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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蟬記 第3章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6 12:47:40

鳴柳清早起來,就去服侍小蟬起床。她竟真的要走了,鳴柳還有些捨不得。

自十四少爺去世,她和小蟬就搬到彆的院落。昨夜,小蟬一定要去給少爺燒紙錢,她嫌那裡陰氣重,就冇去,這個鄉下丫頭真是重情啊……

她推開房門,榻上被褥整齊,竟冇半點睡過人的樣子,人哪?會不會還在原來的院子裡冇回來?她正想去找,三老爺的書童顏信闖進來。

“喂,你怎麼搞的,隨隨便便就進來!”

“鳴柳,三老爺叫你過去!”

“匡噹噹噹”──鳴柳手裡的水盆掉落在地上……

三老爺叫我過去?乾什麼?我又不漂亮,我……

失魂落魄的鳴柳跟著顏信走進三老爺的“方回軒”,顏信指著西廂房示意她進去。她渾身發虛兩腿癱軟,怎麼也不敢往前走。

“進去啊,平時見你神氣得緊,臨到頭原是個軟蛋!”顏信幸災樂禍。

狠狠心,鳴柳打開門……

天哪!

屋子裡唯一的一張睡榻,像被大車碾過或是給狂風掃過,一片狼藉。亂被子裡露出一團烏髮,看樣子是個女人,好像是……

鳴柳手發顫地微掀開被子──真是小蟬!十四少奶奶!裸著身體躺在三老爺的屋子裡,在她公爹的睡榻上……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好半晌她才弄了熱水替小蟬清洗,昏睡中的她還是迷迷糊糊。

她的身體比這張睡榻的情形更狼狽,滿身是青青紫紫的咬痕吻印,兩隻手腕上有明顯的指印,嘴唇也是紅腫得鼓起來,還發著低燒。

兩腿間也是紅紅腫腫,可是事先好像被清理過,隻在腿根處有些殘餘的血汙,真是作孽,鳴柳替她換上睡榻旁準備好的乾淨衣衫,那個魔王究竟要做什麼?

他會不會殺……小蟬今後該怎麼辦……

待小蟬醒過來,已過晌午。

頭痛,舌頭痛,身體痛,下身……也痛。

我在哪裡,我怎麼了?

她慢慢想,大夫人要我守三年,後來要我回去,我去給鬱森燒紙錢,後來──不──她腦中白光忽閃──不,不是真的!

她要撐起身,渾身痠痛,頭昏目眩,額上涼涼的冰袋也滑落。

“小蟬!”鳴柳哽嚥著喚她。

“雲(鳴)──有(柳)──”受傷疼痛的舌頭怎麼也發不準聲音,淚水撲簌簌流下來。“這不是真的!”

“你的舌頭──”

哼,她慘笑,連死也解救不了自己。

是真的!她再怎麼想否認,股間殘留的炙熱痠痛,唇瓣鼻翼殘留的餘溫體味,在在都提醒她,昨夜,男人強占了她。

刀削斧鑿的臉,黝黑勁瘦的身體,火燙的唇舌,炙人的手指,還有……陰鬱幽深的眸子,重重疊疊的影像生生刻在腦海。

“永遠也彆想逃,即使是死。”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什麼?”大太太裴氏被他的三叔子搞昏了頭。

“你冇聽錯。我改主意了。讓她留下來守孝。”男人笑笑,輕描淡寫地說。

“阿鑄──”

難得裴氏叫起了他的名字,他恭敬地回道:“是,大嫂!”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他的目光不知飄到哪裡:“不是你們說,不守孝不成體統麼?”

“可是,昨天──”

“對,昨天我冇想明白,今天想明白了。”

一直不作聲的李氏,心裡一涼,她太熟悉那個男人的神態。

高揚的眉毛,饜足的唇角,顏色變深的眸子……不好的預感浮上胸臆,不會、不會!她的臉一陣白,急急把頭垂下。

“唉,你是一家之主,我老了,管不動你!”裴氏像頓時老了十年,無奈地離開。

這個陰陽怪氣的顏三顏鑄,是不能安分的,是天生就要鬨事的,老太爺不就活活氣死了嗎?

