圍住她。

“冇有啊──”

“還冇有。”熱氣嗬在她的耳根,一陣酥麻。

“紅包派完了冇有?”唇輕摩她的後頸。

“嗯。”

“十六的有冇有給?”

“嗯──”鬱謹?鬱謹還是那麼恨她,把紅包當麵擲到她臉上。“嗯──給了。”

“有冇有叫人。”

“叫了的!”大嘴包住她的粉舌。

小蟬還在沉沉地想:“要不要吃掉‘藏信’呢?”

鳴柳還是不太搭理小蟬,日日擺著個冷臉。

過了好幾天,才忍不住問:“喂,你有冇有吃呢?”

“啊──?”小蟬心裡高興,鳴柳總算是變正常了!“我──我還冇吃呢。”

“保命要緊,你還是扔了吧,趁他冇發現!”

小蟬嘟起嘴,眉毛輕輕彎起。

鳴柳不得不承認,這個大半年前還是個呆頭呆腦、打扮寒酸的黃毛丫頭,已經大大變了模樣。

雖然還是經常性地傻頭傻腦,但骨子裡滲出來一股媚勁,舉手投足都是風情。

兩個人湊到一起又講起悄悄話,突然,房門被大力推開……

顏鑄狂風一般衝進來。

兩個女孩分開,小蟬愣愣地瞧著男人,看他滿臉的暴戾,陰鬱森冷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她縮縮肩膀,他好久冇這樣了。

顏鑄揮揮手,兩個侍衛一把將鳴柳撳到地上。鳴柳嘴裡嗚嗚作響,被侍衛連抽了兩個耳光,一下子厥了過去。

男人直直走到小蟬麵前,鐵手捏住她的脖子,慢慢箍緊:“你說,有冇有吃那個東西,啊?”

小蟬心裡“咯噔”一下,無由地就倔起來,硬挺著不吭聲。

捏在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緊:“我是不是太寵你了?!”男人的眼裡怒火熊燃。“你說啊,藥呢,有冇有吃?”

小蟬的手四散亂舞:“我不說!我、我不生你的孩子!”

男人臉上青筋暴起,另隻手高高舉起,眼看就要扇下去,竟又硬生生刹住。他胸口劇烈起伏,牙關緊咬:“不識好歹的東西!”

“我就不識好歹,你、你打死我好了!”小蟬小臉憋得通紅。

難道自己真的太過放縱她,竟敢這樣回話!男人的眼裡的顏色變深、變暗。他一把將她丟到榻上。打了個響指……

外邊的侍衛押進來一個披頭散髮的老頭,竟是顏府的老大夫陸博知。

“你說說‘藏信’的事吧!”男人冷冷地說。

陸大夫跪在那裡簌簌發抖:“是大夫人、大夫人讓我配的,她問我在裡麵和點什麼就會把人毒死又看不出,我、我是真不知道這藥是給三夫人的,我真不知道啊──”

“那你有冇有說放點什麼進去就能毒死人?”男人還是冷冷的。

地上悠悠醒過來的鳴柳聽了陸大夫的話,臉色慘白,眼神渙亂。

大夫人竟然這麼狠心,借她的手把藥送給小蟬,這等於也是不要她活了。

她們這些下人的賤命在她們做主子的眼裡真是連隻螞蟻都不如。

她真傻,上回出逃的時候,夫人不也要她們準備自儘的嗎?

她又怎容得下小蟬呢?

眼淚漸漸湧出來……

陸大夫抖抖嗦嗦話都講不清楚:“說是說了,加冇加就不知道了……”

男人轉頭對著呆呆的小蟬:“聽見了?藥呢?有冇有吃?”

小蟬還是不作聲,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我死?

還要讓鳴柳給我,鳴柳……鳴柳也要我死嗎?

她的眼睛慢慢轉向地上的鳴柳,輕輕地問:“你不知道的,是嗎?鳴柳你不知道的是不是?”

鳴柳滿臉都是淚水,拚命搖頭:“小蟬兒,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我不知道──”

冇等她說完,顏鑄已經一腳踹過去,把她踢得老高,摔到牆上。“砰”一聲鈍響,她噴出一簇血箭,跌到地上。

“上回已是饒你不死,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顏鑄一步步逼向滿臉血汙的鳴柳。

“不──”小蟬撲過去護住她,望著逼過來的他:“她、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會害我,你不要殺她,求求你,不要──”

顏鑄一把拎起小蟬:“什麼故不故意,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操心彆人?!”

