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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爸呀
李元芳那邊，於尚飛是第一個知道的。
不是李元芳告訴他的，是他自己看出來的。
於尚飛這個人，在做生意的時候觀察力極其敏銳。
他能從一個人走進教室的步伐判斷出今天有冇有帶違禁品，能從一個人看他時的眼神判斷出這個人是想買東西還是想舉報他。
他在“察言觀色”這件事上天賦異稟，這種天賦在生意場上幫他賺了不少，在朋友身上幫他看清了很多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看出李元芳喜歡觀山雨，是因為李元芳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往觀山雨的方向看。
不是盯著看，是那種“我看彆的地方順便經過她那裡”的看。
目光從窗戶移到門，從門移到天花板，從天花板移到觀山雨，再從觀山雨移到筷子。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快到坐在他對麵的人都注意不到。
但於尚飛注意到了。
“你是不是喜歡觀山雨？”於尚飛在某天午休的時候直接問了。
李元芳愣了一拍。
不是“你在說什麼”的愣，是“你怎麼知道”的愣。
愣完之後他低下頭，耳朵紅了。
他的耳朵和他的人一樣大，紅起來的時候特彆壯觀，像兩片被烤熟的、巨大的、會發熱的樹葉。
於尚飛看著那兩片紅透的耳朵，不用等回答了。
他拍了拍李元芳的肩膀，說了一句：
“觀山雨確實不錯。”
李元芳抬起頭看他。
“你也覺得？”
“不是我覺得，是大家都覺得。她長得不醜，性格也好，東北姑娘，豪爽，不矯情，笑起來整個走廊都是她的聲音。你覺得除了你還有誰受得了那個笑聲？”
李元芳想了想，好像確實冇有。
那個笑聲太大了，大到有些男生覺得“太吵了”“太鬨了”“不夠溫柔”。
但他不覺得，他覺得那個笑聲像冬天的陽光，冷的時候突然照過來，整個人都暖了。
於尚飛不理解李元芳到底在糾結什麼。
你喜歡她，她好像也不討厭你，你去說啊。
李元芳不敢。
自從那次食堂被觀山雨搶了一次餃子之後，他就覺得有點兒喜歡觀山雨了。
不是“突然喜歡上”的，是“慢慢發現”的。
搶餃子隻是一個開關，按下之後，之前所有被忽略的細節都亮了起來。
觀山雨在走廊上笑著跑過去的時候頭髮在身後飄起來的樣子，觀山雨在食堂端著餐盤找座位的時候會歪著頭掃視全場的習慣，觀山雨在課間操的時候做跳躍運動比彆人高一截的手臂。
這些細節在他腦子裡存了很久，像一堆散落的碎片，搶餃子那個動作把它們拚在一起了。
於尚飛在李元芳肩膀上捶了一下。
“慫貨。”
不是罵他，是說他該做的不做。
他想了想，又說了一句：
“我去幫你探探風口。”
李元芳看著他的臉，那張臉上冇有“我在開玩笑”的表情，是認真的。
他要去做一件他不確定能不能做成但願意試試的事。
作者碎碎念：我在湊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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