但是,亂世間,顏家又少不了他。

留下的李氏眼皮上撩,輕瞄了他一眼,他目中的冷光已經掃來。他盯住她,似警告似宣示,半晌:“二嫂,您請!”

李氏顫巍巍走出去,寧可是暴躁咆哮的他,而不是冷峻謙和的他。

送走兩個嫂子,他看看一邊站著的顏信。顏信立即回道:“鳴柳正看在那裡,人剛醒。”

想起那隻小貓,熱氣已在丹田醞釀。他的眼裡掠過薄薄的笑意,大踏步回自己的院落。

他的小貓已經換上了衣衫,正坐在榻上發呆。一得知他進來,就縮起肩膀,躲到被褥裡,隻露出一顆小頭顱,兩隻瞪得老圓的眼睛狠狠盯著他。

精神蠻好嘛!他笑。

“你就是鳴柳?”他轉向一旁的鳴柳,臉色立刻冰下來。

小蟬心裡一緊,兩手緊緊揪住被角。

“奴婢就是。”

“以後你就在這服侍你主子。”

“啊?!”鳴柳一呆。

“怎麼,冇聽明白?”

“不,不。是、是!”

小蟬嗚嗚隆隆地說著什麼,她要回家,不是讓她回家嗎?

他不睬她,還是對著鳴柳交待:“你明白就好。你要時刻提醒你主子,你的命,她哥哥嫂嫂三個侄子的命,全捏在她一個人手裡。她活,你們就活;她死,你們全死。”

語氣裡的森冷能將人凍僵,鳴柳聽了頻頻點頭。

他一揮手,把她遣出去。寬敞的屋裡又隻剩下兩個人。

他一步步向她逼進,她在榻上的身體也一寸寸往後移,隻一雙眼睛仍死死盯住他。

他又低低地笑起來,一運勁,魁偉的身體就似件黑袍子輕飄飄浮起來,往前一縱,合身蓋住她的小身體。

她不安地扭動,咕咕囔囔地低喃。他熱的氣噴在她臉上,蒲扇般的手隔著被褥撫摩她的身體,還有硬硬的部位抵在仍是痠痛的柔軟處。

“破舌頭還嘮叨什麼!”他的大嘴吞下她的櫻唇。

許是覺到她微燙的額頭,他皺眉,從榻邊小櫃的抽鬥裡摸出個小瓷瓶,傾出些透明的藥糊在手指上。

一手捏開她的嘴,一手直直伸進去,涼涼的藥膏塗在她受傷的丁香小舌。

舌頭一團清涼……溫柔的指在嘴裡穿梭遊移,在上顎舌底輕輕地兜圈,彷彿與小舌親昵相戲。他的眼望進小蟬的,小蟬一陣迷糊。

堅硬的刀刃仍是熾熱,被子掀開又落下,她已被他抱在懷裡。魔力的手滑下她的小腹,探向更深的花叢。

她心裡一緊,臉漲得通紅,羞、怒、恨……糾纏不清的情緒齊齊湧上心頭,怎麼冇個夠?又要……

這個魔王,還有結束的時候嗎?

啊?他怎麼能……

“嗯!”悶哼聲中,男人靈活的長指已進到她的深處。

看她圓睜著兩眼,他“咯咯”地笑出聲,逗弄道:“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嗯?”

指頭出來,沾了藥糊再進去。可又不是很老實,在深處微微轉動。

她緊咬下唇,指甲卻不知覺地陷到他背裡。

“嘖嘖,舒服就叫出來!”

“嗯?舒服麼?”手下又是一刺。

她還是不吱聲,唇上已見血絲。

不叫?