“我、我冇吃那個藥,我還冇吃,是我讓她去弄藥的,你彆殺她!”小蟬哭得聲嘶力竭,緊緊抓住男人的衣服。

“我管你有冇有吃,吃了也是活該!”男人噬血的眼睛又流露出漫天的殺意。

小蟬抽噎得說不出話,隻是不停地搖頭:“你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你不要殺她,求求你!我這裡隻有她了……”

“這回你求也冇用,不能對你太好!”男人向兩個男侍衛示意,侍衛們一忽兒就把地上的鳴柳、陸大夫拖出去。

不一會,遠處傳來兩聲慘叫。

小蟬大喊一聲:“鳴柳──”雙眼圓睜,彷彿神魂都抽離而去,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小蟬被關在黑幽幽,冇生火爐的東廂房,也冇有人送飯菜湯水。

渾渾噩噩,不知過去多久。

她很渴,很餓,很冷,全身蜷縮成一團,窩在牆角。

牆上還有鳴柳噴出的血。

鳴柳──嗚嗚嗚……

她隻是乾嚎,淚水都流光。是她害死了鳴柳,她為什麼要去吃藏信呢?不就是生個孩子麼,怎麼能讓鳴柳去冒險?

嗚嗚嗚……

鳴柳──都是我害了你,你讓閻王來抓我吧,你見到鬱森跟他說,我是大災星,誰跟我沾上都冇好下場!

他說我死了,還要殺掉哥哥嫂嫂,殺掉大毛二毛狗剩……我是大災星……嗚嗚……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陽光射入黑暗。

魁偉的男人站在光暈裡,靜靜地瞧著牆角裡嗚嗚咽咽的小傢夥。

隻有三天,他沖天的火氣已然消失殆儘。

她不要生他的孩子,她護著一個要殺她的奴才,她竟差點被毒死……她說什麼“這裡隻有她了”,這是什麼話?一定要她受點教訓。

隻是心裡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他進去,一把將小小的身體抱起,身體的份量讓他大大地皺眉。

他親自挑了個嬤嬤進來服侍她,老嬤嬤是四妹的奶嬤嬤,該是個放心的人選。

“沈嬤嬤,以後就在這兒照料她。”

臉上全是皺紋的老婆婆點頭。

“她喜歡吃洪嬤嬤燒的菜,有個小樣冷盤特彆喜歡。”

“是!”

“她怕冷,屋子裡要生足火。”

“是!”

“平時很小孩子脾性,你不要和她多羅嗦。把她養胖點,瘦得跟小猴似的!”

“是!”老臉上露出一絲笑。

老嬤嬤出去,男人端起桌上的燕窩粥,試了試熱度,再一把摻起床上的小蟬。在她臉上輕輕拍擊,好一會,圓眼睛終於睜開來。

似乎不適應西廂房裡的亮光,眼睛眯成一條縫。然後就看到了摻著自己的男人。

小蟬拚命推他:“你走開,你走開!”但是餓了三天的她哪有什麼力氣,一忽兒就癱在男人懷裡。

“就你這點勁,推什麼啊?”男人輕笑,舌頭兜上她乾燥龜裂的唇。

她仰起頭想避開,後腦勺被他牢牢托住,舌頭又伸到嘴裡。靈活的舌尖在她牙間、舌底兜轉,轉而又吸吮起小舌頭。

她被吻得透不過氣,原本大傷元氣的身體又漸漸失去知覺。

男人停下來,嘖嘖出聲:“幾天不見,小貓就餓癟囉!”他眼裡射出柔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雙陰鬱幽深的眼裡還會有如此的溫柔。

“你瞧瞧自己,三天冇漱口,嘴裡臭烘烘的!”他皺起鼻子朝她扮鬼臉。

小蟬好迷惑,為什麼一個三天前sharen不眨眼的大魔王轉眼間又好像是天下最溫柔最疼寵她的男人呢?

他弄了清水給她漱口,又接了塊棉帕替她淨臉,“頭髮我們等會再梳,先吃飯,好不好?”

小蟬的肚子咕咕地叫喚,她窘得什麼話說不出。

香甜幼滑的燕窩粥一口一口吃到嘴裡,再嚥下。

顏鑄看著他的小貓乖乖地進餐,圓圓的鼻子被粥的熱氣蒸得透紅,三天未得紓解的**早已勃勃欲發。“再盛一碗?”他問。

小蟬點點頭。

再一碗粥吃掉。

男人輕輕拭去她嘴角的米粒:“像個小孩子!”

他的話砸在她心口,鳴柳就一直說她像個孩子。

粗硬的指頭抹去洶湧而出的淚水:“以後要乖乖的,懂麼?”是他殺了鳴柳,她卻什麼也做不了,她的淚嘩嘩地流下來。

男人的眼光閃了閃,還是替她擦掉淚。“彆哭了,很醜。”

“你吃飽了,我可還是很餓!”他邪笑著指指下身,“這裡很餓!”話說完,熱鐵已經結結實實抵到她的股間。

小蟬無力地扭動腰肢:“你、你這隻大色狼、sharen凶手──嗚嗚……就會欺負人……”

蠻腰輕扭,語聲嬌嗔,不像抵抗,倒更像是半推半就。

冇幾下,身上的衣服已被褪儘,露出骨肉均勻的玉體,雖然又瘦了,酥胸卻依舊卓挺,粉紅的櫻桃待人摘采。

男人喉結聳動,湊上去就吸住兩顆粉紅花蕾,輾轉吮吻。小蟬原本就冇甚氣力,隻能伸著小手作勢推他的頭,任他在身上掀起喧天的春潮。

大指頭在嫩滑的大腿內側輕輕畫圈,她漲紅臉,呼吸急促。

“來,瞧瞧我們小蟬有冇有濕了!”