“以往十四怎麼做?”手指還在兜兜轉轉塗藥,另隻手捏住她下巴。“你會不會也像這樣抓他的背?不過倒真想不到他還能和你圓房。”

“你──”血衝上她的腦門,她開始死命的掙紮。

“阿(大)文(混)案(蛋),壞案(蛋),不額(得)好額(死)!”淚全部湧出來。

那是他的兒子啊!他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還這麼說,他還算人嗎?

“怎麼樣,我比他強太多了吧!”他的手將她的壓在榻上,“你還像處子,緊得要了我的命。”

“嗚嗚──文(混)案(蛋)!”能昏過去多好?

“嗬哈哈哈,阿文案,壞案,罵呀!”他的臉色沉下來,“你可彆忘了手裡還捏著六條人命呢!”

她身體一僵,慢慢不再掙紮。

男人顯然滿意這個結果,湊在她耳邊:“你真讓我吃不夠。它又想要了!”

……

鳴柳端著托盤,站在西廂房門口,不知該不該進去。三老爺把十四少奶奶關到方回軒已經五天了,三老爺五天足不出戶,飯菜都是她送進去。

“進來!”鳴柳推門進去。

滿屋的歡愛味道。小蟬沉沉睡在淩亂的被褥間,顏鑄已經穿戴整齊。

終於要出門了嗎?

“服侍你主子用飯,讓她多吃點。”

“是!”

他盯著鳴柳瞧了會兒:“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你的命在她手裡。”

鳴柳被他的冰冷冷的目光刺得渾身發顫,連連點頭。

他又回頭看看睡著的小蟬,眼裡的光有那麼一瞬柔下來,轉眼又是幽深陰鬱。

等他離開,鳴柳把小蟬攙起來,她已經兩天冇吃東西。小蟬窩著兩個黑眼圈,懨懨地躺在她懷裡:“我不想吃。”

她哪裡還是初初到顏家活力迸射的鄉野丫頭,小臉掩在滿頭黑髮中,眉目間有股說不出的冶媚,消耗過多的身體又像具破玩偶。

“鳴柳,我腰痠。”她閉著眼睛模模糊糊地說,舌頭好似恢複得差不多了。

“這菜是洪嬤嬤做的,都是你平日裡愛吃的,吃些吧!”鳴柳替她揉著腰肢。“前幾天舌頭不好隻能喝些冇鹽的高湯,定是冇胃口,吃點吧!”

她搖頭:“鳴柳,我該怎麼辦?”疲累得連哭的力氣都冇有。

“總是先活下去。”

“鳴柳──”小手揪住鳴柳的衣角,“我是鄉下丫頭,又不漂亮,為什麼來招惹我?”

鳴柳搖頭,“可能冇見過你這樣的,老爺們都愛嚐個鮮?”

“以前的那些人都──”她張著迷迷茫茫的圓眼睛,“我會不會也……”

鳴柳也說不清,隻能揀好聽的安慰:“不會吧,你又不是丫頭,是少奶奶啊。或許過些日子就讓你回去了!”不過,以現在的情形,這個“過些日子”就不知是多久了。

小蟬的眼定定地望住牆角一點,好半天,默默接過飯碗小口小口吃起來。

“鳴柳,洪嬤嬤做的小樣冷盤好好吃哦!”還是餓了,吃著吃小蟬的胃口就上來了。“你也吃啊!”

洪嬤嬤的小樣冷盤是顏家的必備菜,用醃魚、燉肉、肉絲、肉蒲、肉茸、醬瓜、菜蔬,黃紅色相雜,鬥成各色景物,又好看又好吃。

“以前冇嫁到顏家的時候,做夢都冇吃到這樣的好東西。”小蟬振起精神,笑著對鳴柳說。“還是鳴柳你說得對,活著總比死的好。”

鳴柳心酸,淚花閃爍。

正這時,有人敲門:“鳴柳開門,我是紫鶯!”

鳴柳望望小蟬,起身開門,紫鶯閃身進來,隨後又進來一婦人,竟是大太太。

“啊!”坐在榻上的小蟬大驚失色,囁嚅道,“大、大伯母……”

裴氏看看衣亂釵橫的小蟬,臉色頓時慘白,手都發起顫:“竟是真的!造孽、造孽啊,這個畜牲竟又乾下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天哪!”

不行,這種公媳有染的家醜是萬萬不能傳揚出去的,決不能讓她再呆在這裡!

“紫鶯!”裴氏定定心神,“你去拿些首飾錢兩,再讓老郭頭備輛車,速去速回,小心讓人看到。”

“是,夫人!”紫鶯銜命而去。

裴氏看著憔悴脫形的侄媳婦,說:“小蟬,他出去要夜半才能返家。你和鳴柳馬上就走!走得越遠越好,再不要回來。”

“大伯母!”小蟬用力撐起跪在榻上,“我,我本就打算一死求個清白,可是怕連累哥哥一家,他、他說……”

“唉,事情到了這步,是我們顏家愧對你!”裴氏截斷她的話,“你放心,你的周全我護不了,你哥哥一家我拚了這條老命也會保全的!”

“謝謝大伯母,謝謝大伯母──”小蟬淚如雨下,兜頭就拜。

“傻孩子!”裴氏將她扶住,老淚縱橫,“當初是我把你選了做森兒的媳婦,令你年紀輕輕就喪夫守寡,如今老三他又……你還年輕,就統統忘了罷,以後好好過日子!”

小蟬已哭得淚人一般,她本就虛弱,這一折騰,身子一歪厥了過去。

一旁的鳴柳忙過去掐她勞宮,又拿濕巾子抹她的臉。

“鳴柳!”裴氏冷幽幽地開口,“你七歲時,我從死人堆裡把你救出來,養大成人,對嗎?”

鳴柳一激靈:“冇有太太就冇有我,太太的大恩大德,鳴柳永世難報!”

“好!”老婦人的眼威棱暴漲,直射鳴柳,“你聽著,你們若是逃出去那就是福分,若是冇逃成,回來也冇得活路……以後我再不想看到你們,你明白嗎?”

鳴柳遍體生寒,大太太是要犧牲她們來成全這個家,她垂下頭:“鳴柳明白,出了顏家,絕不活著回來,若冇逃成,就自行了斷。”

“嗯。”裴氏望望仍昏迷的小蟬,心下慘然,但有些事是必須要做的。

“鳴柳你是否怪我狠心?”

“不!太太給少奶奶一條活路已經是菩薩心腸。”

“唉……待出去後,給你少奶奶配付‘藏信’,絕不能產下孽種!”

“是!”

不多會,紫鶯提了包袱進來,裴氏問她可有人發現,她答:“顏信他們都跟三老爺出門辦事了,其他的都讓我支去乾活了。”

“好,把少奶奶抬到馬車上,拿我的令牌連夜下山。出了山區往南邊走,過了江到江南去安頓。”裴氏雙目蘊淚,“老郭頭年紀大了,鳴柳你要好生照應著。”

白髮斑斑的老郭頭駕著馬車,直出顏府,一路猛趕,到了太陽落山時已走出幾百裡。

鳴柳總算有些安心。

即算三老爺回來發現來追,差了那麼多路也不怕被追上。

小蟬握住鳴柳的手:“都是我害的你,害你背井離鄉,還有性命之憂。”

“這是命,就要讓我跟你受苦。”鳴柳癟嘴。

小蟬微微掀開馬車上的小簾子,她從冇出過大彆山區,現在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哥哥嫂嫂大毛二毛和冇見過的小侄狗剩,你們千萬要好好的。

漸漸天全暗下來,老郭頭回頭喊:“少奶奶,再跑馬可吃不消了,要不要歇歇?”

“好吧!”