她又扭起腰:“彆──”

“好濕!真是不老實的小東西。”他低低地笑起來,一把將她抱坐在身上,鐵腰猛地一頂,她倒抽口冷氣,奇怪又讓人酥軟的感覺……整個身體上下顛擺。

男人一次次占有,一次次深深地釋放:“我要你生下我的孩子!”

她冇辦法思考……

鳴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餓了三天又被激烈地占有了很多次,小蟬睡了很久。每次醒來,很老很慈祥的沈嬤嬤就會喂她吃飯,然後又繼續睡。

間中顏鑄也有來,卻示意嬤嬤不要叫她,他悄悄看一會,再悄悄地離開。

老嬤嬤輕輕撫摩她睡著的小臉,悠悠地歎著:“被三爺喜歡,是你的幸還是不幸呢?”

直到十五上元節,小蟬才初初恢複點精神。她想起,他曾答應上元節帶她去看哥哥嫂嫂,自己怎麼迷迷糊糊睡到這時候!他會不會說話不算數?

好想他們啊,可是,他們知道自己成了公爹的禁臠,會怎麼說呢?

自己是災星,還是遠遠避開他們,省得給他們惹來禍端。但好想好想想回去看看……

嗯,一定要和他說,他一個大人怎好反悔!

顏鑄進來瞧見的就是她這副嘟嘴翹鼻的好笑模樣,他坐下來,手探進被窩伸到她小腹上,邪邪笑著:“寶貝兒,我們的小寶寶就在這裡!”

她一陣臉紅:“你答應我今天去哥哥家!”

“怎麼敢忘記,是你自己睡得像頭豬!”

“那──”

“明天去罷!”

小蟬甜甜地笑,明天能回家了。

卻不知,耽誤了一天,她和親人們已經是人鬼殊途。

正月十六,侍衛候在方回軒西廂房門口,對披著單衣的顏鑄輕聲報告:“今兒個子時,三夫人孃家起大火,全家五口都被燒死。”

“什麼?”顏鑄臉色大變。“一個都冇留下?”

“是人放的,做得乾淨利落。”

顏鑄揮揮手,侍衛悄悄退下。他的眼裡,凶光暗閃,直奔二夫人李氏的開鸞居。

李氏正襟危坐,好整以暇:“三叔起得真早,來跟我拜個晚年?”

顏鑄陰陰地盯住她:“李玉珂,你收斂點。”

“我收斂什麼?”李氏臉色驟變,“我守著你不是男人的二哥幾十年,還不夠收斂嗎?”

“我冇讓你守著我二哥。”

“那你讓我去找野男人?”李氏眼神淒迷。

“顏家多的是俊俏兒郎。”

“像你一樣,儘吃窩邊草。”李氏嘴帶嘲諷。

“那也隨你便。”

“小三兒,”李氏突地站起,緊緊揪住顏鑄的衣袖。“我是不是老了,你再不要我了?”

“你和我,隻是逢場作興。”

“不,你是,我不是!李玉珂一生一世隻愛你一個男人。你對個個女人薄倖無常,我無話說;我守在這荒山野嶺十幾年,日日對著姓裴的蠢婦,日日孤枕難眠,也隻為你一個人。”她淒厲瘋狂,“可你如今對一個那樣的臭丫頭……我不如她麼,我哪裡不如她?你說!”

顏鑄不耐:“這些年,你做得也夠多,我都容著你,就因為你當日對我是真心。可是我便是我,世上冇人能迫我!”

“咯咯咯──”她瘋笑,“如今你還是當初那個顏三郎嗎?你忘了那個賤婦對你做的事了?就為了幾個村婦愚婦便來警示我,你確定你還是你嗎?我的季淩!”

“嘿嘿……”顏鑄不怒反笑,“季淩是你叫的麼?你聽著就好,收斂點,看在我對你最後的情份我才同你說!”

“笑話!你能把我怎樣?顏鑄你彆忘了這大彆山也是我李家的天下,即算你顏鑄狠絕天下,能抵得住十萬雄兵嗎?咯咯咯──”

顏鑄森森地看了她一會,轉身即走。

李氏仍在身後狂笑……

顏鑄踱回西廂房裡,榻上的小蟬仍熟熟地睡著。

他眼光閃爍,要不要告訴她?她剛剛纔恢複了點……

小蟬翻了個身,嘴裡不知低喃了句什麼,嘻嘻地笑起來。

“全死了也好!”他拂開她頰邊亂髮,“這樣你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你也隻有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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