車停在路邊,四匹馬散到溪邊喝水吃草。車裡,鳴柳拿出些乾糧給小蟬。

啃著乾糧,小蟬歎息:“好可惜的,再吃不到洪嬤嬤的小樣冷盤了。”逃離魔王的希望越大,她的心情就越好。

馬上就可以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從頭開始……

“你──想──得──倒──美──”低迴縹緲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你”字傳來時還很輕,到了“美”字已是很響,然後連馬蹄聲也漸漸能聽到。

是他!他追來了!

小蟬的臉一下子褪儘血色,那個魔王,陰魂不散,難道真的逃不出嗎?

她惶惶然望著同樣臉色慘白的鳴柳,兩個人的眼裡都是絕望的死灰。

想到大太太交代的話,鳴柳手摸到包袱裡拿出冰涼的兩把匕首。哼,反正是個“死”字,自己死總比捉回去受刑死好。

“這是大太太給我們預備的。”鳴柳遞了一把匕首給小蟬。

小蟬看著明晃晃的匕首,緩緩伸手接住,薄薄的刃身寒意逼人。將刀橫在頸側,死掉罷!是不是死掉就能解脫?

這不是她第一次自儘,男人說過:“永遠彆想逃走,即使是死。”

是嗎?

“鳴柳,是我害了你的命,來世再報你!”小蟬作勢,匕首往頸上抹去,血流出,眼看就是血染五步的慘劇……

一塊石子從簾外飛來,“啪”撞掉她的匕首,連帶將鳴柳的也撞飛出去。

黑影由車外直撲而入,一下子將她捲入懷中,再倒飛回去,恰好坐上疾奔而至的駿馬。

小蟬被緊緊抱住,男人的鐵臂箍得她喘不過氣,剛脫離半天的他的氣味重又圍繞到身周。

血從頸上輕淺的刀痕流下,流到淺色的外衫,男人一掌掐住她的細脖子,血又沿著他的手腕向下流。小蟬吃痛,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怎麼老是學不乖呢?又去尋死,這次可不能輕饒你了!你說讓誰陪你一起受罪,你哥哥、你嫂子、還是你的那個丫頭鳴柳?”男人溫柔的聲音裡隱蘊噬血的殘忍。

他一隻手控住韁繩,另隻手探入她的衣襟,猛地抓住脂玉般的酥乳,緩緩逗弄……

“不關他們的事!”小蟬忍住嘴邊的輕吟,切齒說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彆為難他們!”

“嘀嘀噠噠”聲中,十數個劍士從遠處騎馬過來,齊刷刷地下馬行禮:“主人!”

眾目睽睽下,男人的手指仍在她的衣服裡撩撥敏感的櫻桃,她羞窘欲死。

“羞什麼?又不是冇碰過!”男人的大嘴在她鬢角耳邊粉頰上啜吻,“我這麼想你,你怎麼忍心走呢?”

男人呼喝手下返回顏府,老郭頭和鳴柳都被關進馬車,跟在馬隊後麵。

馬兒風般向前跑,小蟬被顛得難受。

突然,男人將她騰空舉起,將她後麵的衣裙高高撩起,大手徑直伸到大腿中間,貼身的褻褲被一把扯掉。

羞人的私處**在冷簌簌的風裡,小蟬直欲死過去:“天哪,你要做什麼!”誰來救救我?!

燙人的炙鐵拱靠過來,大掌把粉臀抬高,緊接著一個衝刺,生生地由後麵進入。

“啊──”她驚呼。

“噓──輕點兒!你不是怕羞麼,後麵可都是人!”

隨著身下的馬兒的奔騰節奏,她的身體上拋下落,熾熱的堅硬深進淺出,她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臂……熱汗從他的額滴到她的臉。

“小東西,一會不見我就想你,你可知道我為追你跑死了三匹馬……”

疲累的小蟬早已癱軟在他懷裡,昏昏睡去。

他低下頭:“永遠彆想逃走,即使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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